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都不言語,穀藥與袁崇山一般,在昆侖鏡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眼前這個少年人既然是穀藥的長輩,那他的言語自然是頗有影響,於是這流言便在昆侖鏡傳開了,其實當今的器陣宗宗主乃是君門的弟子。
一傳十,十傳百,而後越來越多的流言從昆侖鏡擴散到周邊。
“據說,器陣宗宗主是君門門主的私生子。”
“怪不得,我就說那器陣宗的宗主怎麼那麼妖孽,原來是君門門主的私生子啊,隻是君門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是很大的一個勢力。”
“能有多大,有炎火閣大麼?”
“炎火閣?哼,那算什麼,君門隨便一個長老就能掐死炎火閣。”
流言一直傳到炎火閣的探子耳中,這探子將這流言傳入到炎火閣一名長老耳中。
這炎火閣長老立刻修書一封,別人可能不清楚君門,但是身為天啟國第一勢力,炎火閣在整個北冥也是頗有影響,他們對神之大陸的了解要超如同器陣宗那樣的普通宗門。
君門的確是有一門極為強橫的煉體魂決,而據他們所知那門功法早已被廢棄,其原因便是體內擁有雷火兩種力量的人實在太少,而且修煉這一門功法每次進階都要更為強橫的雷力與火力,這種功法想要修行到極致,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據說即便在君門之中,也少有人能夠修煉到第三重,是以當看到 劉芒那金身,他們根本就不曾想到君門。
據說君門位於神之大陸的最中心,距離天啟何止億萬裏的距離,中間更是隔著種種恐怖危險的區域,即便炎火閣的大長老,也是耗費數十年的時間方才來往過一回。
他們如何能夠想到,區區一個冰藍玄域的少年會與那龐然大物君門有著什麼聯係,這很顯然不現實。
但是現在謠言四起,而那 劉芒所修的功法,實在是與君門那雷焰金身決太過相像,這不得不讓他們重視起來,若這 劉芒真的與君門有什麼瓜葛。
想到這裏這名長老額頭不禁冒出冷汗,若真是如此,炎火閣將會有滅頂之災。
看著那金鱗鳥一閃而逝,這炎火閣長老心中祈禱道:“可一定要送到啊。”
而後那長老想了想,而後再度書寫幾道,再度以金鱗鳥傳遞。
此時,天啟國南三百裏外,有一處火焰連山,這一處火焰連山連綿數百裏,形如一條火龍盤臥在北冥地域。
凸起的火山時而釋放出一股股岩漿,赤紅的岩漿將周圍數百裏圍成了一個岩漿池子,形如那護城河。
而在這以岩漿做護城河的內側是一做完全由熔岩石,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堡,在城堡八方十裏外都樹立一個石碑,石碑上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炎火閣”。
一道流光從炎火閣上方遁入其中,那是一隻速度快到極致的金鱗鳥。
金鱗鳥周身都是吃金色鱗甲,位列二階妖獸,速度奇快,難以捕捉,乃是不可奪得的傳訊妖獸。
此時這金鱗鳥小腿上閃爍著紅光,那紅光隱隱呈現一個兩個字“一級”。
那炎火閣弟子看到‘一級’兩個字,頓時嚇得手腳都有些哆嗦了,急忙打入一道特定魂印,那紅光散開,露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簡。
那炎火閣弟子慌慌張張拿著那玉簡,向著內閣走去,不多時已然在一處殿門外,內閣外兩名身著甲胄的甲士攔住了這炎火閣弟子,那兩名甲士喝道:“什麼人?”
那炎火閣弟子急切道:“請通傳少閣主,一級消息。”
那兩名甲胄聞言,臉色都是微微動容,其中一人喝道:“且於此處等著,我這便通傳。”
隨著嘎啦嘎啦甲胄摩擦的聲音響起,那甲士快速向著內閣行去,不多時這名甲士已然來到一處大殿外。
大殿外站著兩名侍女,這兩名侍女麵容嬌好,此時正恭恭敬敬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見到那甲士近前,那兩名侍女攔下,其中一名侍女道:“什麼人?”
那甲士回道:“有一級消息需要傳給少閣主。”
那侍女聞言微微皺眉道:“少閣主已經三月未曾休息,今日方得空閑,這消息還是緩一緩吧。”
那甲士微微皺眉,喝道:“煩請兩位通稟,昆侖鏡傳來一級消息。”
那侍女聞言低喝道:“放肆,昆侖鏡能有什麼大事,難道還能比得上少閣主休息?”
此時傳來一道聲音,那聲音虛無縹緲,卻清晰響在幾人的耳中:“傳進來。”
那侍女旋即道:“是少閣主。”
旋即那兩名侍女對那甲士道:“去通傳吧。”兩名侍女說完還瞪了一眼那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