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觀劉芒,據說是與器陣宗宗主有著極深的關係,天賦也是卓越,被袁崇山一直雪藏著,而後讓他參加器陣宗的收徒大典,一鳴驚人。
悉悉索索的交談聲不斷響起,各種不切實際的猜想如同雨後春筍。
“誒,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器陣宗掌宗徒弟跟朝家嫡長子比什麼,朝家難道與器陣宗鬧翻了?”
“這你都不知道,我聽說,器陣宗徒弟劉芒與朝宗因為器陣宗的柳黛眉,大打出手,劉芒將朝宗擊敗,而且狠狠羞辱了一番,朝家惱怒,這才設下這個器鬥。”
“哦,原來是這樣啊。”
“別聽他胡說,我可是知道內情的,是因為朝宗欠劉芒十萬金幣,劉芒討要而那朝宗不給,這才出手的。”
而後兩人瞥了一眼這人,滿臉鄙視看著這人,其中一人道:“琴哥,我們別理會這人,這人根本什麼都不同,那朝宗,可是朝家長孫,而且還是一品器陣師,豈會在乎區區十萬金幣,而且這件事顯然也是不成立,朝宗怎麼會欠錢?”
那被稱為琴哥的男子,聞言也瞥了一眼這人,轉而道:“我們走吧。”
這人愣愣的看著離去的兩人,旋即道:“我說得都是真的啊。”
真相到底如何,早已經沒有人在乎,他們在乎的是這場比鬥的誰會勝利。
這場比試實際上已經成為器陣宗與朝家的一此爭鋒,隻是不知道朝家到底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與器陣宗爭鋒。
在眾人矚目之中,兩股人流從器陣宗煉陣廣場上湧現,兩股人流為首的都是一名年輕子弟。
一方穿著朝家的服飾,一方則是器陣宗內宗弟子,那鮮明的紫色服飾,這兩人胸口都繪著一個火鼎,而後一道藍色絲線,繡成的火焰,極為鮮明,顯然兩人都是一品煉陣師。
這自然一人是劉芒,另外一名便是朝宗。
走得進了,兩人在距離彼此一丈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劉芒看著朝宗的眼睛,朝宗絲毫也不避讓。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劉芒從朝宗的眼中看出的憤怒痛恨,恨不得將劉芒生撕了一般。
劉芒淡淡看了一眼,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他答應了袁師要勝,便會全力以赴,他自然要勝。
兩人並立,看向遠處的一座巨大的雕像,朝宗終於還是忍不住,小聲道:“劉芒,我會讓你的傲慢、無禮付出沉重的代價,我要讓你看看,煉器與打架是不同的。”
劉芒淡淡回道:“你連廝殺都不懂,怎麼會懂如何煉製殺人的利器。”、
劉芒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凡是煉器室煉製的魂器,大多都是為了取人性命。
朝宗冷哼一聲,劉芒也不再言語。
“一叩首,拜祭祖師。”一道聲音自那巨大人形雕像處傳來。
二人當即一掃衣衫,撩衣跪倒,同時道:“弟子劉芒、弟子朝宗,叩拜祖師。”
“二叩首,跪拜天地。”那一道聲音再度響起。
二人同時向著東方扣頭。
“三施禮,施禮對手。”那一道聲音再度響起。
劉芒與朝宗彼此微微躬身,旋即抬起頭。
“禮成,朝宗、劉芒,器鬥準備。”
隨著這人聲音落下,十幾道彩雲從器陣宗空中飄落而下,為首兩人,正是器陣宗宗主袁崇山,以及朝家家主朝潛。
兩人相視冷哼一聲,分列兩旁,盤坐在那雲梯之上,看著兩人之間的比鬥。
在這器鬥廣場上,有著擺列的火鼎,這些火鼎便是比鬥所用,但是朝宗瞥了一眼那火鼎,顯然是看不上,而後他手中赤紅一閃,一通體幽藍的鼎出現在眾人麵前,火鼎上刻著數不清的赤色紋路,若仔細看去,便會感覺到一陣眩暈,而在那鼎延,五個蛇口模樣的東西,更是極為顯眼。
“五蟒赤紋鼎。”有見識之人頓時驚呼出聲。
很早便聽說過,朝家有一三大寶鼎,其中一尊便是這五蟒赤紋鼎,傳說這鼎周身銘刻著一道四品高級魂陣,兩道四品中級魂陣,三道四品低級魂陣,三十六道三品魂陣魂陣,一百零八到二品魂陣,三千二百道一品魂陣,如此重寶竟然舍得給一個隻是一品煉陣師的朝宗,由此也可見朝家對朝宗的重視,對這場比試的重視。
朝宗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他絕不相信,劉芒能夠拿出比他這五蟒赤紋鼎,更好的煉陣瑰寶。
鼎、對於煉陣師來說,就好比兵刃對於戰士,好比坐騎對於騎兵,戰士喜歡炫耀他他手中的利刃寶刀,而騎士則是喜歡展露他坐騎的神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