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對了,那個新來的小太監不懂事,你別總刁難人家。”上官淩天想了想,笑著說道。
雖然剛才他是在看書,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將段曉雅那擠眉弄眼的樣子收入了眼底,隻不過覺得有趣,才沒有出聲幹涉,這會有機會,說不得要私下提點一些。
安知良連忙答應了下來,倒是心裏有了別的算計,莫不是主子真的看上那個小家夥了,可是那小子卻愛不懂事了,不行,看來,要調幾個清秀點得小太監在皇上身前伺候了。
被驅散出了宮殿,段曉雅倒是一臉輕鬆的負手在宮中遊蕩了起來,反正她估計皇上那邊短時間是不可能用得上她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溜達溜達,反正時間還早。
沿著護欄剛剛走了不足一百米,身前卻突然站了出來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段曉雅瞳孔一縮,下意識的靠著窗邊挪了兩步。
小太監突然在身前停住了腳步,抬頭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臉:“陳公公,皇後有請。”
“皇後?”段曉雅一愣,她什麼時候和皇後有牽扯了?心裏泛起了嘀咕,臉上頓時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位小哥,我是新來的,不認識什麼皇後,不去行不行啊?”
段曉雅倒不是為了耍什麼大牌,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般皇後都是心狠手辣的,根據她早上對皇後的那一見了然的感覺,想必這個皇後也不是什麼善茬子。
小太監冷哼了一聲,衝著拐角處拍了拍手,立刻走出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腰間挎著刀。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段曉雅摸了摸鼻子,昂首挺胸,一板腰身,氣勢十足的說道:“帶路。”
小太監一愣,沒成想段曉雅這變臉如此快,倒是笑了笑,衝著侍衛擺了擺手,遂走在了段曉雅身前,一路向著皇後的宮殿而去。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秦璿歌靜坐在秀塌上,眼神溫柔的望著身前的小太監,語氣清冷又清脆。
段曉雅慢慢的抬起頭,望著秦璿歌,目光清涼。
“不錯。”秦璿歌笑著說:“難怪皇上從陳貴妃那裏要走了呢,這皮相倒是生的真不錯。”
嘶,段曉雅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就她皮相不錯,上官淩天帶走她無非是抽風而已,她這張臉也是人皮麵具而已。
“陳一,本宮這裏有兩個盤子,你看哪一個要漂亮一些呢?”秦璿歌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名宮女走了出來、
手裏端著兩個木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白色的磁盤子,左邊的盤子裏空無一物,卻能看到盤子上的藍色青花,秀美絕倫,右邊的盤子裏堆滿了珍珠玉石項鏈還有不少金葉子。
“呃……”段曉雅一愣,手卻直直的指向了右邊的盤子。
這個盤子堆滿了東西怎麼看得到好看不好看啊,真費勁,看來要把東西倒出來了。
秦璿歌見此,連忙哈哈笑了起來,驚得段曉雅連忙縮回了手:“不錯,陳一你果然不錯,來人呢,將這些東西都賞賜給陳一了,再去取一百兩金子的銀票,送陳公公回去吧。”
“啊?”段曉雅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什麼跟什麼嗎?
“陳公公,請,這邊。”還沒有等段曉雅反應過來,身邊就走過來一個小太監領著她直接出了宮殿,一直將她送回了皇上的宮殿,順帶還有一包裹的金銀首飾。
掂量著手上的小包裹,段曉雅苦笑了一聲,到了現在才有點明白了,敢情皇後是將她收買了,不過這古代人的婉約倒是真讓她長見識。
段曉雅將小包裹往懷裏一揣,低著頭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子,這比永平宮的待遇也不差,每個宮人都能在附近有自己的一間屋子。
將從皇後那裏收來的財寶直接藏在了房頂上,這也是段曉雅的高明之處。
一般人藏東西都是往床上床下,枕頭裏,被子裏,毫無新意了,藏在房頂一般的人也根本就夠不到啊。
“陳一,陳一。”門外突然傳來尖細的喊聲,段曉雅一個縱身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朝著窗外望了一眼,竟然是安知良,知道躲不過去,隻得別扭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知良見到磨磨蹭蹭的段曉雅,剛要發火就想到了上官淩天的警告,又頹喪的放下了舉起的浮塵,硬扯出一張笑臉:“陳一,皇上要傳膳了,趕緊過去伺候著。”
段曉雅嘴角一抽,斜著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陽,火辣辣的照的人有些暈眩,這大中午的吃個飯還要人伺候啊,上官淩天可真能折磨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