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嶽西回來以後,秘書就馬上告訴她郝詩曼已經離職了,孟嶽西本來以為自己回來以後,郝詩曼再離開,這樣自己還可以看看能為她做些什麼,想不到現在她竟然又那麼快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讓他覺得自己很無能,什麼也沒有能夠為她做。
同時,秘書就告訴他,剛剛大新食品的向陽打過電話來給他,並且她還收到了一分資料。
孟嶽西趕快打開資料,看了看,果然,向陽找了郝詩曼和趙敏慧以前的同學來問問郝詩曼跟趙敏慧的關係。
大家幾乎都說郝詩曼是一個單純到幾乎沒有心眼的丫頭,而趙敏慧其實一直以來都很嫉妒郝詩曼的,所以在表麵上跟她是好朋友,實質上,其實一找到機會就要整他,有時候就裝作不小心把上課的地點時間說錯了給郝詩曼,看著郝詩曼受老師批評,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郝詩曼在老師那裏的形象不好,那麼自己在期末成績的時候就會更有優勢。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趙敏慧做的這些,也好意提醒過郝詩曼趙敏慧的真麵目,但是詩曼就是不相信,還認為這些事情都隻是意外,從來都沒有真的懷疑過郝詩曼,所以還一直被郝詩曼蒙在鼓裏,跟她一直維係著朋友關係,讓大家看了就覺得著急。
孟嶽西在看到資料上的一件件趙敏慧怎樣整郝詩曼的事情,覺得自己的眼睛裏就快就要噴出火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敏慧拿了一杯咖啡,敲了敲孟嶽西的門,孟嶽西不知道是趙敏慧就說:“請進。”
趙敏慧一進來看到孟嶽西正在看文件,就說:“嶽西啊,我知道你保不住詩曼,你心裏麵覺得很難受,但是你都嚐試過啊,隻是詩曼她不領你的情罷了,所以你也不要太難受了。
本來現在就心裏有一團火的孟嶽西聽到自己現在最討厭的趙敏慧竟然還來到自己的麵前惺惺作態,就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趙敏慧看到孟嶽西這樣的眼神覺得很害怕,就說:“嶽西,或許你現在不想讓別人打擾,那麼我還是先出去吧。”
孟嶽西覺得既然他都已經自己送上門來就說:“你站住,我有話要跟你說。”
趙敏慧聽孟嶽西的語氣不太好,就有點害怕地轉過身來。
孟嶽西說:“你這個人還真是懂得怎樣貓哭老鼠假慈悲,自己一方麵就去陷害我跟詩曼,一方麵就來我們麵前裝作有多關心我們似得。”
趙敏慧想不到孟嶽西竟然會這樣說,就趕快說:“嶽西啊,你在說什麼,我不太清楚啊,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啊?”
孟嶽西冷笑了一下,說:“誤會,我對你可沒有什麼誤會。”接著就將向陽給自己的資料惡狠狠地甩在桌麵上說:“你自己看看你之前的同學是怎樣評價你對詩曼的行為的,你就可以喚醒一下你的記憶了。”
趙敏慧看了看桌上的資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事情現在竟然被孟嶽西都知道了,就說:“嶽西,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孟嶽西就說:“你不用向我解釋,你說什麼,我現在都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你就不用浪費自己的力氣了。”
“還有,孟嶽西就說即便是你的同學冤枉了你,但是你在生日那天在我的紅酒裏下安眠藥,然後在詩曼來了的時候將環境布置成好像我們已經發生了關係那樣,在這件事情上,我應該沒有冤枉了你吧。”
趙敏慧想不到孟嶽西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所以臉色有點發白說:“你怎麼會這樣想的呢,這是沒有的事情啊,你應該是聽誰杜撰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