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歎道:“都已經是心脈了,豈能輕易治好?當時若不是有人送了一顆靈草過來,皇上可能早就……”

楚璃不敢去想象當時那種情況,隻是問道:“是什麼人送來的?”

李封道:“我也不知道,隻知道在所有太醫都素手無策的時候,突然在皇上的寢宮外麵就放著一株長得很奇特的藥草,上麵還有一封信,說是這藥草能為皇上暫時續命,但要完全治好皇上的傷,就隻能去找鬼醫。鬼醫我也聽過他的名號,此人行蹤飄忽,我派人找了幾個月,卻仍是一無所得……哎!”李封說完又重重的歎口氣,臉上,眸中也布滿了深深的愁緒。

楚璃聽完轉身就走,李封叫道:“你要去哪?”

楚璃道:“當然是去找鬼醫。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跟鬼一樣能上天入地,總是能找到的。”

李封生怕她真的會走,加快幾步到了她身前,“我已經派了最好的追蹤者去查詢了,你若是真想救皇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離開他,他的傷也往往隻有在焦慮的時候才會發作。你若走了,他因為擔心你必然會加劇傷勢。”

楚璃終於忍不住問道:“李將軍,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你不是隻是把我當成雲公子嗎?”

李封苦笑道:“那****對你房間放了迷煙,卻沒想到你根本沒在裏麵,所以我知道你定是聽到了我和皇上的講話,所以你才會離開皇宮,才會發生那麼多事端。聞名天下的雲公子,隻要是對名利有所圖的人誰不想利用從而得到《無極寶鑒》。我開始以為皇上也是這樣,因為我深知皇上這麼多年受的苦,江山被奪被迫做了十年的傀儡皇帝,自己的親身母親被迫終年困於陣法中不見天日,他本應比任何人更想得到《無極寶鑒》,把屬於他的東西奪回來。

可是當我看到皇上在來到你房間,看到空無一人時臉上露出的痛苦,在得知你被石燕風抓去,即使那時候他隻差一步就可以把寧王這個心腹大患徹底除去,為了救你,皇上還是放棄帶著兵馬趕到錦山去救你,還有你掉下懸崖之時,就更不必說了。雲楚璃,像你這樣的人我本可以當做是紅顏禍水來看待,可是因為皇上,我卻不能對你下手。因為他孤獨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人,好不容易臉上才有了笑容。哎,該說的我都說了。皇上如今就要醒了,你快進去陪陪他吧。”

楚璃見李封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站在走廊處怔了半響,心裏卻像是被千萬斤巨石沉沉壓著,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走到皇甫澈床邊,楚璃坐下來望著這一張如玉的容顏,苦澀道:“皇上,我本來一直都很快樂的,為什麼隻有你,每次都讓我那麼難過?”

突然皇甫澈發出幾聲輕咳,楚璃忙擦幹眼淚,“皇上,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