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劉神醫嗎?”電話裏傳來一聲比較蒼老的聲音。
“劉神醫?”劉芒詫異的想著,這個稱呼好像是那個醫院的人和巢家的人對他的稱呼吧?但劉芒也沒有想那麼多,“我是劉芒,也可以說是個神醫,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您好劉神醫,是這樣的,我是京城的市長仁家興,聽中心醫院的院長蔡天說您神通廣大,把不可能就過來的巢文廣也給救活了,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電話裏的聲音頗為客氣。
“你是京城的市長啊,你姓仁,是五大家族的仁嗎?”劉芒好奇的問道。
“不錯,我正是仁家的家主,這次找您,也是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施展您的神醫之術,救救我的兒子和兩個侄子。”仁家興的聲音十分謙卑,誠意滿滿。
“看來那個姓蔡的老頭跟你說了很多啊,可是我收的診金很貴的。”劉芒說道。
“沒關係,不管多少錢,隻要您能把我的兒子和侄子就好,我仁家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請問劉神醫,您現在有空嗎?”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過我現在沒空,下午三點我去,你把三千萬先準備好。”劉芒此刻也不想坑他,反正現在已經有了很多黃金了,就意思意思一下就好。
要是普通人知道這隻是劉芒意思意思下,估計肯定每個人都會一板磚拍死他,別說一千萬了,就是一百萬也足夠讓他們歡喜的一個月睡不著覺。
“好好,一定,那我是到清心別墅去接您呢還是......”
“你打聽的倒是很清楚,下午我自己過去吧。”劉芒淡淡的說道,對於住的地方泄密了也不是很擔心,隻要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沒命而歸。
“不,劉神醫您別誤會,我打聽您的住宅並沒有惡意,隻是怕電話找不到您,然後親自登門去請您。”聽到劉芒說這句話,因為他不高興,所以仁家興便趕緊解釋道。
“好了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就這樣吧,我先掛了。”說完劉芒便掛了電話。
黑色的保時捷繼續前進,然而在京城的仁家大廳,一個個都欣喜若狂。
仁家大廳一個看似五十多歲的老者非常興奮的收起電話,這個老者正是仁家興,京城的市長。
仁家興本來年齡也不大,隻有四十五歲,可是自從兒子出事後,便一下子蒼老的好幾歲,現在那個劉芒能來給他的兒子和侄子治病,他自然是欣喜不已。
一個星期以前,中心醫院的院長蔡天打電話告訴他,說有個叫劉芒的神醫,醫術超神,這種醫術根本用人類的科學無法解釋,但就是這種醫術把巢文廣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當聽到蔡天這麼說的時候,仁家上下無比震驚,尤其是仁家的老爺子仁永康,他要求立刻把劉芒請到家中。
隻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劉芒的電話,於是便開始暗處尋找劉芒的住宅。一次和公安市局長聊天的時候,意外的談起了劉芒,仁家的人才知道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劉芒就是他們要找的劉神醫。
市局讓副局長肖正山把劉芒的電話給了仁家興,仁家興便馬不停蹄的開始撥打著劉芒的電話。
可是撥了一遍又一遍,劉芒的電話始終打不通,這才出去大廳,包過他的住宅,才得知劉芒失蹤了,還傳言他和威家的人同歸於盡了。
這消息讓仁家的人還傷心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個神醫,現在又失蹤了,或者有可能死了,這讓他們如何不難過,畢竟仁家的家業始終還是要傳到這些年輕人的手裏。
可是自從三年前和汪家,如家的一場鬥爭,仁家唯獨的三個年輕人都被重傷昏迷,一個變成了植物人,一個變成了白癡,還有一個四肢殘廢,縱使大腦清醒,但心灰意冷,早就猶如死人一般。
蔡天曾經得到過仁家興的幫助,對他們家三個公子的遭遇也深表痛心,直到碰到劉芒之後,蔡天覺得三個公子康複有望,所以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仁家興。
仁家的人剛失望不久,突然傳來劉芒回歸的消息,這下他們興奮的心再次燃燒,考慮到劉芒剛回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選擇回歸後的第三天打電話,也就是今天。
“大哥,怎麼樣了?”站在仁家興的另外一位中年滿懷期待的問道。
中年男子留著很好看的一字眉胡須,身材有些發福,一看就是一個成功人士,他正是仁家的老二仁家旺,他有著一個神秘而權力極大的身份,那就是密保局的專員。
他和其他專員一樣,隻知道靈組的強大,是一些奇人異士,但從來沒有見識過那種超能力。
站在仁家興另外一邊的是仁家老三仁家富,仁家福是個商人,家族的商業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他雖然有四十二歲的年紀,但是看上去極為年輕,似乎不到四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