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大一小兩個家夥咯咯笑了起來。
不多時,遠處來了一名青衣大半的青年男子。
狐媚急忙道:“來人了,來人了,小丫頭,你準備好了麼?”
千彤給了狐媚一個放心的眼神道:“這還需要準備麼?”
狐媚滿頭黑線,心中向著是什麼人教出這麼一個滑頭可愛的小丫頭。
狐媚當即對著來人招手,那男子見狐媚麵容絕美,舉止間嫵媚叢生,簡直是世間少有的 。
那男子見到狐媚對他招手,頓時屁顛屁顛飛了過來,眼中滿是貪婪看著狐媚。
狐媚一攬自己的秀發,寬聲柔語道:“公子,可曾見過我相公。”
聽到這裏,那男子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那男子尷尬笑了笑道:“在下並不認識姑娘的相公啊。”
“娘親,我想爹爹。”此時千彤淚眼婆娑,豆大眼淚就要落下來。
男子此時方才看到一個水靈一般的小丫頭正拉著眼前妖媚女子的手。
這小丫頭長得可愛至極,明眸大眼,那大眼睛靈動非常,就好像裏麵住著兩個小人一般。
男子此時心中就有些為兩人不憤道:“那人既然如此不知珍惜,你母子何不另尋歸宿?”男子眼中放著光。
此時千彤聞言更是拉緊了狐媚的手道:“娘親,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嗚嗚。”
狐媚用紅袖輕掩鼻子,兩行淚痕從眼角流落,抽泣道:“他一天是我相公,一生是我相公,我生是他的人,死做他的鬼。”
那青年男子聞言臉色頓時肅然,眼中的淫邪光芒也逐漸散去,而後正色道:“姑娘相公有姑娘這般娘子,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他竟如此不知珍惜,即便老天爺也難以饒恕他。”
“世間女子千千萬萬,能如姑娘這般,世所罕見,我吳大義甚為佩服,不知姑娘相公名諱,是何麵孔?”吳大義問道。
狐媚抽泣了幾聲道:“我相公名靈穀,他帶我母女兩人穿越妖界後,在流沙城認識了一名叫做司空靜的姑娘,便與那司空靜暗通款曲,被我撞見後,他竟然,竟然將我丟在這這裏,我徑尋他不著。”
那吳大義聞言氣憤填膺,厲聲喝道:“天底下竟然有此等不知廉恥之人,我吳大義誓為姑娘做主。”
狐媚聞言心中大喜,將一枚玉牌遞給吳大義道:“這是語嫣的通訊玉簡,若是公子找到我相公,還請莫要傷害他,先告訴語嫣,語嫣這裏先行謝過公子了。”
吳大義臉色鄭重道:“我劍宗之人最恨這天下負心人。”
狐媚躬身道:“如此,就多謝吳大義公子了,我們母子二人還要去別處尋找,這就告辭了。”
見到狐媚要走,吳大義心中頓生不舍道:“姑娘,這裏甚是危險,我看不若我們同行,還有一個照應。”
狐媚婉言謝過道:“若是被我相公撞見,隻怕我渾身是嘴,也難說清,還請公子見諒。”
吳大義心中感慨,這樣女子世間罕見,他心中甚是敬佩。
吳大義攥緊了拳頭,心中暗暗道:“靈穀,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好像風痕師弟敗給了的家夥,就叫做靈穀,難道是同一個人。”
此時吳大義想要再問,卻早已不見了狐媚的蹤影。
吳大義心中吃驚,這女子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而此時 劉芒帶著眾人已經來到了一處最大的生命靈池十裏外。
此時眾人停止腳步,在十裏外,眾人看到一小山一般的金色怪物。
在那怪物身旁,有一處巨大的綠色靈池,那就是最大的生命靈池,而在這生命靈池上空,有著一陣陣漣漪波動,那是自然形成的陣。
目光聚集在那金色怪物附近,哪裏有著上百的高手,此時眾人都在盯著那金色的怪物,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忽而此時石靈從 劉芒體內魂宮竄了出來,對著 劉芒不禁一陣亂叫。
劉芒眼中光芒爆射,不禁失聲道:“生命靈陣?”
忽而數道目光向著 劉芒等人的方向投來, 劉芒當即招呼司空靜等人離開這裏。
大約行了片刻,彼此都已經不再對方的感應中。
司空靜不禁皺眉道:“我們為什麼離開哪裏,那金色靈侍謹守的地方,可能是唯一的入口。”
劉芒微微笑道:“那紅色靈侍雖然強橫,但是那百餘高手也不弱,而且人數還在增加,最慢半月那紅色靈侍便會被磨死,到時候這些人一窩蜂湧入生命靈池,我們才能吸收多少。”
司空靜不禁道:“那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