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白的月光照映射在灰白的牆麵上,李瀅瀅端了被雞尾酒站在自家廚房的吧台上。她已經端詳了好一會兒。從劉秘書家裏出來,她就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最終李瀅瀅也隻是輕聲的笑了笑,放下酒杯搖了搖頭。也許,看到的幸福根本就不屬於她。她的仇還沒報,心願還沒完成,哪裏還有其他心思思考其他不該思考的問題呢?
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困意。反正當第二天李瀅瀅起床時,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幸好是星期天,她還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
李瀅瀅並沒有繼續賴床,而是選擇起床梳洗換衣,然後開車去了李氏的宅子。半個多月沒見到王叔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裏麵的男人簡直呆住了,仿佛第一次李瀅瀅回來時刻的驚喜,“瀅瀅,你...你回來了?”,隨之而來的是大大的擁抱。
李瀅瀅待到男人從驚喜中緩過來,才滿臉笑容的說道:“是的,王叔,我回來了。”
王叔拉著李瀅瀅的手趕緊走進了屋子,一如既往,給她泡上以前瀅瀅最愛喝的咖啡。開口說道:“瀅瀅,你終於回來了。我日盼夜盼的期待你回來,還以為肯定要等一年半載的,現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我還有那麼重要的事情沒辦,怎麼舍得繼續再紐約停留?公司的事情一處理完,我就馬上申請調了回來,幸好總裁人好,同意了我的要求!”李瀅瀅說得風輕雲淡,故意將傑克跟她之間發生故事的 那一段省去,她不想王叔想太對、問太多,反正感情現在對她來說是奢侈品。
王叔點了點頭,看著李瀅瀅,“自從你走了之後,蘇家父女的動作明顯收斂了很多。幸好之前你有所鋪排,劉秘書也幫了我不少忙,憶李和黑卡地的合作進展相當順利。”
聽著王叔的描述,李瀅瀅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不少,看著王叔說道:“量他們父女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這次明顯就是針對這件事情讓我調走的。跟我玩,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有好果子吃的。”
王叔看著李瀅瀅滿眼的仇恨,開口問道:“那瀅瀅,你打算怎麼辦?現在李氏已經輸了我們很長一截,一時半會兒估計還不能怎麼樣。加上你回來了,估計他們聽說黑卡地亞太區的總監回來會被氣死吧?”
“哼!當初敢那麼做,就要料想到這種結果。王叔,我現在在陪他們好好玩玩。我估計最生氣和可怕的不是他們知道我回來了,而是知道了我是誰!不過現在我覺得還沒必要過早的暴露。既然要玩,當然要好好的玩了。”李瀅瀅笑裏藏刀的說著。
王叔認同的點了點頭,反正一切事情都是聽從瀅瀅的安排,“那接下去怎麼做?”
“王叔,我會叫劉秘書私底下找人報道憶李的事情,爭取最快的時間在盛世市打響憶李的名聲。現在跟黑卡地的合作,已經讓憶李收獲了不少利潤了,如果名聲打響,將會是名利雙收的好事。輿論的力量太強大了,將憶李碰上雲端,無意打壓了李氏的氣焰。然後聯合王氏,我們擊垮李氏,最後對付王氏,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李瀅瀅笑著說道。
“恩。”王叔認同的點點頭,這一路走來,他每一步都聽從李瀅瀅的安排,似乎從來沒走錯一步,所以接下去的每一步,他都一切行動聽從指揮。
跟王叔聊完公事,便一個人自在的坐在客廳裏看著財經新聞,而王叔則去院子裏澆花了。
好長一會兒,王叔一臉憂傷的走了進來,看著李瀅瀅說道,“以前老爺喜歡的那棵樹最後還是死了。”
李瀅瀅看著王叔滿臉的哀傷,她知道,王叔一回來走到院子裏就跑到那顆鐵樹下站著,說那是老爺生前最喜歡的,幸好它生命力旺盛,三年時間,也僅僅讓它呈現出搖搖欲墜的架勢,他以為隻要自己細心嗬護 ,最終會挽救回它的生命,一個多月時間的照料,最終它還是死去了。
“王叔,沒事兒,反正現在爸爸也看不見了,留著也隻是增加你的麻煩,你要是喜歡,改天我給你買一盆。”李瀅瀅安慰道。
王叔搖了搖頭,“算了,不用了小姐,你不知道,那棵樹就像老爺一樣,是他精神的象征,永不言棄。現在老爺走了,樹也不在了。我連他珍愛的東西都沒保住,真是慚愧。我一定要找一天有空去老爺的墳前坐坐,跟他親口說說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