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低低傳音道:“給你的酬勞,翻倍。”
狼邪瞥了一眼袁崇山,他雙眼不禁微微眯起,緩緩傳音道:“隻要你們能拿下那個器陣宗的少宗主,我就答應你。”
酉時將至,器丹大比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獲勝者若無意外定當屬於器陣宗。
此時 劉芒壓製住心中澎湃的殺意,炎火閣少閣主奪他妻子,他 劉族一族之人此時更是生死不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那炎火閣之手,等到器丹大會結束,他會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便在此時,焚地看了看下方的器陣宗少宗主,他眼中一抹寒芒閃過,他炎火閣布下的幾道棋子都因為這個器陣宗的少宗主而作廢。
真不知道這藥王穀與火器宗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器陣宗隱藏這這麼一個煉陣天才竟然渾然不知,但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無論發生什麼變故,炎火閣的大計決不能因此而停下。
焚地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緩緩站了起來,對昆侖鏡諸位高層道:“晚輩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等到一切結束,晚輩再來參見諸位長輩。”
昆侖鏡四大宗門以及各中等勢力世家盡皆站了起來,與這焚地回禮。
焚地帶著炎火閣之人緩緩退了出去,邁著不緩不慢的步子,大約行了半柱香的時間,焚地猛然回頭,二百餘人紛紛停住了腳步。
焚地笑道:“時間到了,山王、龍王我們也要準備動手了。”而後焚地的目光意向了遠方的器陣宗。
此時觀天台上,那此次大會的管事大喝一聲:“酉時已到,煉陣結束。”
“動手。”兩聲爆喝分別從藥王穀風狂、火器宗火命口中發出。
一聲慘叫從一名器陣宗弟子口中發出,那器陣宗的弟子便在劉芒的身後十丈處,兩名渾身布滿血色紋路的血紋人將手臂插入到那器陣宗弟子的心口腹部。
心髒被毀,魂宮破碎,已然無生機。
劉芒此時心思急轉,看來自己獲得器丹大會第一人在望,藥王穀與火器宗終於率先動手,隻是不知道劍閣與天狼門會如何行動。
劉芒幾乎在同時喚出剛剛煉製成功的五靈扇,一把握在手中,將那圍殺器陣宗弟子的兩人燒成灰燼。
一股強橫至極的熱浪瘋狂湧出,恐怖的五色火焰將那兩名魂宗高手燒得連灰都找不到。
坐在上首的天狼門門主狼邪伸出的手又緩緩方向,看著那恐怖的如斯的器陣宗少宗主 劉芒,此時 劉芒展現的恐怖魂力足以震懾天狼門的門主。
藥王穀風狂手中一柄四品高級魂器斷魂槍、火命手中那一名玄冰長劍已經同時撲向袁崇山,袁崇山也早有防備,他身後一隻彩鳳魂虛像飄出,赤紅中參雜一縷白焰的魂力狂湧而出。
一道畫卷幾乎在同時鋪在袁崇山腳下,正是器陣宗老祖宗留下靈器“山河圖”。
一座形同實質的山嶽瞬間壓了下來,一股強橫的壓力向著兩人狠狠壓下,兩人的攻擊瞬間便一滯。
此時那清臒老者冰雨劍洛漓背後冰雨劍化作一道流光激射向袁崇山,袁崇山那偌大的山嶽在一瞬間被擊破,那股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氣勢無人可擋。
袁崇山雖有靈器‘山河圖’在手,隻是也難以匹敵那昆侖鏡第一劍冰雨劍洛漓。
袁崇山魂力湧動,袁崇山猛然向後一退,山河圖極速擴張,袁崇山的身影在山河圖擴張的最邊緣出現,堪堪避開這驚天的一擊。
轟隆隆一聲巨響
洛漓那冰雨劍恐怖的劍芒直接將對麵洞穿一個一丈寬看不到盡頭的山洞,而那原本坐在那裏的倒黴蛋什麼都沒留下。
隨著一聲驚呼響起,觀天台上都亂了起來,開始向外逃竄。
“草,怎麼回事?怎麼還打起來了?”
“少廢話,趕緊跑吧。”
冰雨劍洛漓的攻擊極其犀利,那冰雨劍品階定然不在‘山河圖’之下,而洛漓身為劍閣閣主,其一身實力極為強橫,不知何時已是中階魂王強者,而且已經領悟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