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魔君手中黑白雙刃猛然激發一道十字斬,頓時千丈內的雲霧散去,然而雲霧之中,五色雲龍閃現,這雲霧轉眼就再度彌合。
陰陽魔君嘶啞的聲音輕咦一聲,而後這陰陽魔君手中陰陽鏡釋放出白色的光芒,周遭的雲霧都被推開數百丈。
白色的光罩外滿是密布的黑雲,陰陽魔君妖異的麵頰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而 劉芒此時向著登天樓極速而去。
數十裏的距離,對於此時 劉芒來說不消片刻,千影步可禦霞而升空,在他尚是一階魂王的時候便能夠在雲霞之上磕磕絆絆行走,此時他晉升三階魂王,魂識魂力都有極大的長進,此時運行千影步凝出的幻影越加凝實,幻影數量也增加到千二百道。
而周天星辰決也發揮出天階中品的威能,虛空之中那若隱若現的吸引力越加明顯, 劉芒似乎感覺到,若是子繼續修行下去,或許有一天他能憑此破空而去。
魂像顯化出的青龍此時越發凝練,在 劉芒魂識控製下,魂力注入到那虛幻的魂像之中,顯化的龍像腳下雲層集聚,微微踏出一步便是千丈的距離,片刻就已經落到了登天樓上。
此時作為雲龍山河陣的中樞紐的‘千雷’靜靜漂浮在高台上袁崇山、萬劍宗等人的麵前。
萬劍宗看到 劉芒歸來,他嘴角泛起在 劉芒看來是賤賤的笑意。
袁崇山臉上滿是汗水,似乎是察覺到 劉芒歸來,袁崇山睜開眼睛,他眼旁的兩道長長的黑白相間的長眉微微跳動,開口道:“淩兒,陣中有一強者,隻怕這雲龍山河陣困不住。”
劉芒一隻手按在那‘千雷’上,借助這千雷的力量, 劉芒能夠感受到這雲龍山河陣的一切情況,包括大地脈絡裏蘊藏的雷力,包括他設下的引雷陣,包括此時已經聚集到登天樓下的諸多昆侖鏡眾人。
此時昆侖鏡眾人已經開始向著山頂攀登, 劉芒沉聲道:“袁師,師叔祖,你們兩人先退開,我來操縱雲龍山河陣。”
袁崇山長眉一挑,此時他的小徒弟已經晉升三階魂王,已經超出他這個當師傅的了,心中一陣欣慰,隻是他心中還有一樁心願未了,便是他的女兒袁千影,若是女兒能夠嫁給自己這個小徒弟,他即便此時身死魂消,也再無遺憾,隻是他的小徒已經恢複了記憶,隻怕不會輕易接納千影吧。
器陣宗的那老者此時長長出了一口氣,其枯槁的身體開始萎縮,嘎吱嘎吱的聲音不斷發出,再度恢複到原來滄桑的模樣。
老者什麼都沒說,他緩緩退開,而後便站在一旁一動不動,蒼老的皮膚像是枯死的樹枝,他這個人站在那裏已經沒有半點的生機,一股香氣散開,而後便見到點點火光從那老者體內溢出。
老者的身體終究是再也難以支撐,他體內魂宮破碎,魂像已經開始消散。
袁崇山身軀猛然一顫,他目光移向那老者,他老臉上淚水隱現,痛呼一聲:“師叔。”
劉芒鼻子一酸,他雖然早知道師叔祖命不久矣,原本這個時間可以推遲數十年,或許數十年的時間他能夠成為六品靈陣師,那樣他便能煉製靈丹,極有可能增加這守護器陣宗一輩子長者的生命。
隻是,此時長者魂像已然消散,他無力回天。
劉芒平複心中波瀾的心境,他強橫達到中階魂皇的魂識融入到‘千雷’之中,千雷之中那洪荒巨獸尚未蘇醒,此靈器也還是五品頂峰。
劉芒體內魂力極其精純,此時他催動千雷,雲龍山河陣中雲海陡然變化,數千道攜帶著雷光的雲龍浮現。
這些雲龍都是十丈長,周身時而閃爍著三色雷芒、四色雷芒、五色雷芒, 劉芒冷哼一聲:“即便你是頂階魂王,今天不死也要讓你扒層皮。”
此時雲龍山河陣中陰雲翻滾,在外界的血姥姥與焚山都看不清裏麵狀況,兩人想要以魂識探查,陡然發現,那爆裂的雷力對他們的魂識竟然有著極大的傷害。
這,這不是說他們魂王的魂像顯化在其中便難以使用了麼?
血姥姥此時已經看到陰陽魔君衝了進去,血姥姥的臉上浮現一抹焦急之色,蒼老的聲音頓時蕩漾開來:“陰陽老弟,趕快出來。”
隨著血姥姥聲音落下,血姥姥與焚山赫然看到那雲海微微波動,一道光牆一陣波動,那聲音並沒有傳播進去。
血姥姥、陰陽魔君並不是炎火閣弟子,而是炎火閣以重禮招攬的高手,陰陽魔君之所以會答應前來,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血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