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曾哭泣,今日卻流下了淚水。
從此她就是殘疾了嗎?雖然段曉雅極力說服自己這一定是暫時的,可是那種麻痹的感覺卻已經讓她瘋了。
對一個特工來說,手腳不能動,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如果匠人失去了眼睛,那麼就是擁有多麼精妙的能力,又能怎麼樣?無非是徒增痛苦罷了。
淚如雨下,濕了臉龐。
一直到了最後,段曉雅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哽咽實在是太糟糕了,慢慢停止了啜泣,望了望店門口的位置,說道:“去將皇上請來吧。”
門開,上官淩天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床上的段曉雅,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他居然自稱我,而不是朕?
段曉雅咬了咬下唇,點點頭。
上官淩天走了進來,又將門重新關攏,坐在了床邊:“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也知道你為什麼難受,但是在這之前,能不能先聽我說?”
“識時務者為俊傑,皇上明白我能做的決定。”段曉雅冷笑一聲,淚痕未幹,眼神卻堅定如鐵。
上官淩天一口悶氣噎在了喉嚨裏,但是卻沉了臉,想發作,又無力的垂下了眼眸:“別怪我好麼?”
“你他媽的做夢呢!”段曉雅瞪著眼睛,爆粗!
“你……你……”上官淩天一張臉漲成了豬肝一樣的顏色,望著段曉雅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的印象中,段曉雅是靈巧的,是不同的,是活潑的,也是多彩的,可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段曉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啊。
“我什麼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說的話就滾蛋!”段曉雅瞪著眼睛大罵道,心裏的鬱悶也覺得舒緩了不少。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爆粗口罵人呢,原來這種感覺嘖嘖,還是很有爽快感覺的啊,尤其是罵上官淩天。
想想看,誰敢罵皇上啊,這可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啊。如果讓自己前生的幾個夥計知道了,想必一定會羨慕死自己吧。
上官淩天替段曉雅拉了拉錦被,深呼吸了一口氣。
“有話就快點說,動手動腳的做什麼!色痞!”段曉雅沒好氣的繼續罵道,很有上癮的感覺。
上官淩天覺得自己一定是欠了她的,否則絕對不會被這麼欺負還老實的聽著。
“很多年前……”
“停!”段曉雅皺眉:“上官淩天,我不想說別的,我隻關心我怎麼才可以痊愈?很多年前還沒有我呢!說現在!”
上官淩天苦笑:“若非很多年前的傳說,我也不會出手把你弄成這樣了。”
“什麼?”段曉雅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看著上官淩天,冷冷的問道:“這麼說,真的是你?”
上官淩天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良久,段曉雅垂下了眼眸,麵色平靜,誰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好,你說吧,就從很多年前開始吧。”
得到了段曉雅的肯定,上官淩天悠悠的開口,將一樁隱匿在幕後的驚天謎案和盤托出,一場關於天女降世,天下傾覆的傳說。
“原來還有這樣的典故。”段曉雅聽到最後點了點頭:“好了,故事講完了,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上官淩天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表情:“曉雅,我並沒有想要廢掉你的意思,隻是希望你能留下來而已。”
“放屁!”段曉雅大吼:“把我弄成癱子了,你還假惺惺的做什麼!上官淩天你虛偽的讓我覺得惡心!”
“曉雅,我沒有,我會治好你的!”上官淩天急道:“如果你沒有用內力逼迫銀針,也不會造成這個後果,我一開始隻是想壓製住你的內力而已。”
聞言,段曉雅心頭一動,別人不知,她卻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啊。
她的體內根本就沒有內力啊,那根銀針一進入體內就已經亂竄起來,她拿什麼壓?總不能拿把刀把銀針摳出來吧?
“哼!上官淩天,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了!你說這麼多,就是擔心我搶了你的皇帝寶座所以就把我弄成癱瘓!自古皇家無情,帝王無情!你這幅惡心的嘴臉我已經看夠了!請滾出我的視線!不要髒了我的眼!”段曉雅翻了一個白眼,說完直接側過了頭,不想再看一眼眼前的人。
“你!”上官淩天暴怒,身為一國之君,什麼時候有人這樣罵過他,這個女人真的是太不識抬舉了!
“我怎麼樣!還不滾?”段曉雅仰著下巴,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