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如此?”段曉雅眼裏冒起怒火,雖然是質疑語氣,但是卻已經在意識裏相信了這個事實:“真是豈有此理!”
秦璿歌掩嘴一笑:“藍妃你這可就管不到人家了,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銳王爺仰慕與你,皇上沒有將你直接送出去,反而是大大的生氣,將宴會都棄之不顧,可見藍妃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非同尋常啊。”
段曉雅心裏一陣冷笑,她哪有什麼地位,不過是天女傳說罷了。
“好了,這些都放下,我是來問問你,國庫那邊安排的如何了,時間也不短了,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這……”秦璿歌麵有難色:“實在是有些難度!”
“秦皇後,如果你覺得很難的話,不妨問問秦相吧,”段曉雅冷冷一笑,眸子裏都是不耐,這些日子白岩和紅蓮也沒有絲毫消息,她在皇宮裏被囚禁著,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再這麼下去,恐怕她真的再也無法離開這個牢籠了:“我的耐心一向不好,你懂得。今天忙著去冷宮熟悉新房子,你那隻什麼蟲子我還都在沒有喂,也不知道這一天會不會餓死。”
聞言,秦璿歌慌忙拉住了段曉雅的袖子,求饒的說道:“藍妃,不要這樣,天一亮我就會請父親大人進宮,協調此事,你再給我些時間,求求你了!”
和性命相比,尊嚴實在算不上什麼!
段曉雅淡然的抽出了自己的袖口,抖落一把飛鏢落在掌心,一個激甩就擲在了秦璿歌身旁的小太監喉嚨處,登時血流如注。
喉管被割開,小太監眼看就是不活了,頭一歪,倒在了皇後的繡床上,鮮血順著傷口頓時流滿了整個床。
秦璿歌連忙嫌棄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恐懼的看著段曉雅,眼裏又是懼怕又是求饒,生怕一言不合,自己也會被滅口。
“你這太監,實在靠不住,不如我替你清理了。”段曉雅從小太監身上抽回了自己的飛鏢,將飛鏢上的鮮血在床上擦了幾遍,擦幹淨以後重新收了回來。
做完這些,段曉雅也懶得理會秦璿歌將要如何處置小太監的屍體,對她來說,這點簡單的事情實在是秦璿歌的分內之事了 。
“藍妃……”秦璿歌見到段曉雅要走,直接追了出來,不過留給她的隻有一個虛無的殘影從拐角處不見了蹤影。
段曉雅並沒有走遠,走勢躲在房梁之上,掀開了兩塊瓦片,向下忘了過去。
冷宮裏,上官淩天坐在了繡床旁邊,一臉柔情的掀開了做工極好的錦被,輕聲呢喃:“曉雅,你怎麼就那麼任性呢?”
隻是下一刻,上官淩天的臉立刻成了苦瓜臉,這床上根本就沒有段曉雅!
現在天還未亮,她能去哪裏呢?
想到這裏,上官淩天就一陣窩火,連忙將宮裏的太監宮女都喊了進來:“藍妃呢?”
宮女們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所以然。
“你們都去內務府,每人領二十大板!”上官淩天揮了揮手,趕走了宮女之後,和衣躺在了床上,一把將被子蓋在了身上。
暖暖的被子裏麵淡淡的香氣還有一股屬於段曉雅自己的味道,上官淩天已經皺緊的眉頭慢慢平舒了開。
段曉雅在皇後宮逗留了一會,見到秦璿歌沒有其他意思,才從放上跳了下來,輾轉回到了冷宮裏。
這會天已經微亮了,啟明星翻著白光掛著天際,整個冷宮裏不是的飄出幾聲犄角,不少以前被打入冷宮的妃子都已經起了,站在院子裏開始忙活起來。
望了望自己房間,仍然是緊閉著門窗,段曉雅暗笑,這樣的生活才刺激嘛!想去溜達一圈就去溜達一圈,不像是前些日子,哪裏也去不了,毫無秘密,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關起來的小鳥,可憐的不得了。
輕輕推開窗子,昨晚的痕跡還在,段曉雅輕一跳,就鑽入了房間。
整齊的屋子,還有那隆起的床,都讓她很滿意。
想也沒想,段曉雅脫掉腳上的鞋子,直接就鑽上了床。
“啊!”段曉雅大叫,連忙望了望房間的四周,是她的房間沒有錯啊,怎麼床上還有一個人?掀開被子,露出了上官淩天的身影。
此時上官淩天正睜著兩隻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錯愕的段曉雅:“舍得回來了?”
“咳咳,新換了房間,有些不舒服而已。”段曉雅眼珠一轉,輕輕說道,整個人從床上就要坐起來,卻被上官淩天一把攬住了腰身:“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啊。”
“沒那麼容易!”上官淩天倔強的說道:“你害的朕等了你一晚上,難道白等了?”
段曉雅翻了翻白眼,她又沒有求他等,真是過分。
“上官淩天,我有事問你,如果我不是天女,你還會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