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我女兒,但是她是我威家的金庫,我知道你今天在籌集大量資金,一旦威霜死了,你就別想打開威家金庫的大門。”威中橫說道。
“金庫......鑰匙?”威霜支吾著問道,從她的臉色不難得出,她也是一無所知,一頭霧水。
“鑰匙?這個我到有些興趣,就算她的指紋和血液能打開威家的金庫,等她死了之後我砍下她的手不就行了嗎?”劉芒怪異的看著威中橫,覺得他是不是個白癡。
“開啟威家金庫的鑰匙可不是指紋和血液,而是腦電波,她的腦電波就是威家數百年來的金庫密碼,一旦她死了,腦電波便會消失,所以你要是想要這筆財富,就比須先放我走。”威中橫的手勒的更緊。
“爹......我...為什麼...不知道...”威霜艱難的問出。
“威霜你別怪我,這是威家一直傳下來的宗旨,金庫的密碼都是根據威家女性的腦電波而設定的,這個秘密隻有威家家主才會知曉,這也是代代相傳的。”威中橫解釋道,但他的臉上絲毫不見有對女兒的痛惜之情。
威霜聽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此刻她也終於明白了威家為什麼要把她一家人留在威家,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金庫的密碼。
傷心絕望的淚水也再次從滑落滿麵,此刻的她真的是絕望了,所謂的親情不過是一種利用,威家家主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
“你幹嘛要告訴我這個秘密呢?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會知道,你們威家的金庫也會永保長存。”劉芒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不錯,但是你會殺了我,命都沒有了,還要金庫何用,所以我就賭一賭,拿威家金庫換我一條性命。”威中橫說道。
“這到沒錯,你也的確聰明,可是我為什麼要放了你,不放了你我照樣可以得到你們威家的金庫。”劉芒說道,真的很想不通這威中橫哪裏來的自信,他就那麼認為他劉芒沒有能力救下威霜?
“不可能,在你動手之前我會殺了威霜。”威中橫開始慌了,他的手更加用力,可憐的威霜此刻就連呼吸都是那麼的奢侈。
“是嗎?”劉芒剛問出,一個瞬移就出現在威中橫的身後,隨即一拳朝威中橫的腦袋轟去。
這一係列的動作,不到一秒鍾完成,威中橫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顱已經爆裂開來,血漿四濺。
威霜此刻臉上也全都是血跡斑斑,劉芒把那勒住威霜的手一拉,威中橫的身軀便倒飛而出。
威霜瞬間得救,跪倒在地咳嗽不止,接著便是痛哭不止,她不怕死亡,但是對親人的背叛無比痛心。
她抬頭看了看困在地牢的木宇,木宇始終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這讓她本是受傷的心,更為刺痛。
“好了,別哭了,雖然我很同情你,但是留你一命主要還是為了那金庫。”劉芒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既然威家對我不義,那我自然也不會對威家有什麼情義,我可以幫你打開威家的金庫,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威霜停止哭泣,稍稍鎮定,說道。
“你倒是可以說出來看看。”劉芒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留木宇一條性命。”威霜說道。
“你雖然是個好母親,可是你那個兒子未必是個好兒子。”劉芒有些不解,這木宇和威家的人同樣無情,覺得威霜這麼做根本不值。
如果威霜要求自保,劉芒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覺得威霜其實也是一個苦命人,可以同情她,但是這木宇就是個白眼狼,劉芒最討厭這種人,自然不想放過他。
“天下父母心,就算他對我這個母親沒有感情,但是他畢竟是我的兒子,相信你也有父母,所以我請求你放他一命。”威霜突然轉身跪在了劉芒的麵前,苦苦哀求道。
劉芒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震,對威霜的偉大也甚是敬佩。雖然劉芒從小失去了雙親,不理會父母對子女的這種感情,但是姐姐劉英在他的心裏就和母親一樣。
想必在劉芒遇到危險的時候,劉英肯定也會像威霜這般,不顧一切代價都要先救劉芒,哪怕是犧牲自己的生命,所以劉芒理解此刻的威霜。
劉芒久久不語,片刻,有些感慨的說道:“你是個好母親,我敬重你,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你,隻是這木宇對活著對我有什麼價值?”
“有,有,一定有,因為......因為他知道威家的金庫在哪裏。”威霜有些激動,同時也拚命的在為木宇找活下去價值。
劉芒不說話,他不是傻子,威霜這句所謂的價值完全就是在保護他的兒子,相信威霜肯定也知道金庫所在,根本就不需要木宇帶路。
正所謂天下父母心,劉芒對偉大母親的請求也不好拒絕,沉默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見劉芒點頭,威霜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眼神之中也盡是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