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雅瞧著上官淩天沒有說話,好奇的抬起頭順著上官淩天的視線轉了一圈,臉有些微微紅。
“好了,朕回來了,你現在可以睡了吧。”上官淩天笑著說道,並沒有揭穿段曉雅的意思,但是這話卻讓段曉雅更加無措起來,剛才她一個人還好,想怎麼睡就怎麼睡,現在不一樣了,兩個人一間房,而且隻有一張床,怎麼睡?
雖然掌櫃的知道上官淩天是大掌櫃的,倒是也沒有再去開一間房,畢竟客棧房間很緊張嘛。
再說了段曉雅的身份他也知道了,就是跟班嘛。一張床自然也夠大掌櫃的睡了,至於跟班,很簡單嘛,打地鋪啊。
上官淩天看了看有些緊張的段曉雅,笑了笑:“沒關係,你和朕一起睡就可以了。”
啥?段曉雅愣了,她有種失聰的感覺,:一起睡?”
不怪段曉雅震驚,實在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上官淩天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下同床共枕。
不過上官淩天卻不知道段曉雅在煩惱什麼,還以為這個小太監不敢和自己睡,畢竟能夠有勇氣睡皇上身邊,除了皇上的女人,一般人還真不敢。
“這個,要不我們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段曉雅想了想,還是決定拒絕上官淩天的提議,如果她是貨真價實的太監倒罷了,可是她是個女人啊。
“恩,也好。”上官淩天想了想點點頭道:“朕一會就睡,你先打地鋪吧,小點聲啊。”
段曉雅滿頭黑線,她雖然提議打地鋪可是並沒有說她就睡地上啊,雖然睡睡地板沒有什麼的,可是哪裏有床溫暖啊:“皇上,我身子弱,睡不了地上。”
上官淩天頓時氣笑了,放下手裏的杯子,望著段曉雅,心裏卻忍不住想到,這個小太監脫下那身太監服,穿這身衣服倒是很漂亮嘛。
隻是這麼想著,卻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對一個太監他居然能夠用漂亮這個詞。
“你的意思是朕睡地上?”
剛一問出來,段曉雅那張臉瞬間就笑了起來,九十度的大彎腰,拜了下去:“皇上英明,那麼我先睡了。”
段曉雅才懶得管上官淩天要怎麼安排自己呢,打著嗬欠就爬回了床上,前半夜為了等上官淩天都沒有怎麼睡,她現在要狠狠的補眠。
桌子上的燭台還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將整個屋子照耀的暖暖的,夜風悄無聲息的從窗子透了進來,吹散了屋子裏的悶熱。
上官淩天麵色不善的坐在桌子上,目光卻看著床上那睡相難看之極的小太監,他真的不明白那麼一床單薄的錦被到底是讓他怎麼睡的?
從一開始唯美的鋪散著長方形,到後來菱形,又到後來好多三角形,最後不規則形狀的被團成了一團,現在更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丟在地上了。
而床上那個人的動作也很經典,一會一個形狀,現在則是四肢攤開,將整個床都霸占了起來,而且這個人居然還是趴著再睡的。
似乎床上的人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一樣,嘴裏不滿的嘀咕了幾聲,最後則是翻了翻身子,又向著床裏滾了過去,兩隻手在床上摸索著,也不知道在扒拉什麼。
上官淩天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坐在了床邊,輕輕的推了推床上的人兒:“陳一,陳一。”
不過段曉雅睡的倒是極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不滿的又揮了揮手臂,重重的拍在了上官淩天的身上,似乎在發泄著被打擾的情緒。
“哼,朕不睡地上。”上官淩天咬咬牙,看了看大床又看了看地上,果斷的脫了鞋子躺在了床上,也幸好段曉雅一個打滾窩回到了床裏,要不然還真沒有上官淩天可以躺下的地方呢。
段曉雅也似乎感覺到周圍多了什麼,手臂伸了過來,悉悉索索的摸到了上官淩天的袖子,手心被衣服柔軟的觸感迷住了一半,更是緊緊的抓住不放手了。
這一夜,上官淩天都被段曉雅弄得快瘋了,身邊有個像小狗一樣的存在,誰能睡的太深?沒有一會的功夫,段曉雅就會欺身過來,溫熱的呼吸灑在脖頸,上官淩天覺得微微有些癢,卻沒有動彈,而是寵溺的看了看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