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蓮聞言不禁回頭,正好看到火舞那張討厭至極的臉。
月蓮壓低聲音喝道:“你說誰胸大無腦。”
火舞嘴角掀起笑意,看著月蓮笑道:“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麼?你這麼衝進去,你怎麼知道那個靈穀怎麼想的。”
月蓮冷哼一聲,強辯道:“我才不想知道,那個混蛋怎麼想的。”
“哦,既然如此,那你可以走了。”火舞道。
“我,我,我憑什麼要走,這裏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月蓮冷哼道。
“死鴨子嘴硬。”火舞笑了笑,兩個女子趴在門旁,聽著幾人的談話。
此時火舞也不禁低低道:“這小子腦子不是出問題了吧,這等天下難有的好事,竟然還拒絕。”
這流沙城隻要是一個男的,哪個不對火舞與月蓮垂涎三尺,隻是火舞與月蓮從沒有瞧得上的。
她們收到的表白更是數不勝數,在她們的心中,一些男人為了博得她們的注意,故意不去正是她們,擺出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
這些手段她們都看膩味了,但是眼前不同,眼前無論這個靈穀,並不是在她們麵前說的,這就表明了這個靈穀心中的真正想法。
月蓮此時口中不禁低低道:“一定是那個狐狸精,將這個該死的家夥眼珠子都給勾走了。”
此時 劉芒道:“我已經有妻子了,我的妻子還在遠方等著我,我豈能另結新歡。”
月寒聞言,對靈穀越發看好,道:“男人三妻四妾算不得什麼,隻要你有意,都取了就是了,就連火舞那丫頭一塊送給你。”
火舞一聽一跺腳,心中對月寒大怒:“什麼叫做火舞那丫頭一塊送給你,你個老東西。”
劉芒搖頭道:“多謝會長美意,隻是我心有所屬,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若是強行在在一起,隻能是彼此相互傷害,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聽到這裏,火屠淡淡道:“我看,此事還是算了吧,想不到靈小兄弟會有如此深刻的體悟,想必也是一個癡情之人,老家夥,你也就不要危難人家了。”
此時火舞與月蓮臉色都很是不好看,她們兩個被像是贈送品一樣贈送出去,而對方竟然還不要。
這是何等的羞辱,這世上還有比這個更羞辱人的方法了麼?
月蓮氣得臉色紅紫紅紫,什麼心有所屬,都是借口,難道她月蓮就這麼令人討厭麼?
這個該死的靈穀,要是不讓你好看,我就不叫月寒。
此時 劉芒對月寒道:“還請會長換一個要求吧。”
月寒微微笑道:“好,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如此我就更放心將孫女交個你了。”
劉芒滿頭黑線,月蓮氣得一跺腳,心中恨恨道:“老頭子,你是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月蓮再度想要衝進去,又被火舞抓住。
“你幹什麼?”月蓮憤怒道。
此時火舞饒有興致偷偷觀看,對月蓮道:“你不覺得這個人很有趣麼?”
月蓮一瞪眼道:“有趣?哪裏有趣?”
“我覺得靈穀不是他的真實身份,他應該還有其他的身份,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麼?”火舞道。
月蓮道:“不想,我猜也不過是那個神秘世家的子弟而已,靠著靈器提升的煉陣術,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的身份。”
月蓮雖然是如此說,但是越說心底越無底氣。
火舞道:“好了,不是你想知道,是我想知道,行了吧,那我現在就去查這個家夥的底細。”
“去哪裏查?”月蓮不禁問道。
因為同一個男人,兩個原本針鋒相對的女人達成了同一戰線,這樣的合作是最不可能發生在男人的世界中的。
火舞微微笑道:“司空靜。”
劉芒一陣苦笑,月寒緩緩道:“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做我流沙城的會長,這個條件可以吧。”
此時火舞、月蓮、火屠等人都是一愣,心中大震。
就是連 劉芒都愣在那裏了。
劉芒還想說什麼,立刻被月寒給堵回去了。
“若是連這個條件都不答應,這賭約還有什麼意思,你這個年輕人,一點魄力都沒有麼?”月寒道。
劉芒回道:“倒不是在下不敢賭,隻是恐這流沙城會因此而騷亂吧。”
月寒含笑道:“此事絕不會傳出去。”
月寒掃了一眼眾人道:“你們誰要是說出去,我定會讓他好看?即便是我的親孫女,我也會重重責罰。”他的聲音直接投過那有著屏蔽作用的大門,傳入到月蓮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