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亦聽到權西城這麼說,立馬不樂意了,他以為權西城會支持他的。在見過了權西城和顧欣兒兩人的相處之後,權景亦是發自內心的想找個女孩寵著愛著的。
“哥,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這一聲包含了無盡的期待和委屈。
權西城蹙起眉頭跟蘇澤恩交換了眼神,似在詢問這是什麼狀況。
蘇澤恩坐下後拿起酒杯,隻能把自己了解到的說出來了:“我隻知道他喜歡上了一個人,但那個人的信息我真的不知道。我覺得這是他自己的私事,過多幹預怕他會心生厭煩,正好你回來了你管吧。”
蘇澤恩知道權景亦一向最聽權西城的話,所以才把這個擔子撂給他的。
權西城見權景亦一臉神傷的樣子,隻能耐著性子小聲問:“跟我說說你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可以嗎?”
權景亦抬頭看見權西城一臉真誠,稍微平和之後,說:“我第一次見她就知道我已經愛上她了,我。”
“你個臭小子你知道什麼叫愛嗎?”一旁的蘇澤恩實在沒忍住,怨隻怨權景亦把愛說的太輕巧了。
“哥,你看他這是什麼態度?”權景亦躲在權西城身後,深怕蘇澤恩會再給他一腳。他不覺得自己表達的有什麼錯誤,因為愛就是愛了。
“不怪他,我問你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你又知道愛這個字代表了什麼嗎?”
都是從年少氣盛過來的,權西城怕權景亦將一時的悸動錯當成了愛。人人都可以談愛,但又有幾人是真的用心愛了?
“我隻知道見不到她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的想她。有別的男生跟她說話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吃醋。看到她受傷生病的時候我會心疼,如果這些都不叫愛的話,那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
曾經權景亦也懷疑過自己的感情,也想著冷靜一段時間,但是他發現見不到的時候他會忍不住想念,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簡單的壓馬路都變的不一樣了,直到最近他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動了心。
“我知道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我們的確不應該幹涉太多。其實你想談戀愛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絕對不能影響工作。還有沒有真正確定的時候,不要做傷害女孩的事,更不能弄出人命!”
權西城最不齒的就是打著戀愛的目的占便宜的人,當初在沒有認定顧欣兒就是他要找的人時,他寧願自己睡沙發,無論怎麼挑逗他還是堅守底線的。
“哥,這麼說你是同意了?”幸福來的太快,權景亦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來的路上他就在想該怎麼說服權西城,沒想到這就好了?
“有時間的話把人帶給我們看看。”蘇澤恩嘴上雖然嚴厲了些,但是對權景亦那是打心眼裏疼著的,他們之間相差十歲,很多時間蘇澤恩對權景亦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暫時不行,她還沒有同意做我女朋友,不過等她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可以娶她了。”
這麼想著權景亦都會忍不住傻笑。
而權西城和蘇澤恩均是一臉的無奈,敢情權景亦這根本就是單戀嘛,是他們太緊張了。
“那喜歡的那位她什麼時候大學畢業?”
“四年,我們四年後就能在一起了。”
兩人更無語了,四年的時間足夠發生什麼事情了,說不定四年之後權景亦早就改變心意了也不一定。
“嗯,還是人家女孩子想的周到,的確應該等你們都成熟一點再說也不遲。”
權西城突然覺得權景亦喜歡的那個女孩還是很識大體的,這樣一來既不會傷了權景亦的心,同時還可以給他一份期待,隻有在心懷期待的時候,日子才會變的有意義。權景亦未來的日子注定是枯燥無味的,每天待在辦公室裏,除了勾心鬥角外,也可以保留一份小美好。
“別說他了,你去F國可是找到顧欣兒了?”蘇澤恩遞給權西城一杯酒,四個人窩在沙發裏享受難得的輕鬆。
“人是找到了,可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以前顧欣兒在的時候,權西城下班就想著趕緊回家,可是現在不到困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想回家。沒有顧欣兒在的家,與賓館無異。
幾人喝的伶仃大醉直到深夜才回去,而另一邊的機場一架飛機才剛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