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嘯天此時與焚烈正在交談,此時白衣人拿出一麵古鏡,那古鏡鏡麵含糊不清,好像銅鏡鏡麵附上了一層細密的油脂,模糊不清。
白衣人手指指尖輕輕一戳那古鏡的鏡中心,頓時那古鏡變得清晰起來,一個詭異的波動四散開去。
劉嘯天與焚烈心中便是一動,盡皆看向左側,但那股波動過後,便再無什麼反應,二人已經在周遭下了魂陣,旁人聽不到他們談話內容,此時便也不再理會。
而此時在那古鏡中,劉嘯天與焚烈的表情則盡皆呈現在那古鏡之中,白衣人瞪大眼睛注視著那古鏡,通過兩人嘴唇波動,分析著兩人再說什麼。
劉嘯天表現得極為恭敬道:“不知焚長老,與劉某有何要事相談。”
焚烈冷笑一聲道:“劉家主,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子嗣啊。”
劉嘯天頓時惶恐,他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劉芒,當即站了起來一作揖道:“在下管教不嚴,回頭定然好好管教。”
焚烈再度冷笑道:“憑你?不是我看不起你,現在你恐怕也奈何不得那小子。”
劉嘯天微微一愣,他可是魂宗強者,那劉芒離開時,不過方才突破魂士不久,這冰藍試煉才多長時間,怎能與自己對抗。
看到劉嘯天愣住了,焚烈道:“你那侄子劉芒有一個寶貝,憑借那寶貝,即便是我想要抓他也是極難。”
劉嘯天心中一動,此時他才明白,這焚烈找自己到底所謂何事,那鎮妖塔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這炎火閣頂階魂宗強者,奈何不得一個魂士。
劉嘯天微微沉默,他等著焚烈下麵的話。
焚烈對劉嘯天道:“劉家主也是一族之主,想必也應該懂得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那鎮妖塔深得我少閣主之心,但令侄卻不肯交出,少閣主欲鏟除劉族強奪鎮妖塔。”
劉嘯天聽到要滅劉族,身子便是驟然一陣顫抖,他心中念想轉動,若是如此這焚烈怎會還與自己座談,難道是要調虎離山?也不可能憑借炎火閣實力何需如此,冷汗從額頭流出,劉嘯天神情極速變化。
焚烈見狀嘿嘿繼續道:“但少閣主顧念那你那侄兒天資不芒,想要收為臂膀,便沒有行狠辣之事,但你那侄兒竟敢與少閣主討價,希望劉族主能好好勸勸令侄,莫要與炎火閣為敵,否則炎火閣隻需一道指令,劉族便將從世間抹去。”
劉嘯天聽得冷汗直流,急忙道:“我那侄兒斷不敢違背少閣主指令,劉某這便回去令那劉芒,交出鎮妖塔,加入炎火閣。”
焚烈瞥了一眼劉嘯天,眼中浮現一絲不屑,心中道:“這劉嘯天實在是窩囊得緊,腦袋掉了又如何,怎能失了骨氣。”
劉嘯天心中恨極了劉芒,劉家數次危難皆因劉芒而起,若是能讓這劉芒進入炎火閣,劉家聲望必將再度提高,依靠炎火閣,劉家在這風雨飄搖的世界,或許能夠站住腳跟,然後方才可再圖發展。
焚烈此時拿出一個玉瓶,遞給劉嘯天道:“這玉瓶內裝的是禁魂液,此液體無色無味,隻要沾上一點魂力便會被完全禁錮,若是你那侄兒不從,便將這禁魂液給你那侄兒服下我到時便會出手將他拿下,屆時你劉家也能得周全。”
劉嘯天握緊了那瓶禁魂液,紫臉堂微微抽了抽,隨即將那玉瓶扔進了魂戒。
天字十號那白衣人,神情大變,死死盯著那古鏡,便連那夥計的喊聲都沒聽見。
那夥計見白衣人一直照鏡子,心中不免一陣不以為意,又不是娘們,怎麼總照鏡子,難道是個變態,想到這裏他將菜肴放下,徑自退了出去。
白衣人慌亂收起那古鏡,頓時一股詭異波動收入到那古鏡之中,劉嘯天此時臉色驟然一變,心中道:“混元鏡?”
焚烈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他周身赤紅魂力驟然開始激起。
劉嘯天冷聲笑道:“何勞焚長老出手。”說完劉嘯天水屬性魂力凝結出一道道水柱,瞬間擊破酒樓隔板,下一刻劉嘯天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那包房之中。
那白衣人此時正慌亂將那古鏡塞入懷中,焚烈一把將那古鏡納入手中,隨即冷笑一聲:“方才那波動便是這東西發出的吧,這小子怕是聽到了我們談話的秘密,殺了吧。”
屈指一彈,一道火線向著白衣人射去。
劉嘯天急忙道:“焚長老住手。”一滴水滴,攜帶著渾厚的魂力與那火線相碰,頓時發出劇烈爆鳴聲。
一陣氣浪驟然散發,整個酒樓微微顫抖,好似被地震波及到一番。
救下那白衣人,劉嘯天再度道:“此子是在下幼子,還望焚長老手下留情,劉某保證決不讓他毀了我們的約定。”
焚烈看著那白衣人,一張小臉麵無表情,閉著口,一雙眸子冰冷冰冷,他從沒經過這樣的少年,炎火閣亦或是天啟國,他都不曾見過。
焚烈心中一動,不禁起了喜愛之心,當即對劉嘯天道:“此事順利,如果劉族主不反對,可讓這小子隨我進入炎火閣。”
劉嘯天聞言微微一震,心中大喜,急忙對白衣人道:“無悔,還不趕緊謝謝焚長老。”
劉無悔複雜看了一眼父親,抿著嘴,什麼話也不說,閉上了眼睛。
焚烈見狀哈哈大笑道:“好,好,有脾氣,劉族主,你這兒子可比你有種,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