不得不說,王堅的速度很快,幾乎就是在眨眼之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看著瘋了一般衝下樓的王堅,夏天鶴立時就不禁皺了皺眉頭,與之同時,他的心裏也突然生出了一股濃烈的不安。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呼自大廳傳來。
“什麼聲音?”夏天鶴的身體不由得一滯,緊接著,他也瘋了一般往樓下跑去,甚至,就連招呼都來不及跟劉芒打了。
劉芒也不在意,隻是優哉遊哉的跟到了夏天鶴的身後,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夏鐵林應該已經死了。
當劉芒來到客廳的時候,客廳裏麵早已擠滿了人,嘰嘰喳喳的亂成了一片。
在客廳中間,夏鐵林毫無意外的躺在地上,雙眼睜的老大,眼神裏滿是驚恐,還有濃濃的不甘。
一個女人正趴在夏鐵林的屍體上哭的撕心裂肺,隻不過,劉芒並沒有看到王堅跟夏天鶴,估計兩人應該是去追凶手了。
“劉芒,你這個凶手,還我父親的命來,我今天要殺了你。”
夏林鷹怒吼著衝向了劉芒,很明顯,本就不怎麼成熟的他,如今受了如此嚴重的刺激,已經失去理智了。
“夏老弟,別激動,你父親不是我殺的,還請你自重,不要血口噴人。”
劉芒微微一側身,避開夏林鷹的一拳後,又出手如電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草泥馬!敢做還不敢承認嗎?”夏林鷹忽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劇痛怒罵道。
“是我做的,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承認,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麼要背這莫須有的罪名?”
說著,劉芒又理直氣壯的看向了眾人,“我剛才正有事去請教夏大少,可哪想,我們還沒說幾句話,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了異動,要是有人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去問夏大少。”
“我不信,就算我父親不是你殺的,也絕對和你脫不開關係……”
“林鷹,閉嘴,剛才劉少確實和我在書房說話,你不要胡亂猜測。”
忽然,夏天鶴從門外走了進來,並出聲製止了夏林鷹的話茬,緊接著,他又略帶歉意的看向了劉芒。
“我二弟還年少無知,說話有點不經過大腦,還請劉少不要介意。”
“沒事,我是個懂道理的人,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就在夏天鶴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他身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可電話才剛接通不久,夏天鶴立時就不由得身體一震,手中的手機也“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不得不說,對方剛才僅僅隻是說了一句話,“夏少,公司裏出了內鬼,很多嚴密資料都被對手掌握了,而且,董事長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隻不過,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立時就讓夏天鶴如遭五雷轟頂,在呆愣了好一會後,他才對著劉芒意味深長的說道。
“劉少,今天家裏發生了點意外,就不能好好招待劉少了,還請劉少自便。”
很明顯,夏天鶴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劉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完,便轉身向外麵走去,在他心裏,任務既然已經完成,繼續留下來也沒多大意義了。
出了夏家後,劉芒不禁抬頭看向了漆黑的夜空,“應該快結束了吧。”
“應該快了,但是這個時候才是最關鍵的,畢竟,他們兩家隻是各死了一個比較重要的人而已,其勢力暫時還沒受到什麼影響。”
田詩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劉芒的身後,滿臉嚴肅的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困獸猶鬥嘛,我懂,但是相信他們已經翻不起什麼波浪了。”劉芒滿臉自信的回答道,很明顯,他還有後手。
一晚上,死了兩個大人物,整個福上都沸騰了起來,這個時候,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福上終於要變天了。
漆黑的夜裏,有些人笑了,但不少人也哭了。
一時間,更多的人開始有點惴惴不安了,他們害怕,害怕自己會成為這場大變動之中的池魚。
可就在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的時候,劉芒這個晚上卻睡的異常香甜,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才心滿意足的起床。
吃早餐的時候,劉芒不禁打開了手機,毫無意外,很多媒體都在報道夏鐵林跟歐陽鋒的死,而且,各種猜測此起彼伏。
劉芒笑了笑,等吃飽喝足之後,他又接連撥通了一連串的電話,不過每個電話的內容幾乎都一樣,隻有簡單的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