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副局長對他為什麼那麼客氣?”有警察小聲問道。
“你連他都不認識?你這個警察還真是白當了。他可是五大家族白家的家主白鬆。”有人回答道。
“白家的家主竟然這麼年輕!”有人驚歎道。
“是啊,五大家族數白家家主最年輕,而且白家存在的年頭也是最短的一個家族,僅僅隻用了八年就在京城崛起,而且成為了京城的五大家族之一。”有人說道。
“哇塞,那也太牛逼了吧,誰不知道其他家族都是傳承了好多年才慢慢崛起,這白家家主還真是不簡單啊。”有人震驚道。
“額,你說,他剛剛說他的兄弟,難道是指劉芒嗎?”有人問道。
“可能是吧,如果真是這樣,怪不得劉芒不怕汪家,敢這麼囂張。”有人震驚的看著劉芒。
此刻就連冷冰冰都睜大著眼睛看著劉芒,莫非他是白家的人,那那個女人又是誰?這劉芒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要是再不來,恐怕我的兄弟要被一些人給欺負了。”白鬆看著肖正山冷冷的說道。
“肖正山,我命令你立刻把劉芒給放了。”突然那個短發女子上前冷冷的說道。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這麼囂張?”有人問道。
“不知道,她和白家家主一起來的,估計也是白家的人。”有人答道。
“這位是?”肖正山一肚子怒火,白鬆對他冷眼也就算了,現在一個女娃子也來衝他瞪眼,甚是惱怒。但一想到他和白鬆一起出現,所以也隻好暫時壓製著怒火。
“這是我的證件,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否能讓劉芒得到自由。”女子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
證件的外表是黑色皮套,在皮套上鑲著一個金色的火鳥,像是鳳凰,又好像是朱雀。
接過證件一看,肖正山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你......你是。胡組長對不起,怪我老眼昏花,請莫怪。”
肖正山怎能不震驚,這女子竟然是朱雀特工組的組長胡英,雖然大家族和特工組有來往,或許大家族不畏懼這些特工,但是肖正山一個小小的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不得不忌憚這些特工。
別說是他了,就是市局自己對這些特工也是客客氣氣的,他讓放人誰敢不放。
說到放人,肖正山更是一臉驚恐,這劉芒到底是什麼人,白鬆稱他為兄弟,朱雀組長也親自來要求釋放劉芒。
看到地上的躺著的警察,肖正山突然有個猜測,就這身手來看,莫非他也是個特工?不然怎麼會和特工,還有白家扯上關係?肖正山開始不淡定了,還好沒有對劉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劉芒兄弟,你有美人在懷中,就忘了我這個兄弟嗎?”白鬆沒有理會胡英和肖正山,而是大笑著向劉芒走去。
“是你啊,白鬆大哥,你怎麼也在京城?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劉芒看清了此男子的樣子之後,恍然大悟,隨即也鬆開冷冰冰,然後走上去和他握手。
劉芒對白鬆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記得在大戰哈德的時候,白鬆也是出了不少力,包過救秦煙雨,他們也耗費了不少的靈元,劉芒對他也甚是感激。
“劉芒真的是白鬆的兄弟啊!”那些特警也開始不淡定了,剛剛還拿槍指著人家,現在他們希望劉芒不要記仇。
要是記仇,別說是他們一些特警,就是市公安局也是非常的頭痛,白家的勢力可是連其他四個家族也比較忌憚的,別說他們警察了。
“哈哈哈哈,我以為你忘記我了,上次鷗鴉一別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白鬆也熱情的拍了拍劉芒的肩頭,隨即輕聲說道,“是童組長打電話給我的,他們不方便出麵。”
童啟天之所以打電話給白鬆,不是擔心劉芒會出事,而是擔心警察局會被劉芒給拆了,所以隻好讓白鬆出麵。
白鬆出麵定然能震住這些警察,也免得劉芒發火,導致於警察們到時候真的是欲哭無淚。
“......”劉芒也是無語,他當然知道童啟天叫白鬆來的目的。
“對了你和胡英很熟嗎?她怎麼也來了?”白鬆問道。
“不熟啊,她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我還以她是你女票呢,不得不說對你的審美觀很是鄙視啊。”劉芒有些詫異,還以為他們一起的呢。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們也是在門口碰到的。對了她和你不熟為什麼要來救你?”白鬆解釋道,隨即對這胡英的舉動有些疑惑。
白鬆說的沒錯,他和胡英雖然認識,但是很少接觸,更不會一起來,他們隻是為了同一個目的,在刑警六大隊的門口相遇的。
“不會又是童老大叫來的吧。”劉芒黑著臉輕聲道。
“應該不會,朱雀跟我白家比起來,還是白家的分量要重得多,所以根本沒這個必要。”白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