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知道段曉雅說的是整改的問題,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連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一概按照特使的意思辦!”
“不錯!”段曉雅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對了有沒有什麼好吃的?通通準備出來,本特使要帶走!”
在宮裏擦言觀色幾十年,還能聽不出段曉雅此刻的要求,那麼簡直就是白混了。
於是大手一招,老太監身後就站出來四個小太監,每人手裏都捧著一個菜盤子,蓋著銅盅保溫。
“特使大人,要不要再來一點陳年女兒紅?”老太監笑眯眯的開口,臉上笑得比菊花褶子還要多了好幾層。
“哦?多少年的?”段曉雅眼睛一亮,美酒啊。
以前做完任務的時候總會有一段時間的假期,那是很難得的輕鬆,但是為了保持身體的敏銳和警惕,所有;帶有酒精性質的飲料都是不喝的。
如今已經兩世為人的段曉雅也就沒有了那些顧慮,更何況女兒紅可是古代的醇香美酒,而且還是皇宮的,若是不品嚐一番豈不是太虧?
“十八年正正好,微微發澀,卻是芳香醇厚啊。”老太監說道。
段曉雅滿意的笑了:“來兩壺,本特使趕時間,就不多呆了。”
又交代了幾句,段曉雅一手無比招搖的擺弄著禦扇,一手拎著一個食盒,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禦膳房。
“王公公啊,皇後的翡翠澆汁魚……”
“貴妃娘娘的燕窩粥……”
“陳美人的桂花酥……”
……
“苦著臉幹什麼!重做!”老太監一瞪眼,凶巴巴的大聲吼道。
剛才為了討好特使大人,就將這幾道剛做的膳食送了出去,眼下隻能重做,隻不過都是比較費時的。
眾人麵麵相覷,自然明白,皇上和皇上的女人之間,如果隻能得罪一個,那麼千萬不要得罪皇上。
回去的路上,段曉雅捂著有些幹癟的肚子,可是沒了哼小曲的力氣,這兩天倒是把路記熟了,很快就回到了月華宮。
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宮女太監前來,倒是算得上很安靜。
想了想,段曉雅迅速的換了衣裝,回複了本來麵貌,坐在了桌前。
將吃的擺在了桌上,還有一壺美酒。
段曉雅眼角餘光瞄到了那把扇子上,情不自禁拿到了眼前,也沒有什麼稀奇之處。
扇子的兩麵都有扇畫,一麵畫著萬裏山河,一麵又是瓊樓玉宇,扇墜掛著一枚瑪瑙雕刻的龍形玉佩,明黃色的流蘇。
這上官淩天真是好大的心懷啊,又想當皇帝,還羨慕神仙,真是矛盾中帶著可愛啊。
吃飽了喝足了,段曉雅望了望外邊豔陽高照的日頭,不禁困意十足,身子一歪就倒在了繡床上,偶爾幾陣清風相伴,卻是入了夢鄉。
承明殿裏,上官淩天心亂如麻,剛才在皇後那裏他之所以借故找了一個十分蹩腳的理由離開就是因為感覺到了莫名的慌亂。
這種慌亂給他帶來了一股股危險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人呢?皇後要做什麼?
啪啪啪!掌聲想起,黑暗中突然多出了幾道影子。
“參見皇上!”三個黑衣人單膝跪地,目光如星,炯炯有神。
上官淩天嘴角微揚,溫和的笑意入春風一般:“起來吧。”
黑衣人站了起來,立在一旁,沉默不語。
“監視皇後宮中,有任何可疑的事情立刻來報!”輕飄飄的一句話,黑衣人立刻飄離了屋子。
沒多久,安知良就帶著一隊小太監回來了,見到上官淩天正愁眉緊鎖的趺坐在案幾前,立刻端了一杯涼茶走了過去。
“皇上,請用茶。”安知良湊了過去,輕聲說道。
上官淩天擺了擺手,並沒有伸手去接:“安知良,皇後那裏是不是多了什麼人?”
安知良大驚,他也是剛知道而已,沒有想到皇上這麼快就知道了:“皇上,您知道了啊,老奴還以為您不知道呢。”
上官淩天一愣:“朕知道?朕知道什麼?知道還問你?”
眼看著上官淩天臉色不好,安知良也是莫名其妙:“皇上不是說皇後宮裏藏得美人?”
“美人,什麼美人?”上官淩天不解。
安知良這會也完全知道了皇上是真的不知道,連忙解釋道:“老奴今天在皇後那裏見到了一個花容月貌的美人,隻是性子有些冷。”
“美人?”上官淩天蹙眉,作為帝王,他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是皇後藏一個美人做什麼?
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上官淩天在心裏下了定論:“朕知道了,傳皇後來一趟。”
“現在?”安知良問道。
“就說朕想和皇後一起劃船,去吧。”上官淩天揮了揮手,又問了問殿內的太監,什麼時辰了,心裏有些急躁了。
這個陳一辦事會不會靠不住啊?要不就是段曉雅那裏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