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斷天目光看著嬌美可人的芒煙,刀削般的麵頰抽了抽,勉強支起身子,他雙目中雷光湧動,有些不善對芒煙道:“丫頭,那個小子有什麼好的,我哪點不如他。”
“他有什麼,一個小家族的家主,如何能跟我比,夜靈乃千年世家,你嫁給我,享不盡榮華富貴,穿不盡金縷玉衣,乘不完龍鳳坐騎,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秀美緊蹙,靈眸圓睜,嬌美容顏刹那如附冰霜,甜美嬌聲立如斷冰切雪,寒意入骨:“夜靈斷天,你跟炎火閣的少閣主一樣不要臉。”
夜靈斷天聞言,麵容驟然猙獰,赫然道:“殺,死活不論。”
一眾夜靈氏族眾人,伴隨著呐喊聲,向著兩人逼近,劉芒鎮妖塔驟然激起,在千萬丈虛空,一金色巨塔身影,緩緩浮現,隨著劉芒實力提升,鎮妖塔影像愈加鮮明,此時方圓千裏盡皆可見。
千裏之外,劉陽城內,一隻金鱗鳥,飛進了一座高樓,這座高樓極為不凡,占,方圓十裏之地;鑄,閣樓百十餘層。
巍巍峨高山聳立,崇崇然直接雲霄
千機閣
那金鱗鳥飛入千機閣頂樓,一名男子屈伸手指,那金鱗鳥便落在他手指上,鳥腿上有著一道封印,也不見那男子如何動作,一道魂印打入那金鱗鳥封印,一道金色光芒緩緩溢出。
那男子將那金色光芒抓在手中,嘴角掀起一抹玩味,良久吩咐道:“去查查炎火閣抓的女子關在何處。”
極高的樓頂仿佛直接天際,仰蒼穹群星璀璨,視遠方霧靄雲山,俯天下微如螻蟻,洞千機皆在掌中。
男子的聲音落下,仿佛一個人在空穀自語,唯有回音陣陣,激起的波紋,彰顯此處並非沒有四壁,隻是四壁皆為通透。
沒有人回答,有的隻有清冷寂寥,高處不勝寒,隻影世間。
遠處一陣波動傳來,男子看了看那虛空凝聚的金塔虛影,淡淡笑了笑:“來的很快啊。”
目光向下方看去,便見劉陽城內,一股股人流向著那金塔虛影而去,男子嘴角掀起笑意:“不過,看來有些麻煩啊。”
劉芒剛激起鎮妖塔,夜靈斷天驟然朝著鎮妖塔打入一道玄光,那玄光不知為何物,竟然能沒入鎮妖塔之中。
夜靈斷天冷冷一笑:“你們是跑不掉了,給我殺。”
夜靈家數名魂宗,胸前亮起各色光芒,一道流光向著鎮妖塔便衝擊而去,那極速縮小的鎮妖塔猛然一顫,鎮妖塔內的劉芒悶哼一聲,雙眼直冒金星。
隨後各種魂術不斷擊來,鎮妖塔轉眼間便沒入那流光溢彩的魂術之中,轉而一道金芒閃過,那些攻擊化為虛無。
劉芒苦笑一聲:“元聖,你終於出手了。”
鎮妖塔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方激射而去。
元聖顯得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你知道,我出手的費用可是很貴的。”
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這家夥還自稱元聖,太丟人了,跟我一個魂士的魂修還這般壓榨,簡直沒天理。”
元聖繼續道:“記著你現在欠我七百中品魂石。”
劉芒此時身受重傷,也不禁一陣跳腳,心中怒喝傳音:“七百?出手一次就一百中品魂石,這價格也太貴了,元聖,你可是我老師,我的師尊,看在師徒的麵子上能……”
劉芒本想說免了,但看著元聖那怪異的目光,到口邊的話吞了回去,轉而道:“能減少點麼?”
元聖淡淡回道:“就是看在師徒的麵子上,才隻要一百中品魂石,你若再廢話,加石了。”
劉芒立刻閉嘴。
元聖滿意點點頭:“對了,什麼時候湊齊魂石,我什麼時候幫你救治劉嘯天那個小子。”旋即將一張煉陣玉簡扔給劉芒繼續道:“這是治療那小子所需的靈材。”
魂識微微從那玉簡掃過,劉芒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忍不住輕咳幾聲:“這,什麼啊都是,龍血草?那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使用龍血澆灌的草?有龍血直接煉化了,怎麼可能用來澆草?”
“地龍肝?不會是讓我抓一頭地龍,開膛破肚取出肝肺吧,我看不是我取地龍的肝肺,是地龍直接吞了我吧。”
“血靈精?五百年回魂草?擦,這個我知道,五百年回魂草,一百年前在冰藍玄域出現過,據說拍賣十萬下品魂石,這些東西,我真的能湊齊麼?”
元聖看了看劉芒旋即道:“這些倒不都是給那小子用的,那地龍肝,龍血草是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