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處暗室內,火燭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那以石頭製成的桌子瞬間化作糜粉,火燭狠狠罵道:“該死的,竟然通緝我們,我們就算了,竟然連靜小姐都通緝,還說什麼往靜小姐與靈兄身上潑髒水。”
“生命靈池,若不是靈兄出手,司空家連一個名額都沒有,真是便宜了司空青山的那小子,真希望那小子早就死了。”火燭憤怒道。
“說夠了麼?”熾陽看了一眼火燭。
火燭一瞪眼喝道:“沒說過,還有憑什麼你賞金是九千魂石,我火燭的賞金隻有八千九百九十九塊。”
此時在司空家的一處大殿內,司空青山的手肆無忌憚在一名侍女身上摩挲著,那侍女臉上盡是羞憤,但是卻敢怒而不敢反抗,因為之前反抗的蓮兒死的很慘很慘,被扔進了嗜血蟻的窩內。
她那時就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好姐妹痛苦的嘶吼著,一塊塊血肉被嗜血蟻吞噬,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她在一旁看得渾身發抖,而司空青山這魔鬼竟然在開懷大笑道:“真是有趣,有趣啊。”
一想到這裏,她就亡魂皆冒,她是如此懷念靜小姐在的日子,與那段時間相比,現在的日子就像是在地域。
司空青山放肆大笑著,在他麵前是五名黑衣人,若是 劉芒看到這五人,定然會一眼認出,這五人就是當初跟隨他們強行進入生命靈池的五人。
為首幹瘦男子微微笑道:“司空青山少家主在魔族大軍到來時,定然能夠成為一方巨擘。”
司空青山哈哈大笑道:“還要諸位多多幫助。”
暗室內,司空靜緊鎖眉頭,思忖對策。
清荷豁然站了起來,旋即道:“我去查看一下情況。”
司空靜斷然否定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出去。”
清荷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道:“可是,姐,我們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司空靜道:“我們在等等吧,這麼多年,我們等的還少麼?”
清荷默然不語,她靜靜站在司空靜身旁。
劉芒已經到了煉陣師公會,剛一進門就遇到了數人,月蓮。
那月蓮見眼前人,覺得有些熟悉,想到了一個人當即道:“靈穀?”
月蓮話音剛落下,便感覺到身體一緊,整個人被 劉芒抱著藏到了陰暗處。
劉芒用手緊緊捂著月蓮的嘴,月蓮眼中浮現驚怒的神色。
月蓮嗚嗚個不停,對 劉芒手打腳踢。
劉芒緩緩道:“我放開你,你不準大叫。”
月蓮這才停止了掙紮。
月蓮緊緊盯著 劉芒,口中厲喝道:“你好大的膽子。”
劉芒當即捂住月蓮的嘴:“小點聲。”
月蓮眼中閃過一抹矯捷,眨了眨眼睛。
劉芒緩緩放開,月蓮沒有大叫。
月蓮眼中滿是譏諷。
劉芒不禁摸了摸鼻子道:“那傳言你信麼?”
月蓮冷笑道:“我信不信有什麼關係麼?你這種人竟然還敢來我們煉陣師協會,你真是不怕死啊。”
劉芒臉色凝重道:“我就是相信煉陣師公會月寒大師公正,不會被流言迷惑,我方才來這裏。”
月蓮俏臉一寒道:“這麼說,我是被流言迷惑了。”
“我沒說。” 劉芒一聳肩道。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月蓮一瞪眼。
劉芒一陣歎氣,女人實在是太麻煩了。
劉芒緩緩道:“我是來見月寒大師的,你就不無理取鬧亂了。”
月蓮氣得一瞪眼,低聲喝道:“你敢說我無理取鬧,好好好,你個靈穀,你給我等著。”
月蓮說完就要大喊。
劉芒急忙捂住了月蓮的嘴,在月蓮身上點了幾下,將月蓮往肩上一扛,大搖大擺向著煉陣師公會內走去。
劉芒微微變化了形容,他這樣子應該不會再被認出來,但以月寒的本事,要認出他想來應該很容易。
果然,不多時,月寒的靈魂分身緩緩在 劉芒的身前凝聚。
月寒緩緩道:“隨我來。”
劉芒扛著月蓮跟在月寒的身後。
“會長好。”一名煉陣師對著月寒恭敬行禮。
月寒點了點頭。
“咦,那不是月蓮小姐麼?月蓮小姐怎麼會被人扛著?”
“這人是月蓮小姐的未婚夫麼?”
“咦,月蓮小姐的臉很紅啊。”
“看來月蓮小姐也有這麼嬌羞的一麵啊,竟然讓一個男人抱著,嘖嘖嘖。”
“聽說了沒,月蓮小姐被一個男人抱著。”
“什麼,月蓮小姐被人抱進了房間。”
....
月蓮臉上一片緋紅,此時她真是想殺了 劉芒,她的名節都讓這個死的靈穀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