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段曉雅說什麼,紅蓮就風風火火跑了出去,連門也忘了關,一陣晨風吹過,隻著著中衣裙的段曉雅覺得有些微涼,苦笑不已。
這個紅蓮怎麼這麼毛躁?難道還打算在荷花節找個姑娘一見鍾情?
洗漱完了以後,換上了紅蓮找來的意見白色的衣袍,手裏還像模像樣的舉著一把折扇,扇子尾端則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蝴蝶。
“白岩,把你劍上那流蘇借我用用唄。”段曉雅偷瞄了一眼白岩手裏的三尺青鋒,目光就落在那一串淺紫色的流蘇上了。
“少主,這……”白岩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紅蓮,這是她編的送給他的,如今少主開口要,他不知道該如何了。紅蓮接到了白岩的目光,插著腰一瞪,“少主要,你就給少主嘛,怎麼那麼墨跡!”
白岩抿唇不語,從劍上解了下來遞給了段曉雅,拿到手了以後,段曉雅一把就揪掉了扇子上的那個蝴蝶吊墜放在了白岩手裏,“這個給你,當我和你換了。”
“少主……”白岩對著紅蓮苦笑不已,段曉雅的聲音則又穿了過來,“想我這麼一個翩翩美少年,拿把扇子掛著一個蝴蝶,那太影響我的大男子氣概了。”
大男子氣概?段曉雅的話將身後兩個人直接雷的天雷滾滾,直接默了,問題是少主您確定您有那玩意嗎?
直接無視掉紅蓮和白岩的目光,段曉雅一甩折扇,“走。”
清河是京城西山流過來的一條河,一直向東,通往大海,其中還有幾條分支則是向南向北都有,正因為這條河流經的範圍比較多,所以每逢荷花節,人們都會將製作精美的花燈放在河麵上,希望順著河水能夠將人們的祝福傳達。
還有很多癡情的女子在花燈上寫下心語,希望有緣人能夠撿到,帶著花燈來找到自己。而有的人則是在花燈上寫滿祝福的話,希望順著河水將心底的願望送達出去。
“站住!”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攔在了段曉雅身前,手裏的長劍也橫了出來。
“你是誰?為何攔住我的去路?”段曉雅將手裏的扇子一合,望著眼前的男子喝道。
裝冷酷是不是?她也會,想到這裏更加怒氣衝衝的瞪著來人,紅蓮和白岩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手卻下意識的放到了兵器上。
趙飛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身男裝穿的不倫不類,黑發飄逸卻用了一根紫色的發帶紮了起來,沒人告訴她這種打扮很騷包嗎?
“我家掌櫃的等候多時了,跟我走一趟吧。”趙飛冷冷的說道,手裏的長劍則抱在了懷裏,有些目中無人。
至於紅蓮和白岩的那點小動作,他看都不看的,他完全有信心在他們還沒有拔出劍的時候就切斷他們的喉嚨。
“你家掌櫃的是吧?”段曉雅詭異的笑著,將掌櫃的這三個字格外的拉長了音,“那麼為什麼不見他來接客呢?”
紅蓮和白岩默了,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汗,少主啊,你這是要多逆天啊。
好賴醉心樓的掌櫃也是當朝王爺吧,您還指著他來接……接客?您又不是來嫖的啊,天哪。
趙飛一張俏臉直接黑了,這會時間尚早,王爺根本就沒有來,隻是他看著這個女人到了清河四處溜來溜去的十分麻煩,打算把她喊到屋子裏老實等待著去。
“我家掌櫃的是什麼身份?怎麼有時間來迎接你,識相的趕緊跟我走!”
“切,你家掌櫃的難道吃飽了撐的沒事喊我來玩?”段曉雅才不吃這一套,王爺又如何,皇上又如何,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別跟她講這些,統統滾掉。
“你!大膽!”趙飛大怒,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巧舌如簧的女人,她一本正經的臉上說的理所應當竟然讓他無法反駁。
“既然你家掌櫃的不打算來接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段曉雅啪的一聲將折扇打開,輕輕搖擺在身前,腳下大步流星,則沿著清河溜達起來。
清澈的河水栽種了無數的荷花,一望無際碧綠接天際,粉白色的荷花迎風搖曳著,煞是好看。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段曉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歎,目光深遠望著滿荷塘的荷花,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啪啪啪!掌聲從遠處傳來,段曉雅抬頭隻見一個白衣男子緩緩走來,白色織錦的長袍一直到靴麵,淺藍色的妝花披風,黑發玉冠,劍眉星目,端的是一個美男子,手裏還拍著巴:“好詞好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