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進到高家庭院時,更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恐一片,高家所有的樓房全部化成廢墟,地上死屍躺了一地,而且有不少槍支散落在地。
高家的人更是負傷躺在地上哀鳴不止,隻有一個青年男子站在廢墟上仰頭看日,似乎天空的太陽有著什麼地方在吸引他一般。這個青年自然就是劉芒。
“不行動,舉起手來。”
十幾個不知情的警察立刻端起槍瞄準劉芒大聲喊道,在他們看來就他一人沒有受傷,這些人的死傷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給我把槍放下,你們找死是吧。”張鼎看見這些不懂事的下屬,簡直被嚇得吐血,萬一把劉芒給惹怒了,到時後受罪的可是他們啊。
張鼎喝完之後,走上前把那個領頭的一巴掌打在的他的鋼盔上,然後怒目瞪著他,“給我退後,這是命令,如果誰不聽命令行事,明天給老子打鋪蓋走人。”
“張局長這是為什麼啊?那裏有嫌疑犯為什麼不抓?”那個挨打的警察甚是不解,一臉的對張鼎有埋怨之色。
“他不是嫌疑犯,你再比比,明天就給我脫下這身警服。”馬與潤的聲音迅速傳來過來,然後也走了上來怒目瞪著那個警察。
馬與潤也很想抽這個警察兩巴掌,都五年的警察了,怎麼還看不出臉色行事啊。
馬與潤開口了,所有的警察也不敢說些什麼,局長都說了不是嫌疑犯,那就不是了,他們沒必要往槍口上撞。那個挨打的警察雖然不解和鬱悶,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他也不想因為立功而脫下來這身警服。
所以也都放下了槍,紛紛後退列隊,整齊的站在了三排,隨時待命。
“劉芒,你打電話給馬局長是因為高家的人嗎?”張鼎迅速走到劉芒身邊問道,馬與潤也隨即跟了上去。
“不錯,我本來想自己解決,但是國家有國家法律,就讓這些人受到法律的製裁。”劉芒轉過身來看著張鼎答道。
“劉芒先生,那這些人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還有高家這次又幹了什麼壞事了?”馬與潤看了看高家身上的傷,然後疑惑的問道。
“馬局長客氣了,叫我劉芒就好了,這些人都是自己自殘導致的,為什麼自殘,我也不知道,你問他們自己好了。”劉芒淡淡的說道。
“不用問了,我們喜歡自殘,不關劉芒的事。”
“是啊,還有這次是我們綁架了盧家的女兒,所以還請把我們抓走吧。”
高家老三和老四自然知道劉芒的意思,又生怕劉芒變卦,所以還不等馬與潤問,便先大聲回答,也希望馬與潤趕緊把他們抓走。
“你也聽到了,他們可能有自虐的興趣也說不定。”劉芒一副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
“......,哈哈哈,我想也是,他們承認了就好。”馬與潤和張鼎都先是一陣無語,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不傻,哪裏不知道是那高家的人在怕劉芒,想想劉芒的實力還真是讓人有些害怕啊,高家的人由此覺悟也一點也不奇怪。
張鼎甚至在想,如果要是見識到劉芒的在向陽酒店的那一幕,估計是借他們十個膽也敢招惹劉芒吧。
“這些屍體是不是你正當防衛時不小心殺得?”張鼎指著屍體問道,其實回答都已經替劉芒想好了。
“好像是吧。”劉芒故作思索的說道。
“......”張鼎和馬與潤一陣無語,給你台階下,你倒還真會演戲。
看著馬與潤和張鼎對著劉芒如此客氣,還不時的有些點頭哈腰的樣子,站在後麵的警察震驚掉了一地下巴,這哥們到底是誰啊?好像連市長也沒有這待遇吧?
“不會吧,我是不是看錯了,市局和分局長這麼對他那麼客氣啊?”
“好像沒有看錯,這哥們肯定非常牛逼啊!”
“還好剛才我們沒有上去抓他,要不然還真的會被開除警籍。”
......
所有的警察都紛紛感歎著,都無比慶幸兩位局長阻止的及時,要不然把這哥們得罪了,就是市長來求情也不頂用吧。
“一個個還愣著幹嘛?還不過來把這些犯人給帶回去,還有這些死屍。”張鼎轉身衝著那群震驚的警察怒聲喝道,這些人也太不懂事了吧,又不是第一天當警察。
警察們聞言,也都很快上前,把高家的人一個個帶上了手釦,然後都一一帶上了警車,那些死屍自然也全部抬上了車。
張鼎和馬與潤聊了一會之後也都紛紛離開了高家,劉芒自然沒有跟著他們回警局,而是徑直向中心醫院跑去,因為他的曉雯老婆還在醫院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