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麼?那殺人者到底是何模樣。”劉天史大喝一聲。
此時在劉天史麵前一名青年男子瑟瑟發抖,一張麵孔蒼白如紙,接連扣頭道:“看清了看清了,是一女子殺的,那女子身邊還有一個老頭和一個少年。”
“畫出來。”劉天史大喝道。
那男子哆哆嗦嗦,描述著幾人容貌,不多時,與劉芒三人八分相近的容貌便顯現出來。
劉天史厲喝問道:“就是這三人麼?”
那人道:“正是。”
劉天史痛哭道:“兒啊,為父定為你報仇。”劉天史眼中寒芒一閃喝道:“將這廢物拉下去,萬蛇噬體。”
那男子聞言,頓時驚呼道:“莊主,莊主,屬下無罪,屬下無罪啊。”
劉天史厲喝一聲:“我兒死,你竟然還活著,這便是罪。”
“不,莊主,我活著是為了將這消息告訴您啊。”男子哭訴道。
“你已經告訴我了,下去陪我兒吧。”劉天史冷喝一聲:“拉下去。”
那人見不能活,當即喝罵道:“老賊,奸賊,惡賊啊,你劉家必不得好死,必滿門死無全屍。”
劉天史大怒喝道:“把他給我碎屍萬段。”
怒氣衝衝的劉天史正在勃然大怒之際,一名男子醉醺醺闖了進來,大笑道:“爹,啊,咯。”
剛一喊出一聲,便打了一個飽嗝,而後噴了劉天史一臉的酒氣。
劉天史見狀頓時大怒:“畜生,畜生啊,來人,把這畜生給我拉下去打,什麼時候打醒了,什麼時候停。”
眾人聞言,一陣遲疑。
劉天史大喝一聲:“還不動手。”
一眾侍衛盡皆不敢向前,記得上一次打了這二少爺,打完之後莊主心疼,竟然將那打棍之人,抄了家,此時,誰人敢動手。
便在眾人遲疑的時,一名中年男子道:“莊主,此時不是計較二公子得失的時候,現在我們要盡快抓住凶手,為小公子報仇。”
劉天史聞言罵了一句:“將這小王八羔子拉下去,別讓我看見他。”
兩名侍衛托著醉醺醺的二公子便拉了下去,此時曲幽少陽已經走了進來,看到怒氣衝衝的劉天史,曲幽少陽問道:“何人惹劉伯父如此生氣,小侄願為伯父出此惡氣。”
劉天史見到是曲幽少陽,原本傷痛欲絕的麵孔,頓時堆起笑容,連擦了擦眼淚道:“誒,讓侄兒見笑了,家門不幸,小兒今日被歹人擊殺,我正派人前去追殺。”
曲幽少陽微微皺眉道:“侄兒也帶了不少人手,其中便有擅長追蹤魂術之人。”不等劉天史拒絕,曲幽少陽已然道:“阿大,阿三,你們兩個協助劉莊主,抓住那凶犯。”
兩人稱是。
劉天史頓時再度大哭起來連道:“多謝曲幽侄兒了。”
劉陽城全力通緝三人,幾乎貼滿了告示,可三日毫無所獲,一者因為那禦書之事,劉陽城大部分勢力盡皆聚集到劉陽城東,準備觀看一場大戲。
劉陽城百裏外,劉芒與石老同時睜開了眼睛,此時石老滿頭的華發竟然有一半變成了黑發,麵容仿佛也是年輕了三十歲,看樣子正值壯年。
石老哈哈一陣大笑:“多虧劉家主,老夫方才能恢複許多啊,不出半年,老夫這一身實力便盡可恢複,而且必然有所增益,說不定還能再進一級,啊哈哈哈。”
石老摸了摸黑白兩色的胡子微微笑道:“老夫還是習慣叫劉兄弟,劉家主叫起來實在別嘴。”
劉芒微微一笑道:“隨石老怎麼叫都行。”
石老嘴角微微泛起笑意:“此行,若那炎火閣順利交出那女娃則罷,若是橫生事端,老夫不介意滅了劉龍莊。”
劉芒看到石老義氣勃發,微微笑道:“看石老氣勢,已經突破魂王了?”
石老聞言哈哈一陣大笑,摸了摸那須髯道:“恢複到一階魂王哈哈。”
劉芒心中頗為安定,有了石老,那麼即便炎火閣反悔,他也能從容退去。
四夜裏已經開始蒙蒙亮,劉芒轉而對芒煙道:“煙兒,此行……”
芒煙嫣然笑道:“此行,我便不與表哥同去了,我等表哥……”
劉芒微微點頭,旋即對火雲獸道:“蠢貓,保護好煙兒。”
火雲獸衝著劉芒一陣亂叫。
這幾日,劉芒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看了看芒煙,望劉陽城東麵而去。
石老道:“小子,你不會真的交出鎮妖塔吧。”
劉芒嘴角掀起笑意:“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