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成功沒有死,而且還成為了異能者,這些來搶靈藥的異能者正是他派來的手下。”劉芒說道。
“什麼?他不是死了麼?”雲夢兒震驚的脫口而出。
“最先我也以為他死了,但是通過那兩個異能者得知,華成功不但活著,而且還是一個覺醒力達到了30%的異能者。”
“怎麼可能?我覺醒了這麼多年也不過22%,他就算沒死,成為了異能者,可是沒道理有這麼高的覺醒力啊!”雲夢兒簡直難以置信。
“靠他自己肯定是不行,如果他背後有個大人物,又會如何呢?”劉芒道。
“你是說,懷疑他背後有個很厲害的覺醒者?”
“不錯,我懷疑癲可能又來到了下界,但這隻是懷疑,還有,盯著那顆靈藥的還不止這些,華成功派了很多異能者來搶藥,京城潛藏了一大批異能者。”
“那該怎麼辦?”
“你明天把這些事情都告訴童老大,讓他多加注意異能者的動向,至於那顆靈藥,你讓他放心,我一定會把它弄到手。”劉芒囑咐道。
“好,明天我會告訴他的。”雲夢兒答道。
說完這些,劉芒突然壞笑起來,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解開雲夢兒的睡衣。
“死色狼,你就那麼饑渴?”雲夢兒輕笑一聲。
“是啊,整天麵對那個蘿莉,不饑渴才怪呢。”說完,劉芒便一口咬去,迅速那那顆晶詩無比的紅色葡萄含在了嘴裏。
“嗯......”雲夢兒不由得,發出了醉人呼吸聲。
接著兩人開始纏綿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劉芒賣力的給雲夢兒表演著各種動作。
雲夢兒也無比配合著,為了鼓勵劉芒,還不時唱出高昂美妙動人的歌聲。
劉英房間,劉英早就被吵醒了,她一臉黑線坐在床頭發呆,嘴裏還不斷罵著劉芒,“這個色弟弟,一回來就吵死人了。”
次日,電視新聞都圍繞了一個人物,那就是嶽思涵,報道的內容自然也是跟昨晚演唱會報道事件。
對於這次綁架事件,嶽思涵沒有出席解釋,全權交給了經紀人康勝男,康勝男也正是如昨晚商量好跟媒體解釋。
雖然很多人不願相信,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假的自然也就變成了真的。
吃過早飯,劉芒便接到了嶽思涵的電話,電話裏嶽思涵語氣非常著急。
“劉芒你在哪?趕緊過來酒店。”嶽思涵電話裏著急的道。
“什麼事啊?這麼著急,被性騷擾了?”劉芒隨意問道。
“我們酒店被人給砸了,而且有一群人正堵在酒店鬧事呢。”嶽思涵道。
“誰啊?這麼大的膽子,你們酒店不是家族酒店嗎?竟然還有人敢去你們那裏鬧事。”劉芒問道。
“就是孫家的那個狗皮膏藥,聽臨叔說,你昨天把他打成了豬頭,幾天他好像帶了人過來報仇。”嶽思涵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整不死他。”劉芒安慰道。
“好,那我在房間等你過來。”
說完便掛了電話,劉芒穿上外套,便開著車火速向嶽家酒店趕去。
一到嶽家酒店,劉芒便發現一個和孫若長得很像的男子,帶著一群保鏢正在酒店大堂砸著東西。
劉芒馬上進去,嶽臨和那個男子正在麵對麵應付,男子一臉囂張的在罵著嶽臨,嶽臨也一臉淡定的看著他,氣勢上絲毫沒有落下風。
“嶽臨,你最好把嶽思涵給我交出來,這事情是因她而起,我弟弟才被劉芒打成了那個樣子,如果今天不交人,我孫寒跟你沒完。”男子指手畫腳的瞪著嶽臨大聲怒道。
“孫二少爺,孫大少爺是劉芒打的,你可以去找劉芒,至於說是在嶽家酒店出的事,我承認有一定的連帶責任,可是你砸了嶽家酒店,也該全補償了不是。”嶽臨淡淡的一笑,道。
“好啊,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劉芒是給嶽思涵當保鏢,保鏢打人,自然是要雇主負責,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孫家和你們嶽家沒完。”孫寒咄咄逼人。
“孫二少爺,你這是在跟嶽家宣戰嗎?”嶽臨冷眼看著他,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如果這件事情給不了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不介意撕破臉皮,發動家族之戰。”孫寒冷聲笑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該如何給你們一個交代呢?”嶽臨陰陰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