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仍就有人說,凡人都有三妻四妾,像劉芒這樣的人,難道妻妾還會少了麼,而後那些無聊人的,就在編排著到底是誰為正妻誰為側妻誰為妾。
偶有幾個內宗子弟也拿此談笑,偏好不好被走過的袁千影聽到,被袁千影足足攆著揍了三天,終於在那幾名內宗弟子求爺爺告奶奶下,方才托著半條命養傷去了。
內宗不乏一些愛吃醋的女弟子,對於袁千影、柳黛眉這些器陣宗子弟自然不敢比,但是她們卻非常願意與劉蓮柔比,比著比著,她們突然發現這個小姑娘真是可愛,有些讓你竟然與劉蓮柔成了好朋友。
在這些姐妹的七嘴八舌下,於是乎劉蓮柔則是成為了許多年輕女弟子羨慕的對象,任誰有那麼一個前途無限,而且對自己極為寵愛的情哥哥,都會很令人羨慕的吧。
劉蓮柔看著眼前這人,這人她並不認識,但是也十分恭敬有禮道:“這位師兄,您找誰?”
劉蓮柔眨了眨大眼睛,笑語盈盈,**的麵頰陪著那一身的粉色裙子,讓她看去很是美麗,那甜甜一笑,頓時讓那外宗的男弟子一陣吞口水,而後磕磕巴巴道:“有,有,一人,讓我把這個玉簡交給,劉芒師兄,可師弟我,找不到,師兄,隻好,先給,師妹了。”
劉蓮柔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人遞過來的玉簡,旋即笑道:“勞煩師兄了。”
那人臉一紅,尷尬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劉蓮柔點了點頭,看著跑遠的外宗弟子,大聲問道:“師兄,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人一溜煙已經不見了蹤影,劉蓮柔小腮幫鼓起來,旋即道:“這師兄跑得那麼快做什麼?”
那外宗弟子此時顯得極其興奮,雙目中充斥著火熱的光芒,一顆心砰砰砰亂跳著:“我見到蓮柔師妹了,可真是漂亮啊。”
劉蓮柔剛要回屋,突然一個手掌將從劉芒的手中將那玉簡搶過。
劉蓮柔見到玉簡被一隻飛來大手搶走,心中一急,當即大聲喊道:“還給我。”
“這個,本來就是給我的好不好。”
熟悉的聲音在劉蓮柔身邊響起,劉蓮柔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轉身之際,正看到笑意盈盈的劉芒。
劉蓮柔看著眼前的少年,一頭漆黑的長發隨意披著,已經要接地了,一對橫眉好似要飛起來一般,漆黑有神的雙眼正看著之自己。
看著劉芒英俊的麵頰,劉蓮柔鼻子一酸,而後便直接撲進了劉芒的懷中,嗚嗚哭了起來:“你這個大壞蛋,人家還以為你不要蓮柔了,偷偷跑了呢。”
劉芒右手揉了揉劉蓮柔的頭,轉而道:“現在能辨析多少靈材了。”
劉蓮柔聽見劉芒的問話,哭聲越發大了:“好啊,一出關也不問人家過得好不好,就知道催人家辨析靈材,我不高告訴你。”
劉芒緩緩笑道:“好了好了,那你過得怎麼樣啊。”
“一點都不好。”劉蓮柔撒著嬌。
劉芒安撫了劉蓮柔半響,這才有時間將一股魂力注入那玉簡之中。
“春祭喝清酒。”這便是那玉簡中流言。
劉芒向身旁劉蓮柔問道:“還有多久到春祭。”
劉蓮柔大眼睛眨了眨,旋即摟著劉芒的胳膊笑嘻嘻道:“今天就是啊,大家今天都去祭祖了,本來我也是要去的,但是劉芒哥哥你出關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劉芒手中藍色火焰一閃,那玉簡化成一地的粉末,而在百裏外的枯狼也陡然睜開了眸子,旋即起身對身旁的一名青年男子道:“以寧準備好了麼?”
青年男子二十左右,麵頰俊秀,眸子明亮,坐騎下掛著一張大弓,三十幾支箭矢裝在另一側的箭簍裏,一身的勁裝,綁得結結實實,看去便知道是一名幹將。
軒以寧的氣勢比半年前有了數倍的提升,顯然也已經進階到魂師境界,軒以寧一牽韁繩而後對著身後數十人道:“出發。”
枯狼摔下催動坐騎,如同一道勁風向著遠處刮去,玄色麵具將他的猙獰的麵孔遮掩,一雙綠油油的眸子注視著遠方。
“喝。”枯狼大喝一聲,那坐騎四蹄翻非,更加賣命奔襲。
劉芒有些歉意對劉蓮柔道:“蓮柔,這次恐怕不行,我有要是要做,你讓月姑娘或者柳師姐陪你吧。”
劉蓮柔搖了搖頭,旋即道:“不好。”旋即劉蓮柔雙眼一轉,旋即笑道:“芒哥哥,你不能陪我,那我陪你好不好。”
想到此行的危險,劉芒微微皺眉,旋即道:“蓮柔,你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