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將罐子打開,露出一個精致的小籠子,黝黑的籠子閃爍著點點熒光,想必應該一件魂器。
籠子裏趴著一條青色小蛇,盤旋而臥,閉著眼睛,嘴裏芯子不斷吞吐著。
雨師搖動著腰肢,胸前那一對巍峨上下起伏,劉芒心中不由得罵了一句:“這是還是拍賣會麼?”
“三十一萬。”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青麟蛇我要了,三十五萬。”一道**的聲音夾帶著調戲又道:“美人,不知道要買下你應該出價多少啊,哈哈哈。”
雨師聞言臉上笑逐顏開,手指捂著小嘴,腰肢扭動如同水蛇起舞,看向台下之人,目光集中到那人胸口處一朵用金絲繡成的金線花,眼神微微一凝,隨即衝著台下人微微一笑:“此事妾身可做不了主。”
轉而看向眾人微笑道:“還有人出價更高麼?”
“我是夜靈家族二公子夜靈斷袖,誰敢與我搶。”天下那人站了起來,充滿冷芒的眸子來回掃視。
“四十萬金幣。”一個霸道的聲音響起,夜靈斷袖回頭一看是一名魁梧大漢,一臉胡須,他狠狠瞪著那人冷聲道:“閣下哪裏人士?”
“哼,怎麼,想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孤家寡人,在這木香鎮,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都沒人知道。”
夜靈斷袖細長眉毛挑了挑,心中大怒,他定要擊殺這人,而他身邊一名紅衣少年拉了拉夜靈斷袖弱聲低語道:“強龍不壓地頭蛇,斷袖你莫要太張揚。”
說話的少年十六七歲,眼珠來回亂轉,不斷瞥向向台上的雨師,眸子裏閃爍著火熱,但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夜靈斷袖見是曲幽武信拉自己,心中不由得對這位同為冰藍玄域四大世家之一的曲幽武信頗為看不起,膽小如鼠,哪像是四大世家的子弟。
“怕什麼,你爹我爹可是冰藍兩大世家的家主,有誰敢那我們怎麼樣。”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萬一,萬一又哪個不要命的王八蛋想要殺我們怎麼辦,斷袖,我看還是不要爭了。”
“閉嘴。”夜靈斷袖怒喝一聲。
曲幽身子一哆嗦,立刻閉嘴不再言語,低著頭,時不時偷看台上的雨師,眼中閃過掩飾不住的熱火。
夜靈斷袖被這一折騰,頓時失去了興趣,也懶得爭這區區二階妖獸幼崽,這妖獸幼崽遲早是他的,現在那漢子手中寄存幾天吧。
最後青麟蛇的幼崽被那滿臉胡須的大漢以五十萬金幣拍下。
隨後幾件物品也是惹起不小的爭搶,九件拍賣品總價格已經接近八百萬,八百萬金幣已經超過他們今年任何一場拍賣會,然而還有最為重要的一件拍賣品尚未拍賣,那就是地階上品魂決,冰封萬尺,這裏大買家都是衝著這冰封萬尺而來。
隨著一名侍女將一黑盒捧上台,雨師咯咯一笑道:“想必在做眾位大都是為這地階上品魂決冰封萬尺而來。”
雨師伸出白皙的手掌,將黑色的盒子打開,有眼尖著輕呼一聲:“是地階上品魂簡。”
雨師微微一笑道:“閣下好眼力。”
雨師淡淡道:“此魂決名為冰封萬尺,地階上品魂決,起價四百萬金幣”
對於一些散修來說,魂決的重要性無與倫比,他們想要獲得高階魂決,除了探險那些秘地,便是加入一些大勢力,若是加入勢力他們早就加入了。
此時也一部高階魂決出現,三三兩兩的散修便會湊足身上的家當,同買這一部魂決,到時候一起修習。
一名年紀三十上下的女子舉起手中的牌子,出價道:“四百壹拾萬金幣。”
女子牌子剛剛放下,便見另一人舉起牌子,沙啞的聲音出價道:“四百五十萬金幣。”
不多時這地階上品魂決便被台上了五百萬的高階,這個價格確是也適合一部地階上品魂決。
劉嘯天紫臉紫中透紅,笑意大盛,他舉起出價牌淡淡道:“六百萬金幣。”
一側的帝釋雄臉色頓時與劉嘯天臉一個顏色,惡狠狠瞪著劉嘯天,這地階上品魂決冰封萬尺他必須得到,舉起出價牌道:“六百五十萬。”
“帝釋家主好大的手筆,一擲就是五十萬。”劉嘯天嘲諷道。
帝釋雄冷哼一聲:“比不得劉家主,一擲百萬。”
劉嘯天哈哈大笑道:“六百萬金幣我劉家可出不起,方才出價不小心喊出的,帝釋家主不要介意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