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去讓廚子做幾個鹹口味的燒餅,然後再做幾個小菜,將本王那瓶果酒也一並送過去。”上官銳說了一串,為段曉雅安排了一桌飯菜,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段曉雅這會別說吃飯了,就是聞到酒味都受不了了。
哇的一聲,段曉雅摟著旁邊一根柱子,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今天她離開了黃金客棧以後就開始在京城裏轉悠,她知道身後肯定有人跟蹤,所以特意繞著京城走了很多的地方,最後又在人流多的地方轉了好幾個圈子,最後又找了一間客棧開了一間房,睡了一覺,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退房出來。
走在這古代的街道上,那感覺還是不錯的。
正巧路過一間酒坊,遠遠地就聽到了裏麵有人在劃拳唱歌,段曉雅的回憶也隨之悄然打開,想到了前世,每次完成任務,大家閑暇的時候就會聚在一起高興的唱歌喝酒,隻是如今,她們都還好嗎?
搖了搖頭,段曉雅將這些該封存的記憶重新丟回了腦海深處,她現在是段曉雅,那麼她就做一個新的段曉雅,曾經的曾經,不管怎麼樣,都已經不屬於她了。
“老板,來一壺酒!”段曉雅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招呼了一聲老板。古代的酒由於釀造工藝的緣故,大多數酒精含量都比較低,比起前世的那些二鍋頭,老白幹,悶倒驢之類的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這酒喝在段曉雅嘴裏差不多就是汽水的味道,那一丁點的酒精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她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酒畢竟是酒,喝多了都難受。
她一時興起,就貪杯了,還以為這就是甜甜的飲料呢,哪知道這會酒精上頭,腦子裏像是針紮一樣的難受。
摟著冰涼的柱子,段曉雅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眼睛迷糊著看不清方向,整個人已經呈現醉蝦的狀態了,頭上的發帶也已經淩亂的鬆了,散出一頭烏黑的瀑發。
前麵出現了三個身影,在月光下向她一點點靠近,段曉雅使勁搖了搖頭,想要看真切一些,才發現是徒勞,雖然感覺有人在靠近,但是她卻無力看清。
“大哥,這貨色不錯啊。”耳邊傳來猥瑣的男人私語聲,另一個聲音又攙和了進來:“是個男人,真是太遺憾了。”
“大哥,你看這細皮嫩肉的,就算是男人也沒關係啊。”
“是啊,是啊,大哥,我們把他帶走吧。”
猥瑣的聲音繼續圍繞著段曉雅,落在耳朵裏像是聒噪的魔音,難受的發慌。
被稱作大哥的那個人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彎下腰來,湊近了看著段曉雅,眼裏閃過一縷精光,嘴角得意的彎了起來:“賺大發了,這不是男人,這是女人!”
東淩王朝的女子雖然恪守禮教行規,但是還是有些女子會穿著男裝在街上遊玩的,眼前的段曉雅自然被當做了愛玩的女子。
三個人高興極了,連忙就要伸手將段曉雅抱起來,但是卻在碰到段曉雅肩膀的一刻,原本醉醺醺躺在地上的人竟然一躍而起,連飛出三腳,踢在了三個男人的脖子處。
下一刻,段曉雅的身子又軟軟的倒了下來,摔倒在了柱子旁,而那三個男人卻是永遠都爬不起來了,脖子處很明顯有一道血痕。
段曉雅的鞋子裏裝了刀片,其實她已經醉的不行了,但是危險靠近的那種感覺還是讓她下意識做出了反應,雖然一己之力,但是對付三個街頭混混卻是綽綽有餘了。
夜色裏,一雙紫色的眼睛目睹了這一切,直到段曉雅倒在地上的時候,他才慢慢走了出來,一襲紅衣外披著一條黑金雲紋披風,臉上蒙著麵紗,看不清他的麵貌。
紫眸男子走到了段曉雅麵前,望了望地上的女子,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女子瘦弱的身體在他寬闊的懷裏,顯得微不足道。
夜已深,客棧已經紛紛打烊了,紫眸男子抱著段曉雅接連走過了好幾趟街,才在一所高宅大院門前停了下來,金鋪漆門關著,門口的燈籠也黑著。
紫眸男子一個縱身就跳了進來,輕車熟路的抱著段曉雅到了一間布置精美的房間裏,屋子裏大多都是暖色調,一看就是女子的閨房。
將段曉雅放在了床上以後,紫眸男子剛想離開,卻發現衣角被段曉雅緊緊的握住了,他想抽開,但是又怕吵醒了床上的女子,隻得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段曉雅自己鬆開手。
哪知道這一等就是一夜過去了,而他也漸漸支撐不住,倒在了床邊,靠著段曉雅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