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聞言道:“師姐若有事先去。”
柳黛眉略表歉意,旋即向著那樓閣內部而去。
柳黛眉進去不久,劉芒便見到一名少年從那樓閣中走了出來,他當即眼中便是一喜色,當即拉著劉蓮柔道:“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我們有錢了。”
“喂,朝宗。”劉芒大喝一聲。
遠處那道身影,聽見叫聲,感覺一陣耳熟,回頭一看,正看到殺氣騰騰如狼似虎的劉芒殺了過來。
劉芒自認為自己的此時表現得很是溫和了,但一雙閃著亮光的眸子,看著朝宗,就像是一個久旱的大漢看到了光潔溜溜的女人,更像是一匹餓狼,看到了一隻小白兔。
朝宗心中有鬼,更兼劉芒周身那散發的煞氣,讓他神魂一震。
此時劉芒拉著劉蓮柔已經臨近了朝宗,一隻手伸向朝宗,笑嗬嗬道:“拿來吧。”
朝宗臉色變了變,他冷哼一聲:“你怎麼會在這裏?”
劉芒冷哼一聲:“這個不用你管,我現在已經是器陣宗內宗弟子,趕緊把那十萬金幣給我。”
朝宗心思急轉,他明明派去了十幾名魂師高手,雖然那些魂師後來都沒了消息,但他也隻是認為,那些魂師刺客可能是遭到仇家暗算盡皆喪命,並沒有刺殺劉芒,而後他雖想再度派出刺客,可他的錢都用在了別處,便沒有再動心思,不想此時這劉芒怎麼進入到器陣宗,難道真如他所說,他已經是器陣宗內宗弟子,怎麼可能?
劉芒一攤手道:“拿來。”
朝宗心想,他可是朝陽鎮第一天才,身後更有朝家這個大勢力,他何懼眼前這臭小子,那十萬金幣雖然不多,但他就是不想給,心中道:即便他成為器陣宗弟子又如何,嘴角驟然掀起一抹笑意:“什麼?”
劉芒一瞪眼:“十萬金幣。”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朝宗臉上諷刺笑容更加明顯。
朝宗冷哼一聲:“小子,我不管你是怎麼進入這裏的,我現在可是器陣宗的弟子。”
劉芒一皺眉,一隻手抓住朝宗的領子,強橫的力量頓時從其手中湧出,朝宗都沒有看清劉芒的動作,心中便是一陣愕然。
朝宗也是頂階魂士,周身魂力湧動,他的手頓時頓時紅得如同烙鐵一般,向著劉芒拍去。
劉芒瞳孔一縮,旋即手一用力,一扯朝宗的領子,他身上的一品玄金衣,頓時被劉芒一手扯爛,而朝宗的身子,也隨著那巨大的力量飛了出去,頓時撞毀了十幾道牆壁,飛出去五十多丈。
劉芒也是微微愕然,看著自己的手臂,他愣了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厲喝一聲:“小子想跑?”旋即便衝了過去。
轉眼間,已經到了朝宗的麵前,看著渾身是傷的朝宗,此時已然昏厥過去,劉芒很是熟練地在朝宗身上摸索起來,很快便摸到劉芒懷中藏著的魂戒,當即就給掏出來。
此時已然有許多人聚集過來,劉芒很是霸氣道:“看什麼看,這小子欠我錢不還。”
此時一聲厲喝響起:“誰在搗亂。”
是護宗衛,不知何人喊了一聲。
轉眼間,一名渾身赤紅火甲的男子已然靠近,看著還在朝宗身上摸索的劉芒,旋即冷哼一聲:“抓起來。”
幾名膀大腰圓低階魂師侍衛,向著劉芒就探出手掌,便要將劉芒抓起來。
此時一聲輕柔聲音響起:“樊師弟,先莫動手。”那美妙聲音落下,露出柳黛眉曼妙的身影。
此時她有些後悔帶劉芒來這裏,柳黛眉此時一看,劉芒正在扒一名少年的鞋子與褲子,她不禁臉一紅嬌喝一聲:“小師弟。”
她也是被眼前這一幕驚住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扒人褲子,她不禁又臊又氣又怒又無奈, 她以前何曾犯過這等低級的錯誤,此時一聲小師弟出口,便知不好。
此時劉芒見到是柳黛眉,劉芒當即道:“柳師姐,你來得正好,你可要聚寶閣的人給我作證,這個朝宗欠我十萬金幣,方才這小子竟然說沒這事,我就隻好出此下策了。”
聽到劉芒這一聲柳師姐,柳黛眉麵頰刷一紅,心中暗歎,師尊到底是收了一個什麼徒弟,當即她對那樊姓侍衛低語幾句,而後那樊姓侍衛臉色連連變化,旋即離開了。
柳黛眉頓時拉起劉芒還有一旁臉色發紅的劉蓮柔,向著外麵行去,劉芒當即脫口道:“柳師姐,你別拉我,他欠我十萬金幣呢,這些方才我算了算,堪堪才六萬,那小子的內衣不錯,把裏麵的金絲抽出來應該能多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