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個人是自己的師弟,而且朝家在器陣宗有著很大的勢力,這他怎麼能不顧及。
元禮已經派人去搜尋劉芒,半天沒消息,袁崇山有一搭沒一搭問著:“劉蓮柔你之前所說都是真的麼?”
劉蓮柔眉頭跳了跳,這已經是多少遍問,她都記不清了,旋即脫口就回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而且血師兄就在旁邊,宗主可問血師兄。”
袁崇山見到血晶晶想要說話,輕哼了一聲,血晶晶立即閉嘴。
袁崇山看了一眼朝潛旋即道:“如此看,是你那徒孫先違背宗規,在宗門內都敢行凶,芒兒身為內宗弟子,更是我的傳人,遇到此種事情,自然有權處置。”
朝潛哪裏肯聽,頓時冷哼一聲,指著血晶晶道:“你器陣宗這個不男不女的話也能聽,若真像他所說,那朝雙魂之死,便是死有餘辜,老夫絕不袒護。”
聽到這裏袁崇山再度問道:“可還有別人見到。”
血晶晶與劉蓮柔道:“不曾見過其他師兄師姐路過。”
血晶晶頓了頓旋即柔聲細語款言道:“不過,弟子當時留下了一枚掠影珠。”
袁崇山周身氣勢一震,狠狠瞪了一眼血晶晶:“怎麼不早拿出來。”說完還瞥了一眼朝潛。
此時朝潛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死死盯著血晶晶,他可是對這個陰陽人狠得要死,此時袁崇山看著這個弟子,頓時覺得沒有那麼討厭了。
血晶晶當即手中光芒一閃,一個碧玉般拇指大小的珠子出現在其手中,隨著他魂力注入,碧光流轉,一道虛幻影響出現在幾人麵前。
畫麵中,一名男子,淫邪笑道:“小美人,別找你的什麼芒哥哥了,若是寂寞,找哥哥我怎樣。”話語中透著三分淫邪七分急促。
隻看到這一幕,幾個宗門大佬的麵色便已經很是難看。
而後影響中顯露出劉蓮柔的容顏,劉蓮柔站起身子,冷哼一聲,便要離去。
再後那朝雙魂擋住了劉蓮柔,一隻蒼白的手掌頓時抓住劉蓮柔纖細的手腕,那淫邪聲緩緩響起:“小美人,你這是要去哪啊。”話音落下,另外一隻幹枯的手掌,探向劉蓮柔的麵頰。
朝潛大喝一聲:“夠了。” 一隻幹枯手掌,向著那掠影珠就抓了過去。
袁崇山哪裏容得他動手,大手一揮,一道光幕擋住朝潛的攻擊,冷哼一聲:“朝家主,你想做什麼?”
朝潛冷哼一聲:“這分明是羞辱我朝家。”
袁崇山不言語,一道魂印射入掠影珠,頓時那影響快速閃過,而後再度正常顯現。
朝雙魂那標誌性土黃色光芒顯露在眾人眼前,便見朝雙魂,嘿嘿大笑道:“去死吧。”說完,渾身土黃色光芒籠罩,向著血晶晶就刺殺而去。
袁崇山大手一揮道:“朝家主,你還有何話說。”
朝潛頓時臉紅脖子粗連道:“你,你,你……” 連道三個你,確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袁崇山微微一笑旋即道:“朝家主,這事情就算了吧。”
朝潛臉色一紅,旋即想起了什麼,他憋著一口氣,此時怎麼能就這麼算了,當即厲喝道:“那你那徒兒,辱我長孫朝宗,便是辱我朝家。”
袁崇山聞言微微皺眉,淡淡道:“我們煉陣師以煉陣為宗旨,想要成為一代煉陣大師,便要有一顆堅韌之心,小孩子,受一些苦難算什麼,若是連這點磨礪都不能過,將來何成一介煉陣大師,師尊曾經就說過,我煉器之人,當一心煉器,其心要堅如玄晶,不為外物所動。”
朝潛氣得須發皆張,像是即將爆發的獅王一般,連連道:“好好好,心堅如玄晶,不為外物所動,說得好,要讓我作罷可以,除非讓你的徒弟跟我孫兒比上一比,讓世人看看,你這器陣宗掌宗嫡傳弟子,與這朝家後世相比到底誰更優秀,也讓老恩師知道,他當年的選擇到底對還是錯。”
聽到提起老恩師,袁崇山的臉頰也是一陣抽動,想也不想脫口道:“好。”
兩人方才決定,便感覺到一陣靈氣湧動,而後雲梯浮現在眾人腳下,轉眼間便朝著落霞峰而去。
劉芒體內通透碧玉樹光華流轉,劉芒便感覺到身體一輕,旋即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打開一般,魂宮內金光緩緩消散,他似乎看到了一道虛幻的身影,但轉眼間那身影消失,一道虛幻的聲音響起:“還記得我麼?”
這一次這聲音恍若在耳旁,劉芒很想問一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