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愛妃不妨直說。”
“臣妾所唱的這個詞比較特殊,如果有人配合著會更好一些,卻不知皇上和眾大臣可願意配合?”段曉雅可是心中發狠了,既然你們這些人非要讓自己難堪,那麼自己也沒必要給你們留。
上官淩天自然同意,點頭說了聲“準奏。”
隨著段曉雅的步伐,所有的目光隨之飄了過去,而段曉雅也不慌不忙的來到了樂器之處,拿起錘子,開始在演奏之前做了一個預備。
“當當當……”一陣陣快速而歡快的音樂穿了出來,而伴隨著節拍段曉雅也開始隨之翩翩起舞。
她那裏懂得什麼舞蹈,隻是不知上一輩子從哪個KTV裏學來的舞蹈,再配合著節拍胡亂的跳了起來。
“如果你感到幸福就拍拍手……”隨即,她婉轉的聲音出來。
本來她的音樂就很雷人了,再加上她的舞蹈,已經讓無數的大臣無比的汗顏,此刻卻……
“啪啪!”她放下了手中的鼓槌,拍起手來。
上官淩天算是明白了,這奇女子要幹什麼事情了,所謂配合不就這樣麼?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腳……”
皇帝是一言九鼎,自然不能失信於人,於是上官淩天率先站了起來。
“啪啪……”跺起腳來……
段曉雅一臉笑意,婉約又帶著一股得意。她又不是猴子,誰想讓她來表演個節目就要表演個節目嗎?可笑,既然如此,那麼就大家一起來吧。
看著大殿裏的腳步淩亂,手臂亂晃的文物群臣,還有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肥胖雍容的婦人,神色慌張的宮女太監,段曉雅隻覺得心中一陣暢快。
“咳咳……”終於趁著鼓聲停歇的時候,上官淩天忍不住開口了:“愛妃,這一曲是不是結束了?”
段曉雅望了望手裏的鼓槌,又看了看已經累得不行的眾人,有些意興闌珊的點了點頭,這麼好玩的遊戲,結束的有點快了:“是的。”
經過這麼一場,段曉雅琢磨著應該不會有人再來繼續找她的麻煩了,但是事事永遠難料,剛落座就有人站了出來。
“皇上,藍妃妹妹舞蹈絕倫,歌曲優美,臣妾提議每年一度的豐登節不如就由藍妃娘娘主持,這樣熱情奔放的舞曲日後也必定能夠流傳民間,與民同慶。”說話的四妃之中的惠妃,此時一臉嫣然,輕笑的望著段曉雅,眸子裏的笑意帶著淡淡的冷漠:“不知道藍妃妹妹意下如何啊?”
豐登節?段曉雅心裏一動,還有這種節日,她去主持?
“皇兄!”上官銳隻是掠過段曉雅茫然的表情就一陣心疼,這個傻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了吧:“豐登節每年都是由皇後主持的,此等大事也隻有一國之母才可以擔當,貿然更換隻怕會引起民心騷動。”
上官淩天頜首,麵無表情,卻是轉頭看著段曉雅。
雖然她已經是他冊封的藍妃了,可是兩個人的距離宛如隔著十萬八千裏,縱使他是皇上,也無法勉強她。
“藍妃,你意下如何?”
段曉雅淡淡一笑,瞟了一眼惠妃,真是好算盤,將自己推到了皇後的對立麵,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啊,隻可惜,嗬嗬。
“皇上,不如就由皇後和我一起吧!”望了望沉默的秦璿歌,段曉雅笑道:“皇後覺得呢?”
被段曉雅點出來的秦璿歌心裏一陣無力,自己的小命都被捏在了她手裏,哪有什麼資格說不呢?
隻是不等秦璿歌說話,秦相就站了出來,出聲阻道:“不可!皇上,祖宗家法製定,這豐登節必須由一國之母才能主持,藍妃隻是一個小小的妃子如果主持這樣的盛典,必然是不合祖製的,百姓們也會心生不安,引起慌亂的。”
段曉雅摸了摸鼻子,一個節日慶賀的支持人而已,這也太大題小做了吧,還好她沒有什麼興趣,要不然非要和這個秦相辯駁一番。
上官淩天點了點頭,不悅的瞪了眼提出這個建議的惠妃,才慢慢說道:“藍妃可願意做一國之母?”
一時間,整個大殿裏都陷入了沉默。
很多老奸巨猾的臣子紛紛佯裝無意的低下了頭,暗暗猜測這東淩王朝是不是要變天了?秦家當初輔佐皇上登基,才有了如今的家大業大,權傾朝野,秦家女兒也順利的成為了皇後,如今皇上這樣說,莫不是要廢後?
“一國之母?”很多女人驚呼出口,那個位置榮寵至極,乃至天下女人莫不對此存了期待,即便她們很多人也已經嫁入了人婦,但是這種權利富貴的誘惑,仍然是在第一時間爆發了出來,心裏暗恨,可惜皇上問的不是自己。
“有什麼好處?”段曉雅淡淡一笑:“每天要操勞後宮繁瑣的事情,還要給皇上管女人,這麼辛苦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