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客,劉芒心中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煉陣一道上,說白客是他的先輩不能為過,十幾年前白客的名字便已經響徹昆侖鏡。
對於煉陣師來說,聲明重於一切,此時,他二人身邊幾名年輕男女都在看著白客與劉芒,他們是能來到這裏,便已經說明他們天賦絕高,他們這樣的擁有的權利與地位在萬人之上,白客在這些的目光下,求助劉芒,已經放下了身段,放棄了那盛名。
他們這些人,或許有人因為過節貶低白客,說白客低三下四對劉芒如何如何。
但是謠言止於智者,那些真正的智者高人,決不會被這種伎倆騙到,反而會無形之中增加白客的盛名。
昆侖鏡群山一處山穀中,一隻隻粉蝶扇動著翅膀, 一隊隊蜜蜂攜帶著蜂蜜湧入到蜂窩之中。
山穀中各種絢麗的光芒閃耀,一陣陣藥香不斷從錯落的殿堂中溢出,在一處雄偉的大殿外,一處牌匾上繪著“藥殿”兩個大字。
大殿內傳來一聲震怒:“白客,你是藥王穀的弟子,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大殿內一聲輕咳傳來,“風長老,這恐怕來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吧。”
“你,白客,你為何不擊殺那個劉芒。”那憤怒的聲音吼叫道。
“他將那熔陣入器的方法已經告訴我,我為何要取他性命。”白客淡淡的聲音響起。
“什麼,他告訴你熔陣入器的方法,那還不獻出來,等穀主出關,我自然將此時告知穀主,穀主定會嘉獎與你。”聲音中透著急切。
“哦,我會奉獻給藥王穀。”白客淡淡的聲音響起。
那急切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先交給我,穀主出關我自會替你轉達。”
白客低吟片刻道:“我已經十年未見師尊了,我要見到師尊,方才肯獻出那熔陣入器的方法。”
“這,交給我也是一樣,我自會轉達給穀主。”那急切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然。
白客嗤笑一聲:“我看風長老是想獨吞吧。”白客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的臉色越加蒼白,一口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
白客身旁一名黑袍青年男子急忙上前,扶住白客,那一雙眼睛竟然是如同蛇一般的豎立瞳孔,看起極為詭異駭人,但是在他的眼中盡是關切之色。
輕咳良久,白客方才緩緩道:“白清,我沒事。”
那青年男子臉色方才好看許多,豎起的瞳孔也緩緩歸於圓潤,而後那青年男子狠狠瞪了一眼那五旬老者。
那老者感覺到自己脊背一涼,冷哼一聲便退了出去。
白清眼中殺意消散,嘶嘶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少穀主,你已經時日無多,為什麼要激怒這個老家夥,得到那煉陣入器的方法,不說豈不是更好。”
白客輕咳了咳,旋即道:“你也知道,我時日無多,我又何懼這老賊,已經十年未見師尊,不知道師尊到底如何了。”
白客再度輕咳了咳,她抓著白清的手臂,白清的手臂用黑布緊緊的包裹著,仿佛生怕露出那駭人的東西。
白清眼中閃露出不忍之色,白客緩緩解開白清手臂上的黑布,白清見狀便要阻止白客,但看到白客的樣子,他心中一痛,便任由白客解開。
那黑布下露出的是一片片青色的鱗甲,密密麻麻如同蛇鱗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白客緩緩道:“當年我將你撿回來,你才這麼高。”白客說著用手比了比。
白清默然不語,緩緩將黑布將手臂這樣,眼中顯露出濃濃地痛苦,口中道:“師姐之恩,白清無以為報。”
白客又輕咳一聲:“若是,有一天,我讓你在我與藥王穀之間做個選擇,你會選哪個?”
白清當即撩衣跪倒:“白清必以師姐馬首是瞻,白清願為師姐而死。”
白客輕咳一聲:“白清起來吧,我已經是個將死之人,我說的話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白客坐在大殿之中,她的目光移向器陣宗所在的方向,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時在器陣宗的秘地內,劉芒已經將火器宗的少宗主交給了袁師,經過了器陣宗的一番審問,他們得到了驚人的消息,火器宗真的想要對器陣宗動手。
但是火器宗必須要滿足一個條件,便是要讓那些同夥之人看到,火器宗擁有取代器陣宗的煉陣的實力。
這種實力如何能表現出來,那便是兩年後的器丹大會,一旦火器宗的弟子贏得了器丹大會第一名,那些人便會加入到火器宗的陣營,屠滅器陣宗、瓜分器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