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哪有那麼容易,不突破魂王境界,想要達到四品巔峰太難了。”
元禮一陣驚喜:“難道說,師兄你?”
袁崇山笑嗬嗬道:“有些裨益,摸到了門檻。”
在一旁的朝潛老臉上一陣難看,他也是頂階魂宗的實力,獲得地衍雷假以時日,他吸收煉化,定然也能突破魂王境界,不想袁崇山這老東西,竟然又先了自己一步。
袁崇山笑嗬嗬看著朝潛,微含笑意,摸著一縷胡須道:“朝師弟怎有空來我器陣宗啊。”
元禮聞言嘴角一抽,袁師兄這話就好像朝潛不是器陣宗弟子一般,不過若是細細追究起來,袁師兄的話也並無不可,心中暗歎:“我等修魂者,也始終難脫離俗世凡塵的七情六欲啊。”
朝潛冷哼一聲:“袁師兄,你那徒弟可是將我孫兒一頓羞辱,讓我朝家蒙羞,我朝潛等了你三個月,便是為朝家討一個說法。”
袁崇山哦了一聲,淡淡品了一口茶水緩緩道:“朝家主,我等都是煉陣師,豈是莽夫紈絝之徒,打打殺殺不適合我們,小孩子之間讓他們自己鬧騰去,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何必參入其中?”
朝潛冷哼一聲:“說得好聽,受辱的又不是你袁崇山,你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袁崇山笑嗬嗬道:“原來朝師弟是腰疼,那你多站站吧。”旋即看向元禮道:“元師弟,這可是你招待不周了,以後別老讓人家坐著。”
元禮嘴一裂,你們兩個鬥嘴,扯我做什麼。
元禮剛想說什麼,一名紫衣弟子急匆匆便進來了,元禮見狀眉頭就是一皺,這弟子好生無理,心中已然決定要教訓一番,可是看到那來人麵龐,正是朝家弟子朝剛。
朝剛看到朝潛,當即臉色一苦,當即脫口便道:“宗主、副宗主,朝雙魂死了。”
朝潛猛然睜開雙眼,即便袁崇山與元禮也微微一愣。
朝潛頓時喝道:“怎麼回事,快快說來。”
朝剛便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朝潛頓時氣得連連拄手中拐杖,喝道:“石芒小賊,我誓殺之。”
袁崇山豈能容朝潛老賊殺自己徒弟,當即冷哼一聲道:“朝家主且慢,我們怎可聽此人一麵之言,而妄動殺機。”
袁崇山長眉抖動,厲喝一聲:“你可是親眼所見?”
朝剛心神一震,叩首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
朝潛冷哼一聲:“袁師兄,你還要袒護你那徒弟麼?”
朝剛此時再言道:“若掌宗不信,可叫血晶晶師弟作證,他可證明,弟子所言不虛,還有劉芒身邊的丫頭劉蓮柔。”
袁崇山冷哼一聲:“傳血晶晶,劉蓮柔,劉芒。”
不多時,一臉愕然的血晶晶先是便被帶入了大殿,落日峰距離較遠,還需要一點時間。
血晶晶看到在座之人都是宗門大佬,他知道準是為劉芒殺人之事而來,也不敢太過放肆,但是他天生聲音纖細確改不了的,是以他可不敢多說話。
袁崇山看了一眼血晶晶,眼中便是一陣厭惡,他魂識察覺自然知道這人是個男的,可這人生得妖媚無雙,舉止投足皆顯媚態,怎符和他器陣宗的威嚴。
旋即目光移向元禮,元禮自然知道師兄的意思,當即小聲傳音道:“此人天賦不俗,讓九重玉亮了六重,我便收下了。”
袁崇山聞言不禁多看了一眼血晶晶,當年他也不過才亮起六重啊,不過今後成就不能完全以九重玉為標準,九重玉隻是說明他有那個潛力。
不多時劉蓮柔也被懵懂著帶了過來,卻不見劉芒。
袁崇山輕咳一聲,旋即道:“劉芒呢?”
此時一名弟子道:“弟子不知,弟子趕去落日峰便不見劉芒師弟。”
袁崇山目光移向劉蓮柔,劉蓮柔抬頭看向袁崇山,不待袁崇山發問,她已然道:“芒哥哥,出宗了。”
此時在器陣宗朝陽鎮內,劉芒正與一個身著黑衣帶著玄色麵具人會麵。
“呦,二位老客,可是好久沒見您二位了,今天來點什麼?”小兒輕快熟絡的話音落下,洗得極為幹淨的抹布搭在肩頭,微微弓著身子,麵帶笑意,目光恍若不經意瞥過兩人的錢袋子。
劉芒看了那小二一眼,他知道自己記憶被封,或許以前自己真的來過這裏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