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妃妹妹,皇上已經有半年沒有去我宮裏了,即便是在這宮裏遇上,對我也是行色匆匆看也不看,再這樣下去,隻怕我就要很快死掉了。”惠妃聲淚俱下,說道。
段曉雅隻覺得空中飄過淡淡的憂傷,她們不會是讓她來做紅娘的吧,為難的說道:“那你要是想念皇上可以去承明殿看看他啊。”
嗚嗚嗚!隨著段曉雅這一句說出,眾女又是哭聲一片。
“怎麼了?”段曉雅手腳無措起來,她最難招架女人的眼淚:“有事說事,不要動不動就哭啊。”
“我們去了,每個人都去了,但是每次都被皇上責罵一番,說我們不明事理,延誤軍機,涉嫌亂國,紅顏禍水……”
段曉雅摸著腦袋,使勁撓了撓,抓下了一把頭發:“可是你們找我哭有什麼用啊?”
“藍妃你是皇上最喜歡的女人,隻要你在皇上耳邊說幾句好話,皇上就一定會聽你的啊。”趙美人眨著一雙大眼睛,說道。
“我在皇上耳邊說幾句話?”段曉雅擺了擺手:“你們啊,要是都很無聊,就去找皇後聊聊天,本宮現在要去籌備太妃的壽宴了。”
想到那個畫麵,段曉雅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白岩和紅蓮的仇都沒有報,居然讓她去和仇人吹枕邊風?真是一群天真的女人!
將眾女轟了出去,又把她們帶來的禮物一並送了出去,段曉雅搖著腦袋連忙跑進了屋子裏。
月華宮外,眾女咬牙切齒,挽著胳膊,跳著腳,就開始罵了起來。
“狐狸精!”
“賤人!”
聽著宮外傳來的叫罵聲,段曉雅冷冷一笑,覺得好沒意思。
但是月華宮裏其他的女人卻已經受不了了,各個挽起袖子就要衝出去。
“你們要幹什麼?”段曉雅攔著了眾人:“何必跟她們一般見識,本宮這點度量還是有的!”
“娘娘……”李桂芳有些著急的跺起腳來:“讓我出去,我去教訓教訓她們!”
“好了!”段曉雅勸道:“就當瘋狗亂叫吧,不要多生事端,本宮沒那閑工夫啊,太妃壽宴很快就要了,還是趕緊忙正事吧。”
“娘娘……”眾女怨聲齊喊。
段曉雅費了半天勁才將這些女人安撫了下來,宮外的叫罵聲也已經消散了。
努了努嘴角,剛要歇息一會,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的尖聲喊叫:“藍妃接旨!”
拉長了的尖細聲音落在耳朵裏,特別的刺耳,段曉雅翻了一個白眼,走了出去,暗暗腹誹著上官淩天,有什麼事情直接來說不行嗎?非要弄一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責令藍妃侍寢,欽賜!”小太監念完了聖旨,遞了過來。
“啊?”段曉雅一驚,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眼前停著一卷黃色的聖旨,連忙接了過來。
一直等到傳旨的人走了以後,段曉雅哈市停留在剛才的思考之中。
上官淩天居然讓她侍寢?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啊。”眾女紛紛走了出來,一臉喜氣洋洋。
段曉雅捏了捏額頭,一把將聖旨扔了出去,落在了水井旁邊的花圃裏。
“娘娘……”眾女再笨,也反應了過來,原來藍妃竟然不想侍寢。
“好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本宮要去睡會。”將眾人打發走了以後,段曉雅雙臂抱膝坐在床上,慢慢回想著以前的事情,沒有多久,竟然睡著了。
銳王府裏,上官銳和寒冰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放了一張期盼,一人執黑,一人執白。
“王爺的棋藝越來越高明了啊。”寒冰淡淡的說道,麵無表情,俊美的臉龐上掛著一層殺氣,讓人不敢靠近,
上官銳放了一顆棋子,將攻勢已經展開到了最大,黑子包圍了大部分的白字,很快就要壟斷開,:“因為對手是你啊。”
“王爺錯了!我們的對手都是皇上才對。”寒冰不疾不徐看著自己的白子不斷的削掉,仍然風輕雲淡的笑著。
“嗬嗬,本王可沒有你那麼無情,竟然三番兩次的跑去宮裏搞刺殺。”上官銳冷笑。
寒冰啪的一聲將一枚白子捏的粉碎,任由白色的粉末飛濺在空中:“可惜沒能殺了他,更可惜也沒能殺了那個女人?”
“她不是天女!”上官銳心頭一動,說道:“她隻是本王皇兄用來做掩飾的。”
“不可能!”寒冰急道:“本王知道,她就是天女,這一點絕不可能認錯。
上官銳自然知道寒冰說的是誰,但是潛意識裏他就是想要為段曉雅開脫出來:“寒冰,本王可以擔保她絕不是天女。”
“哼,王爺莫不是真與她有什麼苟且的關係?”寒冰一把將棋盤掀翻在地上,站了起來:“就算她是你的女人,我也照殺不誤!”