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鏡,是煉陣的勝地,在昆侖鏡大大小小的煉陣宗門足足有上百之多,然而以器陣宗藥王穀為最,而後是烈火宗、火器宗這些中型宗門,劍閣與天狼門都不善此道,然而他們有著自己立足的根本。
隨著器陣宗的開啟山門,昆侖鏡頓時掀起一股浪潮,十名弟子在半王強者的護送下,前往器丹大比的場地,距離器陣宗五百裏外的‘觀天台’。
此時在藥王穀大殿內,幾名長老坐在下首,為首五旬老者風長老冷哼一聲:“我就知道,那個病死鬼靠不住,半年了還沒出來,已經死在裏麵了吧。”
風長老冷哼一聲道:“穀河呢?讓他來見我,我們也隻有放手一搏了。”
老者看了看那幾名長老道:“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們都好好準備,十日後的器丹大會我們定要擊潰器陣宗。”
不多時一名麵容沉穩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青年男子目光掃了掃,最後停留在風長老身後的白清身上,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這一抹寒光一閃而逝,並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青年男子當即半跪恭聲道:“弟子穀河,參見風長老。”
風長老哈哈大笑道:“穀河,進境如何?”
“穀河不負風長老所托,終於完成突破。”青年男子朗聲道。
風長老聞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藥王穀的高徒。”
“是風長老教導有方。”青年男子恭聲道。
這一記馬屁拍得極好,那風長老大笑出來,對穀河介紹道:“這是白清。”
穀河瞥了一眼白清冷哼一聲:“這不是白客的狗腿子麼?”
白清聞言登時大怒:“穀河,你不要欺人太甚。”
風長老此時很是高興,哈哈笑道:“穀河你誤會了,白清早已投靠我們這一方,能夠如此輕易出去白客,都是白清的功勞,從此以後,這藥王穀便是我們的了,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們兩人。”
白清急忙恭聲道:“多謝風長老栽培,白清定當效犬馬之勞,隻是,不知風長老何時賜白清‘去鱗丹’。”
風長老聞言臉色笑容緩緩消失,而後道:“白清啊,去鱗丹的靈材正在準備中,隻要此次器丹大會你能勝過器陣宗,去鱗丹老夫自然給奉上。”
白清微微皺眉,他心中有些憤怒,但也不敢發怒,一雙瞳孔微微豎起,為了去除身上的鱗片,他想了無數辦法,做了許多壞事,更是連救助自己的白客都害死了。
咬了咬嘴唇,白清心中暗道:“白客,你也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若你不是那麼優秀,若我是藥王穀的第一人,區區去鱗丹我怎麼會拿不到。”
火器城外百裏處,火器宗秘地內兩百人站成十排二十列,這些人左臉上刻著血色紋路,滿是血紋的瞳孔顯得有些詭異,在這二百人之前,是一名滿臉赤紅紋路的青年男子。
座首上的火器宗的宗主火命,火命看著下方眾人大喝道:“上閣千秋不朽,萬載昌榮。”
那二百餘人盡皆大吼道:“上閣千秋不朽,萬載昌榮。”
火命大喝一聲:“火妖。”
那滿麵赤紅紋路之人回道:“屬下在。”
火命下令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定要拿下那器丹大會的第一名。”
滿麵赤紅紋路在那火妖臉上一閃,而後完全沒入其體內,他麵容光潔,豐神俊朗,他展顏一笑道:“屬下必不辱使命。”
火命旋即對身旁那個隻有半人高的矬子道:“這二百血紋人交你統領,全力輔佐火妖的行動。”
那半人矬子道:“屬下領命。”
聽到血紋人這個詞,火妖臉色很是難看,他目光中閃過一抹血紋人不該有的狠辣,旋即隱藏下去。
各方勢力都開始為器丹大會做最後的準備,然而此時元禮與袁崇山、朝潛都在大殿之內,發布一道道命令,大難之際,朝潛義無反顧加入器陣宗的陣營。
劉芒陡然睜開了眼睛。
秘地內眾人修行半年的時間,但是實際上卻是相當於外界十餘年的時間。
這一切都歸功於劉芒的周天星辰圖,經過多年的揣摩,劉芒對周天星辰圖的認識越發深刻,同時對煉製這周天星辰圖之人十分佩服。
陡然睜開雙眼,劉芒已經參悟透著周天星辰圖吸收星辰錘煉魂識的秘密。
這也歸功於那神秘聲音的教導,他體內神秘人對魂陣的理解已經到了一種極為高深的境界,多年前他還不能理解那神秘聲音的話,多年後的今天,在袁師、金老的教導下,他終於能夠聽明白大半神秘人關於魂陣的講解。
周天星辰幻術,劉芒已經修行到大周天星辰幻術第一重,星羅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