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裏?”寒冰眼睛一眯,有種危險的安靜。
“回去睡覺啊。”段曉雅翻了翻眼皮:“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夫人的救命恩人,所以你肯定會報答我的對不對?不過有三個小丫鬟服侍我就知足了,就這樣,我走了。”
寒冰落寞的垂下頭,沒有說什麼,一直等段曉雅走出了屋子,寒冰才猛然的睜開眼,衝著一個角落怒道:“還不出來!”
聲落,一個黑衣人從角落現出了身形,單膝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混賬!剛才為何不出來!”寒冰想起被段曉雅肆意蹂躪的情景,臉上就覺得發燙!
“主人息怒!”黑衣人低下頭,沉默不語,他不敢說剛才一個愣神就讓段曉雅闖了進來,而且看主人和段曉雅的樣子似乎熟稔一些,便沒有再出來阻止。
“哼!”寒冰冷哼一聲:“此事揭過,你速去銳王爺府上,待我傳一句話,懸壺之恩擇日再報!去吧。”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立刻閃身離開了房間。
銳王府,上官銳手裏捏著一個精巧的茶壺,聞著壺裏不時冒出來的淡淡茗香,臉上淡然的看不清任何表情。
身前站著的黑衣人正是受了寒冰的命令趕來傳話的。
良久,上官銳才放下了茶壺,聲音輕微,又似自言自語:“擇日再報嗎?”
黑衣人地垂著頭,臉上蒙著紗巾,看不懂眼前的人,渾身肌肉緊繃。
“你也代本王傳給你家主人一句話:本王會收利息的。”上官銳說完,衝著黑衣人擺了擺手。
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快,寒冰就改變了主意,但是他必須要進宮一趟,有些事情麵子上的流程也是要走一走的。
可憐那個隻知道享樂做米蟲的段曉雅根本不知道在兩個男人猜謎一樣的兩句話中就又為她改變了前路。
“你們三個好啊!膽子肥了啊!居然敢陷害我!”回到房間,段曉雅就擺出了一張棺材臉!
什麼叫過了荷花池就到了?到了嗎?到了老虎窩差不多!
屋子裏正在吃著瓜子閑聊的三個小丫鬟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三魂卻了一魂半!她們萬萬沒有想到段曉雅居然會活著回來。
誰人不知道她家主人暴怒,嗜血,對於一切擅闖者都是殺之而後快啊。
雖然也有可能走對了門,但是曉月夫人那裏明顯的不如主人的院子比較靠外,一般人都會選擇去主人院子的。
滿地瓜子皮,還有水果皮。
段曉雅剛一進屋,就見到三個婢女驚呆的樣子,魂不守舍,屋子裏更被造的一團亂,看樣子她走後她們還開了一場狂歡會啊。
忍不住感歎自己做人太失敗了。
“公子,奴婢們錯了,饒命啊。”待到段曉雅站在了眼前,三個侍女慌忙的跪在了地上開始求饒起來。
賣主求榮是死罪,主人有權殺掉,並且不會被處罰,如果將三人送去官府,那麼她們怕是就要流落到軍營服役了。
就算寒冰自己的勢力已經輪不到官府指手畫腳了,但是隻要段曉雅告上一狀,三個丫鬟立刻就會生不如死!
“錯了?”段曉雅彎下腰,看著眼前的三個小丫鬟,磕頭如搗蒜,淚眼掛滿腮,頓時心煩起來,擺了擺手:“罷了,你們收拾好屋子就出去吧。”
“公子……”其中一個婢女喜難自禁,有些不敢相信,雙目癡癡的望著段曉雅。
“還不快走!等我將你們趕出去嗎?”不知道為什麼,段曉雅就是覺得心口特別煩悶,一點也不想看到眼前的三個丫鬟。
“是!是!奴婢們這就出去!”三個婢女如蒙大赦,爬著滾著就從屋子裏跑了出去。
空蕩蕩的屋子,黑壓壓的感覺,總覺得心口有種脹痛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極了前世做任務有危險的前兆,如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段曉雅不知道為何竟然也有了這種感覺。
將來到這裏的所有事情,段曉雅躺在床上,腦袋裏像是過電影片一樣,一點一滴的開始來回翻。
什麼味道?好香啊。
段曉雅最後一個念頭傳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之前的最後一秒卻是不停的咒罵自己!
A級特工被迷香暈倒,這要是傳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一直想不通的答案在這一刻也得到了解釋,她這段時間安逸的已經不像話了!
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在自己遊戲人間的經曆,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周遭人群,她像是一個局外人,絲毫沒有明白自己和這裏已經纏繞在了一切,盡管所有的事情都將她當作了線球。
微涼,淡淡的桂花香撲鼻。
“你醒了?”
誰在說話?好耳熟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