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裏劉蓮柔臉上滿是恭敬之色,向著那是被躬身到底,旋即展顏笑道:“哦,終於到家了。”
此時劉老頭一臉愁容,嘴裏嘟囔道:“出一趟門,多了兩掌吃飯的嘴。”
劉蓮柔一吐舌頭道:“爺爺,你這麼厲害不會介意的。”
劉老頭哼了一聲:“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個小丫頭懂什麼。”說完目光瞥了一眼白衣女子與劉芒。
劉芒聞言,心中一動,手中魂戒一閃,頓時眼前出現一小堆金幣,密密麻麻足有上萬旋即道:“這些夠麼?”
劉老頭頓時睜大了眼睛,一下子撲了上去,連道:“夠,夠夠了。”旋即四下看了看,果然十幾雙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了過來。
劉老頭見狀冷哼一聲。
那些人也隻是看了看,轉身離去,朝陽城是禁止搶劫的,一旦被抓住,半輩子就完了。
劉老頭嗬嗬笑著,看著劉芒想看著一棵搖錢樹,當即笑嗬嗬道:“若是能再多一些就更好了。”
劉蓮柔急忙上前捂住劉芒的手道:“芒哥哥,這些錢我們一輩都花不完,可千萬別再給我爺爺了。”
劉芒有些狐疑看著劉蓮柔與劉老頭。
劉老頭頓時跳腳罵道:“你這吃裏扒外的丫頭,我攢錢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跟你爹娘”
他還想再說下去,突然感覺到渾身一冷,一雙冷眸正看著他,他一縮脖嗬嗬笑道:“夠了,夠了。”瞥了一眼那用淡淡目光看著自己的白衣女子,又看了劉芒,不禁吞了吞口水。
朝陽鎮雖然遠比不上劉陽城,但也頗為繁華,數十丈高的酒樓比比皆是,那一萬金幣在這裏打不出一個水花,便會消失無蹤吧,若是省著點花,一家四口這輩子倒也不愁。
木質馬車在大道上緩緩行走,劉老的麵容顯得很是神氣,他的馬車是以晶木製成,而且還打入了魂陣,被那小白馬一拉,輕若無物,奔走極快,是他走南闖北必備之物。
拐了幾拐,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周圍的高樓變成了平房,寬大的主街變成了鄉村小路,一個木質房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在那門口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都是三十到五十歲的女人。
這些女人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一層厚厚朱粉,傳來一股刺鼻氣味,那紅得嚇人的兩片嘴唇,快速開合著,亂糟糟一片吵鬧聲。
“蓮柔怎麼會看上你家那小子,我看你還是回去吧,免得丟人顯眼。”一名婦女一咧嘴,瞥一眼身旁的婦女。
那被瞥了一眼的婦女,哼了一聲:“切,你家狗子就好了,聽聽這名字取的,狗子,蓮柔這麼美人還能嫁給狗不成。”
“你罵誰是狗呢。”
“誰接我罵誰。”
“誒呀呀,好啊,王破鞋,你敢罵我兒子。”
“你還敢動手”
“動手怎麼了”
在白馬車上的四人頓時麵麵相覷,劉老頭輕輕拽著韁繩,緩緩往後退。
那白馬感覺眼前一陣熟悉,當即一聲長嘶,告訴主人我們已經到家了。
劉老頭心中暗叫不好,這裏小路狹窄,倒車費勁,這白馬一聲長嘶,頓時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一群女人向著劉蓮柔這邊看來,看見那標誌性的小馬車,而後又看到那馬車上俏美的人兒,當即一窩蜂湧了過來,幾十人將馬車包裹得如同鐵通一般
“侄女回來了”
蓮柔脆生生回道:“嗯回來了。”
“柔兒,我家豹子可想你了。”
蓮柔嗬嗬笑了笑
“誒這位姑娘,也是穀大娘的家的麼,這麼漂亮,有男人沒,大嬸給你介紹一個,我家虎子,幹活一把好手,怎麼樣要不要見見。”
此時一道大喝響起:“都給我讓開,莫要擋了我家少爺的路。”
幾名小廝,穿著粗布衣衫,為一名身著秀麗的少年開路。
一眾夫人見到那少年,頓時止住了嘴巴,緩緩向後退去。
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這朝陽鎮的小惡霸之一,朝風,據說他家先祖是朝陽,一代煉陣大師。
朝風看著劉蓮柔微微笑道:“蓮柔妹妹,好久不見啊。”
劉蓮柔緊緊抱著劉芒的手臂,對朝風道:“朝風,還是叫我劉蓮柔吧。”
朝風臉色驟然一變,看著兩人親密模樣,心中大怒,指著劉芒道:“他是誰?”
劉蓮柔眉頭輕皺:“朝風,他是誰都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