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芒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仇姓大漢,微微皺眉,緩緩道:“我隻是喝茶的,不認識他們。”
此時火雲獸仍舊一碗又一碗的喝著茶,雪白的爪子一抹自己的雪白的嘴巴,橫躺在桌子上。
這茶是靈藥熬成,且更兼這涼茶極為爽口,以火雲獸的貪吃性格,自然能多喝,決不少喝。
火雲獸瞥了一眼那黑衣看著,眼中凶光一閃而過,那黑衣漢子頓時突然感覺如墜冰窖。
火雲獸收回目光,看向裝著茶劉的大桶,一頭紮了進去,咕嚕嚕大口喝了起來。
大漢驚恐四處看了看,旋即罵了一句,吩咐道:“將這少女拿下。”
一眾人欺身而上,老漢見狀,顧不得與兒子搶奪金幣,滿是溝壑的老臉上又驚又氣又怒,滿是繭子的手掌死死抓著仇爺的衣服,淚流滿麵,急忙對自己二兒子道:“老二,你趕緊告訴仇爺,這姑娘跟咱們沒關係。”
老漢大兒子見狀,老實的麵孔氣得脹紫,胸口極速起伏,眼睛一掃,看到趕牛的竹棍,一手就抄了起來,狠狠打在老二那坑死人的手,老二頓時被打得慘叫一聲, 手一哆嗦,金幣撒了一地。
老二很是怕自己大哥,被老大打得抱頭鼠竄,口中嚷嚷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老大悶不吭聲,仍舊不肯放手。
老漢看了看大兒二兒,又看了看那綠裙少女,一顆心都要碎裂,淚水從老漢發黃滿是溝壑的臉頰淌下,一口氣沒上來,頓時氣死過去。
仇九見狀,一腳踢到一旁,現在世道,人命賤如豬狗,一個老東西死了,花幾個金幣就能解決,更何況這老東西又不是自己打死的。
老二眼尖,看到自己爹暈死過去,急忙喊道:“別打了,爹都被你氣死了。”
老大哪裏肯聽,老二心中氣急,向著老爹的方向跑去,老大方才看到爹真的暈死過去。
老大頓時愣住,手中竹棍落到地麵,樸實麵頰上眼珠發紅,一個健步衝到老頭麵前,手指放在老者鼻孔,沒有半點氣息,已經氣絕。
老大痛苦一聲,旋即看向仇九狠狠道:“我跟你拚了。”
這些人不過都是修煉一些低階魂決,都不過二三階魂之力,老大凶狠向著仇九衝了過去,但那仇九顯然是經常打架,看著王老大衝了過來,一閃身,一腳踹在王老大肚子上。
王老大樸實的麵孔,頓時如同豬肝一般,紅得發紫,一口殷虹從嘴角流出,癱軟地麵。
此時那王老二,正在匆忙撿著金幣,看著大哥也倒在地上,竟無半點悲傷,反向著王老大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罵道:“讓你打我,活該。”
王老大死死盯著自己弟弟,心中一片冰冷。
仇九看向美麗少女,緩緩道:“姑娘,跟我們走吧。”
芒煙看了看那仇姓男子,又看了看那王老二,一絲絲細微的火線從她體內緩緩湧出, 她一身綠裙,款款而行,那綠裙隨著風吹起,如同荷劉一般輕輕起舞,將那一張清純若白荷麵頰完全襯托出,秀美的麵頰讓仇九不禁心神一動。
一雙靈秀的眸子裏含著怒氣,薄怒微嗔,那靈秀動人模樣不禁讓他心中又是一動。
指尖赤紅的火焰,將少女清純若白荷的臉頰映得微微發紅,更是為少女添了一絲嬌羞與甜美。
芒煙指尖的火焰雀躍舞動,緩緩便大,一股熱浪頓時從芒煙指尖那拳頭大小的火焰中散出。
眾人心中便是一驚,仇九臉上一陣難看,當即道:“誤會……”
他話音尚未落下,邊間那少女指尖一團火焰,瞬間化作數十道流光,激射過來。
數十道流光瞬間擊穿了十幾人的手臂,十幾人頓時慘叫一聲,旋即看向自己手臂,一個拇指粗細的孔洞。
眾人心中大駭,哪裏還敢停留,當即向著遠處跑去。
芒煙將目光移向那王老二,那王老二嚇得麵如土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旋即爬起來,連連扣頭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芒煙指尖火焰更盛一分,旋即將目光移向那老者,手中火焰一散,那股驚人的熱浪也隨之消失,王老二登時站了起來,連滾帶爬向著那眾人逃跑方向而去。
緩緩走向那老者,從魂力中提純一縷最為精純的力量引入老者體內,老者悶哼一聲,那憋住的一口氣頓時吐了出來,麵色一紅,旋即緩緩恢複蠟黃色,整個人恢複過來。
芒煙再度屈指一彈,一個小拇指大小白潤丹藥射入那王老大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