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詩真崩潰了。
十五歲,花一樣的年華,父母卻莫名失蹤。
“為什麼!”簡詩真大喊,她要借酒消愁。
隨著一杯杯酒下肚,她的意識朦朧起來。她知道,如果沒有父母,她就沒有家。那麼,該去哪裏呢?
簡詩真醉醺醺地走上大街。不知不覺的,她走入了一個小巷子。酒精開始發作,她腿開始發軟,撐著牆,一步一步往前方走,漫無目的。
“美女!”身後突然冒出幾個小混混。誰知道是幾個呢?簡詩真看一切都模糊了。其中一個小流氓壞笑了一下,拉著簡詩真的手,說:“陪我們玩玩怎麼樣?”
簡詩真的意識還是有的,若是在平時,以她的柔道水平,一個“柔弱小女子”把這幾個人一一過肩摔都沒有問題。可惜她不會“醉拳”。她隻好拚命晃著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她抬腳想走,卻又被領頭的小混混絆倒在地。她全身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她想出拳又出不了,手軟綿綿的沒力氣,一下子扇了那小混混一個耳光。
那小混混一下子火了:“呦嗬!小姑娘家學會打人了啊?”
“額……我不喜歡打人……可是我……學柔道……”簡詩真有氣無力地說。
幾個小混混突然哄笑起來:“柔道?行啊小美女,打得過我們其中的一個,我們就放你走。”簡詩真無力反駁,又癱倒在地上。
“嘿,你們幾個想幹嘛?”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語調,幾個正欲動手動腳的小混混被嚇了一跳:“喲,哪來的英雄小子?”那個領頭的伸手就要去抓那個在他們眼裏“膽大包天”的“英雄小子”。
簡詩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若依蕭?你怎麼在這裏?”
其實,簡詩真和若依蕭也並不是很熟,但是作為兩個鄰校的學生代表兼記者團和文學社社長,中間也交往過幾次,還共同參加了一次交流采訪活動,和老師及其他學生代表們共進了一次晚餐。簡詩真也是僅僅知道若依蕭成績好,長得帥,是個貴族學校的校草,緋聞不少,家裏挺有錢。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感或者好感,見麵點點頭,笑一下,必要的時候交代幾句,僅此而已。
被稱為若依蕭的男生一個箭步上前,躲過了領頭小混混,背起簡詩真就要走。“站住,幾個大爺在場,不比試比試就想走嗎?”其中一個小混混上前一步,趾高氣揚地望著他。
“不了。”若依蕭一臉冷淡地說,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
領頭的小混混伸手從地上抓起了一塊磚頭,直接向若依蕭擲去。就在磚頭脫離他的手的那一刹那,若依蕭把簡詩真放在地上,又飛起一腳把近在咫尺的磚頭踢到了牆上。磚頭碎了。那快,準,狠,那速度,簡詩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就倒在牆邊睡著了。
若依蕭哼了一聲,一一掃視過幾個小混混:“既然你們想來,那就繼續吧。還有哪位想指教?”其中一個卷頭發的小混混白了他一眼:“口氣不小,別被我打骨折了,恕不負責。”“是啊,小子。你最好別惹他,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其他幾個小混混也大笑著為他捧場。若依蕭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那麼,如果我把他打傷了,我也恕不負責哦!”他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走上前去,歪著頭看著麵前這個對手。
卷發被激怒了,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想來個過肩摔,然後若依蕭就跪在地上向他求饒,把簡詩真拱手奉上。
然而,現實是……
若依蕭一用力,就把卷發的手反扣在手心裏,再一反身,倒是卷發被來了個過肩摔,狼狽不堪地連滾帶爬跑回了大本營。
若依蕭又去背簡詩真,其他幾個小混混見卷發敗得那麼慘,也都灰溜溜地縮在了牆角,沒一個敢吭氣的。
若依蕭臨走前,還忘不了酷酷地留下一句:“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後欺負哪個女生再被我看見,可就是‘死不了’的底線了。”
幾個小混混唯唯諾諾地點頭,其中一個還奉承道:“是是,兄弟舉世無雙,誰知得罪了您的女友呢?”
若依蕭翻了個白眼:“她不是我女友,我也不是你兄弟。記住,如果他今天沒有喝醉的話,她就不會讓你們這麼便宜的回去了。”
至於幾個小混混記不記得住,若依蕭已經不想再管了。他決定先帶簡詩真回他家,再去上他的課,順便讓媽媽藤靜給她熬碗醒酒湯,再送她回她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