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好大威風,不知當年您是如何教訓少族主的。”劉芒生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要知道,在族中對少族主不公,少族主有權利直接處殺。
這聲音,微微有些熟悉,方管事也沒回頭,當即冷冷道:“放開你的手,你可知道你惹了誰?”
劉芒冷冷道:“不就是當年那個,連少族主都敢欺辱的方管事麼。”
“既知我名,還不撒手。”方管事再度掙了幾下,仍舊沒有掙開。
方管事冷哼一聲道:“小子,最好放開我,若是我回頭,看到你的麵容你就完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方管事滿是肥肉的臉頰泛起紅色,一雙小眼睛來回掃視,見到劉芒仍舊沒有放開,他大吼道:“來人啊。”
頓時四名大漢簇擁而來。
劉芒微微一掃,這些人不過魂之力階段,而且魂力虛浮,臉色都很是不健康,顯然也是酒色過度。
劉芒心中暗道:“看來,劉族也難以免俗,無論在哪裏,這些蛀蟲都難以消滅幹淨啊。”
“喝,那小子還不放開方爺。”其中一個漢子麵色陰狠吼道。
劉芒嘴角掀起笑意道:“你們打我一下,我就放開他。”
那漢子一愣,隨即喝罵道:“找死。”旋即四人七手八腳便圍攻上來。
劉芒周身金光一閃,那四名漢子頓時慘叫一聲, 身子被彈飛數十丈遠,筋骨盡斷。
劉芒冷冷道:“方管事,你當真不要看看我麼?”
這聲音怎麼如此熟悉,方管事額頭微微見汗,他的四名保鏢竟然不是這人一合之敵,此時他更不敢看了,當即聲淚俱下道:“爺,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就是屁,您就當放屁把我放了吧。”
劉芒見到驟然變臉的方管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扯起方管事,另一隻手狠狠抓住方管事那肥胖的脖子,將他目光移向自己。
“方管事可還認得我麼?”劉芒的聲音充滿了寒意,那方管事雖然一身肥膘,可仍舊感覺像是被人拔了一層皮,扔進了冰窟。
小六子見到這般模樣,頓時便是一驚,有些錯愕看著眼前這一幕,這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究竟是誰?
方管事此時方才看清劉芒的麵孔,這張麵孔如此近,看得那般清晰,一股尿騷味頓時傳來,這方胖子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劉芒眉頭一皺,手一甩,那方管事頓時被摔出去十幾丈,身子在地麵上滾了滾,最後撞到牆壁上。
轟一聲響,那牆壁頓時坍塌,數不清的碎石砸在方管事身上,那方管事痛呼一聲,再也掙紮不起來。
劉芒冷冷道:“馬上消失在我眼前,否則,你就永遠留在這吧。”
那方管事聞言頓時跳了起來,拔腿就跑。
小人浦安見過少族主,浦胖子頓時向著劉芒跪了下去,眾人見狀頓時也跟著跪了下去,劉芒急忙攙起浦安道:“浦大叔,使不得,您這不是折煞我麼。”
浦安滿是油膩的雙手合在一起,作揖拜倒,劉芒攙起浦安道:“浦叔恩情,劉芒銘記心中。”
“都起來吧。”劉芒緩緩道。
眾人方才起來。
劉芒看向那小六子,對浦安道:“浦叔,這小子是你的徒弟啊。”
此時小六子頓時一陣麵紅耳赤,方才自己可還是想教訓人家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少族主,心中頓時惶惶不安,自家這位少族主可絕不是省油燈,殺伐果決毫不留情啊。
浦安急忙道:“六子,還不趕緊過來見過少族主。”
劉芒止住再要行禮的六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道:“你叫六子。”
六子聞言頓時連一紅,結結巴巴道:“回,回稟少族主,小人六子。”
劉芒微微笑道:“知道,我為什麼沒殺了那個方胖子麼?”
六子身子微微一顫,心中一股寒意升起,這個殺字出自少主口中是那麼自然流暢,想必少族主一定殺過很多人吧。
劉芒把住六子的手腕,一股魂力湧入六子體內,感覺到六子適合火屬性魂決,旋即食指一指六子的眉心,他將掠奪的一部玄階上品魂決傳給六子緩緩道:“因為,我要你親手斬殺他。”
劉芒的聲音如金石相擊,鏗鏘有力,六子渾身一顫,體內多了一道魂決與數道魂技,他急忙跪倒在地:“多謝少族主。”
劉芒緩緩道:“起來吧,不要讓我失望。”
浦安想說什麼,但礙於劉芒確是沒有說出口。
劉芒被這一攪,頓時失去了所有興致,當即離去,剩下眾人麵麵相覷。
劉芒回到母親住處,此時芒煙正陪著劉母說話,時而傳出嬌笑聲,時而傳來劉母驚呼聲。
劉芒推門而入,臉上噙著笑意,看得芒煙臉刷一下紅了,而劉母目光中則是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