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宗冷哼一聲,心中暗道:“憑借我們朝家的勢力,想要將兩個土包子革除在器陣宗之外,還不是易如反掌。”
隨著朝宗帶著朝風離去,劉蓮柔頓時發出一聲歡呼,狠狠抱住劉芒的腰道:“芒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你說的那些我隻能聽懂一小部分,比我爺爺都厲害多了。”
一旁的劉老頭聞言冷哼一聲,一吹雪白的胡子,神情有些萎靡道:“哼,了解靈材有什麼用,人情世故一點不通,我們劉家以後在朝陽鎮隻怕沒有好日子了。”
劉蓮柔攥著小拳頭,自劉打氣道:“怕什麼,我們肯定能進入器陣宗,到時候我們都成為煉陣大師,還會怕他們朝家麼。”
老頭冷哼一聲:“你們當器陣宗那麼好進麼?原本丫頭你還有些希望,可這下,我看懸了。”
說完劉老頭歎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劉蓮柔今天很是興奮,拉著月姓少女與劉芒向著自家小跑而去,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
劉芒吃得風卷殘雲,月姓少女淺嚐輒止,劉老頭則是一邊喊著留點、留點,一邊罵著劉芒不懂規矩,而劉蓮柔父母看著這個撿回來的劉芒,也是頗為喜歡。
晚飯過後,劉蓮柔拉著兩人來到一處小山包,小山上長滿了青草,躺在草地上,三人看著正在緩緩落下去的夕陽。
太陽的光芒暗淡了下來,光芒變得柔和,霞光緩緩地、緩緩地在天際浮現,轉眼間紅遍了半邊天,過了一會,夕陽成了一個深紅色的圓球,一半沉進了地平線,三人靜默無語,靜靜感受著天地的美好,轉而圓月搖金,天空仿佛是點了一盞明燈,煞是美麗。
突然藍光一閃,月姓少女突然站了起來,她手中藍光一閃,一道湛藍的長劍,在夜空裏閃耀著碧藍的光芒。
長劍微微一引,隨著少女的手臂向著虛空揮動,刹那間藍光籠罩了整個小山包,轉而少女的腰肢下壓,那長劍如同靈蛇一般,驟然驟然斜刺地麵。
劉芒不禁叫了一聲好,劉蓮柔也是看得月姐姐舞得漂亮,當即也連連拍手叫好。
少女的身子極度柔軟,往往以常人難以企及的弧度,刺出長劍,她舞動的身體如同一隻雪白的蝴蝶,在炫目的藍光中舞動,微風吹動,她一身白衣隨風飄起,每當少女跳起之際,那白衣就仿佛是一朵白雲,想要將她托起,浮向虛空。
長劍上藍光湧動,映著少女絕美的麵頰,她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長劍舞動,那奧妙的軌跡訴說著少女非同一般的身世。
劍越舞越快,密密麻麻的藍色劍影將天空染得碧藍,而後那無數道劍影在少女頭頂十丈出凝成一道炫目的藍色月亮,那藍色月亮足有百丈大小,少女舞動的身影,在那藍色月亮,仿佛是少女的一個人的舞台,她的身影仿佛是在月中舞動,驟然長劍一引,一道藍光射入那藍色月亮之中。
那藍色月亮頓時釋放出無數藍光,如同流星雨一般圍繞著三人落下,頓時漫天藍色星輝,煞是美麗。
月姓少女嫣然一笑,那一笑頓時讓得劉芒為之微微一呆,劉蓮柔大聲叫道:“月姐姐,好漂亮,好漂亮。”
也不知道她是在說那少女漂亮,還是那漫天的星輝漂亮,或許兩者兼有吧。
漫天的藍色星輝在不斷落下,可是卻沒有一點星輝靠近劉蓮柔兩人。
劉蓮柔高高興興便要去觸碰那星輝,月姓少女卻止住劉蓮柔道:“離得進了,便沒有那麼美了。”
月姓少女這話一語雙關,不知道她之言指的是那星輝還是什麼。
劉蓮柔聞言也止住了腳步,看著那漫天星輝,當即高興笑聲對月姓少女道:“月姐姐,教我好不好,我想每天都給芒哥哥舞。”說完她臉色不禁一紅,偷偷瞥向劉芒。
月姓少女美麗的麵頰上笑意緩緩散去,轉而道:“這種劍法,隻有我的族人才能用出。”
劉蓮柔當即問道:“那月姐姐,你的家在哪啊?”
月姓少女,看了看劉蓮柔,而後看了看正看著那漫天星輝的劉芒,緩緩道:“我或許也如你的芒哥哥一般,被人封印了記憶。”
她看著劉芒,看著劉芒那懵懂的樣子,她不禁想到自己。
此時劉芒衝著她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充斥著喜色,月姓少女微微一愣,旋即衝著劉芒淡淡笑了笑,若是他沒有失去記憶,隻怕會躲得自己遠遠的吧。
世事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