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門再度開了一些
劉芒的心加速跳動,撲通撲通,淩煙已經清楚聽見劉芒的心跳。
淩煙的一身綠裙,隨著微風微微鼓蕩,那綠裙隨著風吹起,如同荷劉一般輕輕起舞,將那一張清純若白荷麵頰完全襯托出,秀美的麵頰已經有了幾分傾國之色。
目光看向那打開的木門,她心中暗道:“表哥,見到姨母這麼心神不定?”
劉芒心已經緊張到極致,那個身影,他,他,他怎麼麵對,腦子裏一片漿糊,隨即那門打開了,一道人影顯現在眼前。
熟悉的麵孔映入眼前,正是母親風鈴,劉芒見到是自己母親,另一種心緒頓時衝淡了方才的感覺,此時劉母臉色已經紅潤許多。
劉母看到兒子回來了,鼻子微微一酸,而後淚如雨下,失聲道:“芒兒。”
劉芒渾然驚醒,方才他竟然忘記母親,心中自責不已,鼻子一酸,他的淚水不斷湧出,衝向劉母,將母親抱在懷中失聲痛哭。
幾番滄桑,幾經生死,猶是他心堅如鐵,也擠壓了無數的委屈與痛苦,此時在劉母的麵前,他敞開胸懷,將一肚子苦悶盡皆哭了出來。
片刻,劉母注意到淩煙,急忙收斂泣聲,道:“淩煙也來了,芒兒趕緊接你表妹進屋。”
劉芒下意識便拉過了淩煙的小手,淩煙臉一紅,也沒拒絕。
劉母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原本喜悅的心情,微微一暗。
劉母此時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走起路來也沒有那樣的虛浮,這些都是神醫的功勞,若是沒有神醫,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撐到兒子回來,隻是,此時她神色微微變化,她心中有一件事不知該如何與芒兒說。
看著母親起色好了許多,劉芒急忙握住母親的手,一股魂力探查劉母的身體。
這股魂力順著母親經脈遊走,他發現母親的經脈要比以前堅韌十倍,而且經絡中的寒氣已經消散殆盡。
順著經絡遊走,最終深入劉母的腹海魂宮,一股極冷的寒氣驟然傳來,那藏在魂力中的魂識微微一震,那股魂力險些被凍住,劉芒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芒心頭一沉,風火雷浮現在手中,一縷雷力包裹著劉芒的魂識,再度探入劉母的體內,進入魂宮之中,這一股魂力也在極速消耗。
劉芒在母親的魂宮內遊走,他發現母親的魂宮格外大,遠遠他看到十八道深藍色鎖鏈,鎖鏈的一端連接魂宮上空,另一端連接一個深藍色印綬,一股股深藍色光芒從那鎖鏈湧入到那印綬之中,**著一柄長劍,那長劍被深藍光芒籠罩,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侵蝕那長劍。
劉芒退出劉母魂宮,沉默不語,良久劉母首先開口道:“芒兒,你的成長真讓母親吃驚。”
渾身一顫,劉芒盯著自己的母親,看著母親溫和的笑容,他低低問道:“母親,你曾經是魂修?”
劉母微微笑道:“那都是往事了,現在隻要芒兒你好好活著,母親就心安了。”劉母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看淩煙,隨即對劉芒道:“芒兒你隨我來。”
劉母說完旋即對淩煙道:“煙兒,你先在這坐坐,姨母與你要你表哥拾一些柴火。”
劉芒心知母親有話對自己說,但什麼事情要背著淩煙呢?
旋即劉母拉著劉芒離開,隨即在劉芒手中寫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