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賀子妍走進房間,餘禮陽雙眼不著痕跡的審視著這間不大,可是一個人住卻足夠大的房子,這裏,比起他的房間還要來的溫暖的,而且,這間房間都是暖色係的,不像他,從兩年前開始,房間一直都是冷色係的,沒有改變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對這個世界已經生無可戀,心死一般的感覺。
“你先做著吧,我下去給你倒點水,順便拿急救箱上來。”習慣性的把背包扔在床上,賀子妍淡漠的說著,沒有看餘禮陽一樣,徑直的走了下樓,反正,讓他待在這裏,也不會很久的,等幫他把傷口上藥之後,就讓他離開,她雖然救了他,可是,也不想跟他過多的待在一起,感覺會很奇怪的。
看到床上的毛絨絨娃娃,餘禮陽不禁輕笑出聲的,眼眸中閃爍的溫柔,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看那丫頭明明很強悍很冷漠的樣子,原來也是喜歡這些小玩意的,不過,這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像是狐狸卻又不是狐狸的,最重要的是,怎麼腦袋那麼大,身子那麼小,走起路來可以平衡嗎,再說了,世界上有這樣的動物存在嗎,還是說動畫片裏出來的,真是奇怪。
真的搞不懂那些女生為什麼都喜歡這些東西的,雖然摸上去手感還是可以的,可是,不會很容易掉毛嗎,真奇怪。
當賀子妍拿著東西上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餘禮陽一臉正襟危坐的坐在她的床上,然後手中抱著有些龐大的阿狸娃娃,顯得有些滑稽的,看上去很是搞笑的,最重要的是,餘禮陽似乎在思考著這是什麼東西,那樣子很是認真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感覺有些可愛的,看到這樣的餘禮陽,賀子妍忍不住嗤笑出聲的。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搞笑,弄不懂就不要想唄,卻非要在那裏不停的思考著。
聽到笑聲的餘禮陽側過腦袋看向門,眉頭鬆了下來,對上賀子妍精致的臉蛋,有些尷尬的,好?,這一幕居然被她看到了,而且,真的好尷尬,有點糗的,連他自己回想都覺得有些好笑的。
“這是動畫片裏出來的,叫做阿狸,是一種叫做狐狸的動物,隻是不同的是,它看上去比較奇怪,但是,也很可愛,你們這些大男生是不會知道,每一個動畫片出來的動物,都有著它們自己的故事,而阿狸的故事,或許比較讓人同情的,甚至是,怎麼說呢,惋惜吧。”放下手中的急救箱,賀子妍輕聲的解釋著,從餘禮陽手中拿過阿狸,輕輕的撫摸著它龐大的腦袋,把它放回原位的。
餘禮陽有些錯愕的,因為他在聽到賀子妍說阿狸的故事是讓人同情甚至惋惜的時候,眼眸中,居然出現了哀傷的神色,那故事,肯定是不好的故事吧,不然的話,她怎麼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呢。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隻是在自說自話而已,我喜歡它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或許,是從幾年前就開始了吧。”眼眸淡然的看了一眼餘禮陽,一秒後馬上就移開了,垂下腦袋,輕輕的拿出酒精和紗布還有棉簽。
“不跟我說說它的故事嗎。”突然的,餘禮陽對於它的故事,有些好奇的,不知道是因為聽到賀子妍說喜歡,還是她的神情讓他有些感觸的,想要接觸更多的。
“沒有必要,對於你來說,那樣的故事,算不了什麼的。”臉色拉下,賀子妍的臉恢複到了冰冷的狀況,有些不悅的強行扯過餘禮陽受傷的手臂,或許是因為過於用力了,餘禮陽忍不住的悶哼出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聽到痛呼聲的賀子妍不禁抬頭看向餘禮陽,手不著痕跡的抖了一下,力道也緩和了很多,剛剛她居然生氣了,隻是因為他問起了那個故事。
阿狸的故事,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就算聽說了,也還是不懂的。
“可能會有點痛,你忍忍,不過,我可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你最好還是不要抱著太大的期待來得好。”拿過棉簽沾上酒精,在落到餘禮陽傷口前,賀子妍還是溫柔的提醒了一下。
心驀地有些暖和的,這樣溫柔專心幫他擦藥的賀子妍,突然讓他想到了已經死去了十多年的母親,以前,他總是很調皮的,也是因為這樣,所以總是會受傷,而在他受傷之後,母親總是會很溫柔的幫他上藥,跟他說她還有父親相愛的故事來轉移他的視線。
手臂上傳來刺痛的,酒精快速的融入到傷口中,消滅著細菌,看著手臂上的泡泡,餘禮陽不禁苦笑著,已經多久沒有受傷了,這次,居然又受傷了。
隻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遇到賀子妍,而且,還被她救了,她身手雖然不錯,可是她是一個聰明的女生,不會戀戰,也知道怎樣才是最好的辦法,既不傷害別人,也不會讓自己落入別人的手中。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是,我也說了,我會救你,隻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恩怨有很多,一時半會都不可能解開的,而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允許有人在我之前動你分毫的。”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視線,賀子妍淡漠的說著,語氣裏透著堅定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