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豬頭花燈(2 / 2)

不遠處,一個陰陽怪氣的男子衝著身邊的主子不住的嘀咕:“這個花燈太……”

“太難看?太醜?太難登大雅之堂?”沒等安知良說完,上官淩天就將話接了過去,說出了安知良想要說的話。

“主子,您這不都知道嗎?怎麼還要選這一個啊,您看看這河麵上那麼多的花燈,各個都是巧奪天工啊,哪一個不比這個好看啊。”安知良繼續在上官淩天耳邊嘀咕。

“好了,小安子,你不就是想說萬一這花燈的主人也有可能和這花燈上的豬頭一樣難看嗎?早就知道你是這心思了。”上官淩天不以為意,繼續拎著豬頭花燈在人群中走來走去,路邊的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

荷花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無論男子或是女子,都可以在河麵上撈起一盞花燈,在荷花節沒有結束的時間內找到花燈的主人,就可以得到主辦方贈予的十兩金子。

雖然這豬頭的花燈很顯眼很醒目,但是要真讓這些自詡青年才俊的翩翩佳公子拎著豬頭滿河邊找它的主子,他們還是不願意的。

雖然十兩金子誘惑很大,但是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大家還是不願意的。

而且撈一盞花燈甚至有可能碰上天定的緣分,從花燈的繪畫和詩詞也可以看出花燈主人的才華,隻能畫出豬頭的人,肯定也和豬頭相差不遠了。

但是往往這種時候就有另類的人了,上官淩天在宮裏閑的無事,找不到段曉雅已經讓他夠心煩的了,這個時候的荷花節被安知良攛掇著出來散散心,正巧就見到了那盞無人問津的豬頭花燈。

沒人拿,不代表他不拿,就在安知良傷心欲絕的目光下,上官淩天仍然是堅持拎著這站豬頭花燈在人群中轉來轉去,開始尋找花燈的主人。

“主子,你看這花燈這麼醜,想必那花燈的主人早已經羞愧的走掉了……”安知良不死心的繼續在上官淩天耳朵旁嘮叨著。

但是上官淩天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擺弄著手裏的花燈,看見兩手空空沒有花燈的人,不論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這無疑遭到了很多白眼。

“那個男人真有病,拎著一盞那麼醜的花燈。”其中人群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花燈是誰做的,那麼難看,居然還有勇氣放入清河,要是我做出這樣的花燈,我寧可跳了河。”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響起。

“是啊,是啊,的確是太難看了。”大家聽了兩個人的指點,紛紛點頭附和。

安知良聽了這話,心裏忍不住高呼,滿城盡是知音啊,但是被指點的人卻是他主子的時候,那一點點感同身受的理解也早已經化為了烏雲。

一叉腰,衝著人群裏嘰嘰喳喳的方向咆哮了起來:“看什麼看?沒見過畫著豬頭的花燈嗎?你們還畫不出來呢!一點審美也不懂!這是今年的潮流,懂不懂!都是村裏來的吧!”

上官淩天聽著安知良越罵越起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安子,行了,行了,不要和人家這麼計較,問題是這個花燈確實很,很,很另類嘛。”上官淩天舉起手裏的花燈,看了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以形容的詞彙。

“主子,不管怎麼樣,這是您看中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的。”安知良諂媚的笑著說道,逗得上官淩天又是一陣大笑。

人群的騷動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但是黑暗中卻有一雙眼睛將這一切看了進去,無人知道。

上官淩天依然遊走在人群中,隻不過這次再也不像剛才望來望去,而是專心致誌的沿著河岸開始溜達。

雖然有不少女人在見到上官淩天的時候忍不住投過柔情的目光,但是在看到上官淩天手裏提著的豬頭花燈的時候,都紛紛移開了目光,心裏卻暗呼遺憾,早就聽說今年的荷花節上出了一個傻子,居然拎著豬頭跑,卻沒有想到這人如此俊秀。

身後不遠處,段曉雅嘴裏叼著一片柳樹葉子,一身白衣也被她蹭的東一塊土西一塊灰,不過好在夜裏看不真切,倒是也不影響她長袖飄逸,風神俊朗美少年的形象,這一路走來,她手裏被人悄悄塞了好幾塊錦帕了。

望著前麵那熟悉的身影,段曉雅忍不住摸了摸懷裏的玉佩,到底要不要找他呢?望了望周圍,沒有紅蓮和白岩的身影,這卻是一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