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牛什麼人?”女警自然知道李牛是誰,那可是他們派出所的重刑犯。
“我是他朋友,我想問問他到底犯什麼事了?”林思源問道。
“他犯了**罪,**了合路的女兒,恐怕這輩子都會在牢裏待著。”女警是個普通的警察,看的出來,她也很同情阿牛。
她之所以同情,主要是因為她知道阿牛一定是被冤枉的,是那個合路要故意整他。
合路,百花鎮一霸,平時無惡不作,刀尖上討生活的流氓,整個鎮子的人無人不知,都怕得罪他。
也正是他帶人把阿牛打了一頓,然後報警抓人,百花鎮的所長平時和他的關係也好,這一次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阿牛一個**罪。
阿牛是個老實人,不可能**,當女警看到所謂的證據時,頓時就知道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那張片上有一對男女在纏綿,女的正是合路的女兒,男子健碩,但是頭部完全跟身形不搭嘎。
臉部自然是阿牛,不過誰看到都會知道,那是PS過的,再說那女子長得也太難看了,既然**,犯不著**鳳姐啊!
女警也把大概的情況跟林思源說了,而且是偷偷告訴她的,因為派出所的所長,人定就是他**。
看樣子是勢必要徹底整到阿牛,隻是她有點不解,那就是這樣的照片怎麼可能成為證據,難道上麵都是瞎子?
“難道上麵看不出來照片是假的嗎?這樣的照片怎麼肯能上的了法院?”林思源同樣不解。
“我也不知道,總之啊,你們還是走吧,我知道你們是想看李牛的,但是所長說了,不允許任何人探看。”女警輕聲說道。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這些人太可惡了。”林思源十分氣惱。
“或許上麵也認可了,法院程序我看是可有可無,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功夫來整一個小小的阿牛呢?”劉芒聽後,瞬間覺得這裏麵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是啊,阿牛平時很少出門,除了翁小姐來了就出去,他們為什麼要對付他呢?”劉芒一提醒,小千頓時也覺得不對。
女警不吭聲了,因為她看到所長帶著五六個彪形大漢警察走了過來,眼神狠狠的瞪著那個女警。
“這位女士,請問你來此有什麼事嗎?”那個所長對林思源很客氣,他是一個中年肥胖男子,一臉猥瑣無光,名叫路豐順。
後麵跟著的六個警察也都是一個個身形健碩,都一臉笑容的看著林思源,好像在獻殷勤。
這讓林思源和劉芒等人都十分疑惑,他們為何要如此?
女警更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往日隻要有人來找路豐順,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甚是囂張。
可是今天怎麼反過來了?難道吃錯藥了?
“你就是這裏的所長吧,我實話告訴你,我是來看李牛的,你最好讓我看上他一麵。”林思源冷冷道,跟這種人用不著客氣。
“翁小姐,不行啊,上麵可是交代過了,任何人都不得見李牛,還請不要為難我,不然我飯碗都保不住了。”路豐順依然笑得很客氣。
“你認識我?上麵是什麼意思?”林思源疑惑了,這個人怎麼知道她姓翁?還有那個上麵到底是誰?
看樣子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誣陷,而是早有預謀,隻是她不明白,上麵大人物為什麼要對付一個小市民。
“這個,哦,對了,我是亭李牛說的,他說會有一個漂亮的小姐過來找他,好像叫林思源,所以我並不認識你。”路豐順顯然在說謊,他身後的幾個警察也都一臉好險的樣子。
“說謊都不會,這樣的警察真是國家的敗類。”劉芒冷笑說道。
“你他麼的是誰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對林思源客氣,並不代表對劉芒也客氣,把心裏的火氣全都發泄在劉芒身上。
後麵的警察也都是一臉凶光的看著劉芒,好像隨時要把劉芒給撕成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