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陣眩暈,此時所有人盡皆怪異的看著這醉漢,不知道這醉漢到底是哪邊的。
黑胡子心微微一沉,心中思忖,難道今天遇到硬茬了?
黑胡子微微皺眉,再度道:“小子,你到底是誰?”
醉酒男子用手指著自己問道:“你問我麼?”
黑胡子臉色一沉,陰沉道:“是。”
醉酒男子摸了摸一臉的黑胡茬嗬嗬笑道:“他們都叫我黑胡子?”說完將散發撩開,露出一臉的黑胡茬。
黑胡子海寇吸了一口氣道:“你也叫黑胡子?”
醉酒男子嗬嗬笑道:“是啊,是啊,難道你也叫黑胡子?”
黑胡子海賊一瞪眼:“廢話。”
劉芒看了看周圍的海寇,這些海寇顯然是以那黑胡子海寇為首,這些海寇雙目都閃著亮光,眼睛不斷在那些女子的身上掃視著,若是真是聽了這些海寇的話放下兵器,隻怕眾人沒下場都將無比淒慘。
無論到哪裏都有戰爭,劉芒微微歎了一口,此時這些海寇的目光,比之那些半獸人也沒有什麼不同。
他也殺過人,殺過半獸人,殺過妖獸,若是問他殺人與殺半獸人、妖獸有什麼不同?他想自己隻怕也是難以回答,他此時並不喜歡殺人,隻是有些人他必須要殺。
此時一名海寇將目光移向淩煙的麵頰,舔了舔嘴唇,那握著手中的刀也緊了緊,劉芒心中殺機頓時大起,而後他渾身一震,心思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他抓到了一點模糊的痕跡,那是他為何而殺人的痕跡。
此時那黑胡子海寇仰天大笑道:“你說什麼?”
醉酒男子還在真以為黑胡子海寇沒有聽清他的話重複道:“我說,我叫黑胡子,你也叫黑胡子,你看我們都叫黑胡子,我看我們就不要爭鬥了,我們都該幹什麼幹什麼,你看可好。”
黑胡子聞言再度大笑出來,他原本還有些畏懼這人,可是這人話音一落,那黑胡子便已經下了決定。
劉芒聽見那男子的話,也是微微搖頭,看來是他看錯了,這人並不是什麼高手。
下一刻劉芒確是睜大了眼睛,那醉酒漢子道:“不如我們打一個賭,若是我贏了你們離去,我輸了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想堂堂黑胡子不會拒絕吧。”
黑胡子微微一想,這人吼聲奇怪,若是他輸了離去自然是好,如此手下不至於拚死太多,即便他贏了,嘿嘿海寇難道還有準守約定的麼?
黑胡子笑道:“說吧,你想賭什麼?”
此時一眾海寇都戲謔看著那醉酒男子。
醉酒男子一甩頭,衝著黑胡子笑道:“這樣吧,你打我三拳我若不死,便算我贏如何?”
原本嬉笑的海賊聞言頓時止住了笑聲,隨即放出更加肆虐的笑聲。
段那姓女子微微皺眉,向著醉酒漢子走去道:“你這不是自送虎口麼?”
醉酒漢子急忙道:“若我不死,你嫁給我好不好。”他的話沒有半點遮掩,灼灼目光盯著段姓女子。
段姓女子眼中一抹晶瑩滴落,顯然這短短時日,她對這個瘋狂熱戀她,甚至不惜豁出性命的男子有了感覺。
段姓女子低低道:“你這是何苦,即便你不死,我也是不會嫁給你的,我已經有婚約了。”
“沒關係,隻要你答應,誰也不能阻止我們,相信我。”醉酒男子看著段姓女子。
段姓女子苦笑一聲:“你走吧,即便你真的不死,這些海寇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不會的,我相信,隻要我贏了,他們一定會退去的。”醉酒男子轉過頭繼續道。
黑胡子心中思忖,這人莫不是傻子,便是另有圖謀。
黑胡感覺了一下風向,嘴角掀起笑意,哈哈笑道:“好,你若真能受我三拳不死,我定然放過你等。”
醉酒漢子哈哈笑道:“好。”說完撲通跳進了湖裏,向著黑胡子船遊了過去,隨即自眾目睽睽之下,渾身濕漉漉站在黑胡子麵前,鼓起胸膛道:“來……”
他一個“吧”字尚未吐出,黑胡子頂階魂師的實力狠狠擊在了那醉酒漢子的胸口。
醉酒漢子胸口頓時一鱉,眾人盡皆聽到骨裂的聲音,一口鮮血吐了黑胡子一臉,那醉酒漢子身子被黑胡子直接擊飛出數十丈遠,最後落入鏡湖之中,濺起一片水花,蕩漾開來。
段姓女子臉上露出一陣痛苦之色,她多麼羨慕那些尋常家的孩子,隻是,她隻能羨慕而已,看著那被擊飛的醉酒男子,一行清淚流下。
劉芒微微一愣,他原以為那人會有點手段,可看那筋骨碎裂的樣子,實在看不出有何手段,緩緩催動雷焰金身,隻要那海寇上來,他便要大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