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事實是,這女子對 劉芒卻有好感,玉國人火辣熱烈,對自己內心並不加以遮掩。
女子對大漢的無禮感到有些憤怒,喝道:“鐵護衛,你的職責是保護商隊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
大漢聞言,臉色頓時漲得發紫,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而後大漢的目光移向 劉芒,不禁喝道:“兀自那小白臉,別打什麼歪主意,兀自我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大圓一瞪,惡狠狠瞪了一眼 劉芒。
女子嗔怒道:“下去。”
大漢方才不甘心,陡然大喝一聲:“駕。”那坐騎一溜煙撒氣一般跑了出去,而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又跑了回來。
劉芒微微一笑道:“這護衛還蠻可愛的。”
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緩緩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可愛。”
女子口中的他便是那鐵護衛。
“如此中心護衛極為難得。”
女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看向那一臉怒氣的鐵護衛。
噠噠噠
馬蹄聲靠近。
女子佯怒道:“怎麼又回來了。”
大漢臉一紅:“兀自那護衛,兀自要好好保護小姐。”
女子噗嗤一笑,看到小姐的笑容,大漢的臉更紅了。
女子緩緩道:“好了,公子不是什麼壞人,鐵護不必擔心了。”
此時大漢一臉戒備看著眼前的油頭粉麵的小子道:“兀自會騎馬麼?”
劉芒點了點頭。
大漢防賊一般盯著 劉芒道:“兀自等著。”
女子對大漢道:“牽兩匹。”
“是小姐,兀自這就去牽馬。”說完而後催動坐騎,從商隊中牽來兩匹馬。
商隊裏的馬匹坐騎也有好有壞,大漢牽了一匹神駒,又牽了一匹老馬。
那神駒通體赤紅,雙目炯炯有神,四蹄翻飛,如騰雲駕霧,神駿異常。
而此時那匹老馬則看去年老力衰,牙都沒剩下幾顆,渾身滿是塵土,還有一塊爛泥,走路來一瘸一拐,速度之慢,比之老牛也差不了多少,眾人都叫這老馬為爛泥巴。
這光頭護衛牽來這匹老馬,存心就是想要為難 劉芒。
而這老馬雖然年老,但在馬群中出了名的脾氣暴躁,想要騎這匹老馬,那簡直就好像要它老命一般。
隻要人一騎上,這老馬就賴在地上,說什麼都不肯起來,隻是以為小姐愛護這老馬,這老馬才沒有被舍棄。
女子看到大漢牽來是這匹老馬,俏臉不禁薄怒道:“鐵護衛,去換一匹馬。”
光頭護衛道:“沒有了,就剩這兩匹了。”
女子皺眉道:“不可能。”而後女子向後看去,此時果然見原本在車隊後的神駒都不見了。
劉芒當然知道這光頭做的手腳,那些神駒都背著光頭令人牽到後麵去了,這光頭是存心要讓自己難看啊。
不過此時 劉芒看著那老馬,這老馬仿佛通靈一般看了一眼 劉芒,而後稀溜溜一聲爆叫,而後就趴在地上。
此時一種護衛都看著抱著膀子等待看好戲。
女子不禁有些歉然道:“公子不好意思,要不公子你乘我這匹吧。”
劉芒微微笑道:“多謝小姐美意,不過我覺得這匹馬神勇皆備,老當益壯。”
女子也有些無奈道:“這老馬無賴得很,年輕時就是烈馬,無人能騎,現在成了老馬,氣力衰退,變得極其無賴,此馬一生無人能騎,小女甚是喜愛所以方才留在身邊,即便公子英武,隻怕難以駕馭此馬。”
劉芒微微笑道:“我到願意一試。”
“還不知姑娘芳名?” 劉芒笑著問道。
女子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道:“玉無雙。”
劉芒淡然笑道:“好名字。”
話音落下, 劉芒白皙的手掌已經抹上了馬頭。
眾人見狀,嘴角不禁浮現冷笑,這老馬脾氣極壞,若是你碰他,他必咬你。
玉無雙此時臉色也是大變道:“不可。”
此時老馬已經探出馬頭,猛然向著 劉芒的白皙的手掌咬去。
老馬的動作在他眼裏與與蝸牛移動沒什麼區別,真龍決微微轉動,一道青光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下射入老馬的體內。
老馬頓時停下了馬頭,而後用舌頭舔了舔 劉芒的手背。
頓時所有人驚掉一地的下巴,不可思議看著眼前這一幕。
即便連家族那些魂宗強者都奈何不得的老馬,竟然會舔一個人的手背,這老馬脾氣什麼時候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