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吧?”
“器陣宗,朝宗你知道吧。”
“誰不知道,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一品頂峰煉陣師了。”
“就說你孤陋寡聞,朝宗半個月前便已經進階二品煉陣師了。”
“他們兩個比試了?”
“廢話,若沒比試我說這話做什麼。”
“結果怎麼樣?”
“結果當然是朝宗輸了。”
“什麼,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人可是比朝宗要大上四五歲,若是朝宗早出生四五年,或許能與那人一較高下。”
“什麼?那人竟然如此厲害,那人是誰?”
“烈火宗,烈修紅。”
“女的?”
“女的怎麼了,女的照樣滅了器陣宗的威風。”
“柳黛眉、瀟遠洋、袁千影,這些器陣宗的煉陣天才難道都不是那人的對手?”
“說什麼蠢話,柳黛眉、瀟遠洋、袁千影他們都是久負盛名,怎麼可能隨便來一個挑戰的就派他們出去。”
“連朝宗都輸了,那些有名弟子又不能出麵,那這次器陣宗豈不是要栽跟頭了。”
“隻怕會是這樣吧。”
又過了數天時間,烈火宗烈修紅又贏三場,整個東孚為之嘩然。
此時在器陣宗那宗門前,一名女子凝視九重玉,女子淡淡的聲音緩緩響起,“這便是九重玉麼?”
女子負手而立,穿著合身的白衣,看著九重玉時,眼中閃過一抹敬佩。
女子長發金鑲絲帶紮住,耳垂上兩道幽藍鏈狀耳墜搖曳盛輝,長眉細羽,眉峰如刃,麵容純然不施粉黛,隻是嘴唇帶著一抹天然淡淡紫色,與那不過雙十年華的麵頰交相呼應,讓少女多了一種神秘感。
幾番與器陣宗強者比鬥,她出塵麵頰不顯半點疲態。
十天前她代表烈火宗對器陣宗下戰帖,十天時間她爭鬥五場,五場皆勝。
淡紫色嘴唇輕輕吐露:“柳黛眉、瀟遠洋、袁千影,你們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才肯出手,一定要我席卷了整個器陣宗麼?”
女子的聲音極淡極淡,仿佛情人耳語,仿佛是蚊蟲囈語。
此時器陣宗內也已經翻了天,器陣宗掌宗袁崇山皺著眉頭,副掌宗元禮則是安坐一旁,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坐下十幾人盡皆穿著器陣宗的服飾,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冷喝道:“我看那小丫頭是活膩歪了,我去宰了她。”
“萬長老,我們器陣宗乃是東孚第一大宗,便要有第一大宗的風度,今天來了一個小丫頭片子,隻是擊敗了幾個不成器的弟子而已,我們就要殺了人家,那我器陣宗如何能在東孚立足。”說話的是一名長袍老者。
那被稱為萬長老的大漢一瞪牛眼,“那你說怎麼辦”。
“還是聽聽掌宗與副掌宗的意見吧。”長袍老者道。
那萬姓中年長老白了一眼長袍老者,這話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內陷的眼窩中雙眼精光逼人,元禮輕咳一聲,旋即向著座首的袁崇山看了看。
元禮輕輕咳了咳,而後道:“那丫頭已經勝了五場,若是第六場對陣觀風她仍舊勝了,便讓黛眉那丫頭出手吧。”
鍾鼓齊鳴,第六場器鬥已然再度要開始。
此時器陣宗內也已經炸開了鍋,若非他們的師尊壓製著,說不準早有人衝上去將那個女子揍回娘胎,讓她娘重新再生一次。
聽到那鍾鼓齊鳴,烈修紅緩緩走向器陣宗的比鬥廣場,烈修紅已經連勝五陣,再剩就是六陣了,若是連勝九陣,那這第一煉器宗的名頭,便要讓給那烈火宗了。
雖然眾人皆知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但是能夠連勝五場,也足以說明烈修紅的厲害。
三天時間,在有心人的擴散下,這件事情也已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烈修紅也站在了這浪尖的最高處,一旦她敗落,等待她的便是魂像被毀,她一身魂力將付諸東流。
眾人將她供得越高,她烈修紅便摔得更狠。
烈修紅的臉頰顯得有些冷漠,她自然不是狂傲自大之人,她又不得不如此的苦衷,但是事已至,她烈修紅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她此時一心隻求能與器陣宗那些煉陣天才一較高下,若是勝了自然好,若是敗了,那她烈修紅的名字也定然名垂東孚曆史之中,總好過碌碌無為一世。
一名器宇軒昂的器陣宗弟子緩緩走上試煉高台,這器陣宗弟子便是邵觀風,在器陣宗內門弟子中也是極為有名,這一次邵觀風出手到底能否擊敗這個女子,這年紀輕輕的女子,總不可能是三品煉陣師吧。
邵觀風身材高大,赤銅色的長發披肩,他渾身劉銅,不斷鼓起的青筋,彰顯著這個男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