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麵帶微笑,神情極好,急忙攙扶住劉天史微微笑道:“劉伯父不必客氣,你我同為炎火閣效力,小輩可當不起您的大禮。”
劉天史這才緩緩起來,笑嗬嗬道:“令尊今年可好,已經好多年不曾見麵了,甚是想念啊。”
曲幽少陽微微笑道:“家父也時常掛念劉伯父,今天小侄前來,一代家父向劉伯父問安,二是受少閣主之命,處理一件事情。”
劉天史聞言唏噓感歎一番,方才道:“不知少閣主有何指示?”
此時曲幽少陽,看向身後一名渾身罩在漆黑頭蓬的人,對劉天史道:“我要代她去見一個人。”
說完曲幽少陽在劉天史耳中一陣耳語,劉天史臉上肥肉一陣攢動,而後微微吸了一口氣,便要給那罩在鬥篷內的人行禮,卻被曲幽少陽阻止道:“劉伯父,她不喜這些,我也隻是稱她芒小姐而已,生怕觸怒她。”
劉天史連連點頭道:“是是是,芒小姐、曲幽侄兒請隨我來。”
這劉天史不愧圓滑之人,見到曲幽少陽有意示好,曲幽執事頓時變成了曲幽侄兒,關係立即拉近了許多。
劉天史帶著兩人向著後院走去,劉龍莊頗大,占地數千畝,四周都是良田,種植各種靈藥,珍惜靈材。
劉龍莊緊靠劉陽城,也屬於劉陽城的勢力範圍,但因為炎火閣的關係,劉龍莊獨占城北,而且延伸到城外大片土地。
劉天史帶著兩人走在一條土路上,周圍許多凡人都在頂著日頭辛勤勞作著,汗水從他們額頭留下,但這些人恍若未覺。
有人見到劉天史走了過來,臉色頓時巨變,開始奮力鬆著土地,清理良田,其中一人低聲道:“劉扒皮來了,大家動作麻利點。
憑借曲幽少陽的實力,很是清楚便將這些人的話停在耳中,當即微笑不語,反而細細打量其周圍來。
周圍一片曠野,那些凡人正在開墾土地,遠處群山如屏,河流如帶,綠綠蔥蔥一片生機,曲幽少陽微微笑道:“劉伯父真是會享受之人啊。”
劉天史哈哈一笑道:“曲幽侄兒若是喜歡,便多住些時日。”
曲幽少陽微微笑道:“誒,隻可惜少閣主委我重任,我是想休息也不行啊。”
劉天史肉臉微微一動,感歎道:“自劉英雄出少年,若是我那幾個蠢兒子,能有一個如曲幽侄兒這般,我這輩子也就無求了,誒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切莫讓,少,芒姑娘等急了。”
曲幽少陽微微點頭示意,那渾身罩在黑袍中之人,緊跟著兩人的腳步,不多時便臨近了那群山之中。
群山之中蓋著百十茅屋,劉天史進入一見茅屋,輕輕扣了扣。
不多時一名男子聲從屋內傳出,冰冷問道:“誰?”
劉天史臉色一正,旋即很是恭敬道:“是我,劉天史。”
那人聽見聲音,隨即緩緩打開木門,旋即看了看問道:“不是說過沒事別來麼?”
劉天史急忙道:“有重要事情。”旋即將曲幽少陽介紹給那人道:“這位是曲幽少陽執事。”
曲幽少陽,拿出一道令牌,那令牌通體炫黑,其上刻著一個赤紅執字。
那人見那令牌頓時失色,急忙單膝跪下道:“屬下見過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